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丈夫仗着自己正值壮年,瞒着我,悄悄把一个肾捐给了他的初恋。
我没有吵,一声不响等他推出手术室。
直到他打来电话,让我去医院照顾他。
我提着保温桶,不急不慢走了进去。
他看见我,眼神当即一变:"你来做什么?赶紧去给周嫣帮忙,她才是最需要人的那个!"
"嫁给你这些年,你这点心眼还真是半点没长进。"
我淡淡一笑,把一份文件搁到了他床头,语气平稳:"顾铭川,你先把这个看完,再跟我说话。"
他低下头,才扫了两行,脸色比手术刚结束时白了整整三度……
我叫沈若西,今年三十六岁,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做合伙人。
不是那种爱哭爱闹的女人。数字堆里待久了,遇事习惯先把账算清楚,再决定怎么开口。
顾铭川是我丈夫,三十八岁,市里一家国企的中层管理,人长得高,肩膀宽,说话声音沉,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个靠谱的男人。
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从第一次见面到领证,前后不到一年。
那时候我妈催得急,逢年过节就把相亲对象排得像流水线,我挑来挑去,最后觉得顾铭川各方面条件都说得过去,人也不算讨厌,就点了头。
婚后头两年,日子过得还算平稳。
他不算体贴,但也不惹事,下班准时回家,周末偶尔陪我出去吃饭,朋友聚会带着我一起,逢年过节的礼没断过。
我以为这种日子,就是大多数婚姻该有的样子。
顾铭川有个妈,叫顾凤英,住在离我们这边两个小时车程的老家。
老太太身体还硬朗,就是嘴上没什么把门的,说话向来直来直往,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我们婚后第一年过年回去,她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当着一桌子人的面说:"若西啊,你长得是不错,就是不如铭川以前那个……算了,各有各的好。"
我当时端着茶杯,笑了笑,没接这句话。
顾铭川脸色变了一下,朝他妈使了个眼色,顾凤英自己也觉得说漏了嘴,把话头岔开,说起了别的。
但"铭川以前那个",这五个字,我记住了。
就是那一年,我开始留意顾铭川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结婚第三年的冬天,有天晚上十点多,我端着水路过阳台,听见顾铭川压低嗓音在打电话。
"嫣,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进去,折回卧室,把水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等他。
他进来的时候,我抬头看他:"刚才跟谁打电话?"
他一点儿没慌,"公司同事,工程上的事,快收尾了,说了两句。"
我"嗯"了一声,把灯关了,躺下来。
黑暗里,我把那个"嫣"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公司同事,不会叫"嫣"。
后来我翻过他的手机,那个号码备注得清清楚楚:周嫣。
我没有删,没有问,只是把那两个字记在了心里。
再后来,我开始留意他。
出差频率比以前高了,每次回来带的伴手礼还是我爱吃的那些,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说不清楚,就是不一样。
手机开始设密码,有时候深夜接到电话,说一声"我去书房接个电话"就消失了,有时候二三十分钟才回来,说是"工程那边的事,复杂"。
我从来没在他面前拆穿过,但我有个朋友叫苏漫,在律师事务所做了快十年,什么案子都见过。
苏漫和我认识十几年了,从大学就在一起,她这个人说话利索,脑子转得快,属于那种一眼能看穿人的类型。
我和她喝茶的时候,偶尔聊起顾铭川的那些事,她每次都听得很认真,然后放下杯子说:"若西,你心里已经有数了,你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没有否认。
有些账,不是不算,只是要等到数字摆齐了,再一起清。
事情真正明朗起来,是在去年秋天。
那天顾铭川说要去公司加班,晚上九点多还没回来,我去书房找一份合同的副本,顺手拉开了他桌上那个他平时锁着的抽屉。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抽屉没锁。
我拉开来,里面放着几张折叠的纸,最上面那张,是一家三甲医院出具的检测报告,抬头处印着"活体器官捐献配型检测"几个字。
我把那张纸展开,从头看到尾,看了两遍。
报告上写的是顾铭川的名字,配型结果显示"高度吻合",受捐者的信息被遮了一块,但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备注,字迹是顾铭川的,写的是:嫣,没问题,可以做。
我把那张纸叠回去,放回原位,把抽屉推回去,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对着那扇半开的窗户,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窗外楼下有人在说话,声音飘进来又飘出去,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没有当天就去找苏漫,我需要再确认一件事。
我需要知道,他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注意他的行踪。
他频繁往外跑,说是项目收尾,但我悄悄翻过他的工作日历,那个时间段根本没有项目。
直到有一天,他把手机落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我路过,屏幕亮着,是一条没来得及关掉的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手术时间定了,下个月十二号,你这边做好准备。"
我把那条短信的时间和内容,拍了下来。
放下手机,进了厨房,把晚饭做完,等顾铭川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我把饭端上桌,问他最近项目怎么样了,他说还差点收尾,我说"辛苦了",给他盛了碗汤。
那顿饭他吃得很香,我也吃得很平静。
第二天,我约苏漫在她事务所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我把那张配型报告的照片和短信截图都给她看了,她戴着眼镜,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还给我,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
"若西,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知道,活体器官捐献这件事,在法律层面,有没有什么我可以用的地方。"
苏漫想了想,"捐献本身是合法的,你拦不住他捐。但如果他在捐献前后有涉及夫妻共同财产、知情同意的问题,或者你有其他诉求,我可以帮你梳理。"
"我有其他诉求。"我说。
苏漫看了我一眼,"说。"
我把这几年的事,从那个"嫣"字开始,一件一件说给她听。
顾铭川深夜打电话的事,手机设密码的事,出差频率异常的事,那张配型报告,那条短信。
苏漫听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你准备得比我想象的周全。"
"我只是把账记清楚了。"
"那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我抬起头,把我的想法,一条一条告诉了她。
苏漫听完,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我来准备。但有一点你要想清楚,这条路走下去,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知道。"
"你确定?"
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苏漫,我在会计这行做了十几年,从来不做没把握的账。"
苏漫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我懂了。你等我消息。"
从咖啡馆出来,外面的风很大,我把外套领子翻起来,往停车场走。
我没有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一件搁了很久的事,终于开始动了。
手术的日子,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安静。
十二号那天早上,顾铭川五点多就起来了,我听见他在卫生间的动静,没有开灯,躺在床上等着。
他收拾好出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我闭着眼睛,听见他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楚,然后听见门开了,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帘没拉严,外面天还没亮,有一条细长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
我在床上又躺了二十分钟,然后起来,洗脸,煮了一壶水,坐在客厅里等天亮。
那天我正常去上班,签了两份审计合同,开了一个小时的会,中午和同事在楼下的面馆吃了碗面,下午把一个客户的年报核了一遍。
顾铭川没有给我打电话,没有发消息,就好像那天早上他只是出门买了个早餐,随时会回来。
我也没有给他打电话。
下班回家,我做了饭,吃了,洗了碗,看了会儿书,睡觉。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是这样。
到了第五天下午,顾铭川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亮了三声,接起来。
"若西,我在医院,你过来一趟。"
他的声音有点沙,底气不足,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像是在通知我去接孩子放学。
"怎么了?"我问,声音平稳。
"我做了个手术,现在需要人照顾,你来一下。"
我顿了一秒,"什么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来了再说,你先过来。"
我没有追问,挂了电话,进厨房,把第二天要用的食材拣出来,放进保温桶,换了身衣服,出门。
去医院的路上,我给苏漫发了条消息:他打电话了。
苏漫回得很快:我这边准备好了,你说时间。
我回了两个字:明天。
医院的走廊在下午五点多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昏黄,消毒水的气味从地板缝里往上渗,我提着保温桶,跟着护士站的指引找到1208病房,推门进去。
顾铭川靠在病床上,脸色发白,右侧腰腹处隆着一块纱布,手背上还插着针管,见我进来,眼神当即变了:"你来做什么?赶紧去给周嫣帮忙,她才是最需要人的那个!"
我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慢慢拧开盖子。
"嫁给你这些年,你这点心眼还真是半点没长进。"
他一愣,正要再说话,我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到他的床头:
"顾铭川,你先把这个看完,再跟我说话。"
他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伸手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低下头。
才扫了两行,他的手指开始收紧,纸张发出一丝轻微的响声,脸色比手术刚结束时白了整整三度。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顾凤英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的,顾铭川接了,说了没几句,声音开始往上走:"妈,你过来,你过来,若西这边……你过来。"
我坐在一旁,把保温桶的汤盛出来,放在托盘上,没有看他。
顾凤英赶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进门就把我拦在了角落里,压低嗓门:"若西,你在搞什么?铭川刚做完手术,你现在给他添什么乱?"
"妈,我没有添乱,"我把声音放得很平,"我只是让他看了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他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顾凤英转过身去看顾铭川,顾铭川正盯着那份文件,眼神说不清楚是什么颜色,顾凤英走过去,低头看了两行,脸色也跟着变了。
她转过来,指着我:
"你、你这是——"
"妈,"我站起来,语气没有起伏,"我现在先回去了,文件让他好好看,有什么问题,等他想清楚了再说。"
我提起保温桶,朝门口走,顾凤英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没有回头。
那一夜,顾铭川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从质问到解释,从解释到哀求,我每一条都读了,一条都没回。
顾凤英也打来了电话,我接了,听她说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平静地说:
"妈,这件事我想清楚了,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等铭川身体好一点,我们坐下来谈。"
顾凤英还想说什么,我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去卧室睡觉。
第六天,顾铭川换了策略,不再质问,开始给我讲道理。
他发来一大段语音,我点开,里面他的声音沙而用力:"若西,周嫣是尿毒症晚期,她等肾等了三年,我能配上型,我没办法看着她死,你要我怎么办?你要理解我,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这是一条命——"
我听完,想了想,回了一行字:"铭川,命是一条,但不是只有她那一条。"
他秒回:什么意思?
我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第七天早上,我没有去医院。
去医院的,是苏漫。
她穿着她平时出庭时惯用的那件深灰色外套,提着公文包,在护士站登了记,找到了1208病房。
此刻,顾凤英守在病床边,顾铭川靠在枕头上,两个人正等着我出现。
等来的,不是我。
他咬着牙,艰难地想往前倾身,右侧腰腹处的伤口扯住了他,倒吸一口气,硬撑着没有倒下去,眼神里憋着一股狠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让人来送这个,就能把这个家怎么着——"
我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
"铭川,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顿了顿,眼睛望向了走廊尽头周嫣病房的方向。
我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我开口的瞬间,婆婆突然慌了神,死死攥住我的胳膊:"你不能说!这个时候你要说——你这是要他的命!"
顾铭川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比纸还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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