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顾远,在公司拼死拼活干了八年,手握大半客户资源。

为了挣那点晋升补贴养家,我磨破嘴皮子,求着我亲姑姑给公司砸下三个亿的合作大单。

谁曾想,项目落地的庆功宴还没开,老板就带着空降的高管在签约仪式上抢走所有功劳,把我晾在角落。

更可笑的是,签约最紧要的关头,我竟然收到了人事秘书发来的辞退通知。

卸磨杀驴是吧?

我冷笑一声,当场走到我姑姑面前。

“姑,这单咱们不干了。”

一旁端着酒杯的老板,瞬间傻了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人到中年,就像一条被生活狂抽鞭子的老狗。

这是我今年三十八岁,最深刻的体悟。

早上六点半,我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洗漱。

妻子站在门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

“老顾,爸这个月的透析费又该交了,还有儿子的辅导班,下周必须得续费。”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房贷扣了八千,家里账上只剩不到三千块钱了。”

我吐掉嘴里的牙膏沫,看着镜子里自己深深的黑眼圈。

“我知道了,等这个月把那个大单子签下来,公司承诺的副总职位和提成就能兑现。”

我转身抱了抱妻子。

“到时候,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我在现在的这家公司,已经整整熬了八年。

八年时间,我从一个底层业务员,生生拼到了销售总监的位置。

公司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核心客户资源,全都攥在我的手里。

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我顾远起码打下了一半的江山。

但这还不够。

父母年迈多病,孩子渐渐长大,物价飞涨,家庭开销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脊背上。

我需要更高的职位,需要那笔丰厚的年终分红。

老板赵德海在年初的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我的肩膀许诺。

“老顾啊,只要你能拿下一个过亿的现象级大单,常务副总的位置,非你莫属!”

为了这句话,为了每个月多出的那两万块钱职务津贴,我把主意打到了我亲姑姑的头上。

我姑姑叫顾海萍,是圈内出了名的铁娘子,手里掌控着一家实力雄厚的投资集团。

她平时极其公私分明,从不和亲戚做生意。

那半个月,我几乎天天去她家里软磨硬泡。

我帮她修剪花园,帮她修理电脑,甚至亲自下厨给她做小时候她最爱吃的家乡菜。

最后,我坐在她的客厅里,眼眶通红地跟她交了底。

“姑,我真的需要这个机会。”

“这笔业务做成,我的副总位置就稳了,爸的医药费和家里的房贷,也就不用天天发愁了。”

姑姑看着我疲惫的脸,沉默了很久。

她最终叹了口气,拿起了钢笔。

“远子,姑姑帮你这一次。”

“但你记住,这三个亿的投资,我是冲着你顾远的人品和能力投的,跟你们那个破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就这样,我拿着这份总额高达三亿的合作意向书,敲开了老板赵德海的办公室大门。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生活的曙光。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道曙光,竟然是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三个亿的项目意向书一出,整个公司都轰动了。

赵德海看着文件上的公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老顾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

他亲手给我倒了一杯极品大红袍,语气亲热得像是在叫自己的亲兄弟。

“这个项目由你全权负责,一切资源都给你开绿灯!”

我以为,我的春天终于来了。

我开始没日没夜地加班,跑流程,做方案,对接姑姑公司的法务和财务。

连续一个多月,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我甚至连父亲去医院做透析,都没时间陪同,只能让妻子一个人跑上跑下。

可是,就在项目推进到最关键,即将正式落地的阶段,公司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叫孙宇明。

二十八岁,开着一辆扎眼的保时捷跑车,一身名牌定制西装。

据说是赵德海老婆的远房表侄,典型的关系户。

赵德海在早会上,隆重地介绍了这位“海归精英”。

“宇明曾在国外知名投行工作,有着丰富的资本运作经验。”

赵德海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为了确保我们这次三亿大项目的顺利签约,公司决定,任命孙宇明为项目联合负责人。”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猛地一沉。

联合负责人?

项目从头到尾全是我一个人跑下来的,眼看就要摘果子了,现在塞个人进来算怎么回事?

会议结束后,我直接冲进了赵德海的办公室。

“赵董,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跟进,客户也是我的私人关系,现在让孙宇明插手,不太合适吧?”

我尽量压制着内心的不满,语气还算客气。

赵德海却收起了往日的笑容,打起官腔。

“老顾啊,你这就不懂事了。”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你毕竟只懂销售,不懂资本运作。”

“宇明虽然年轻,但理念先进。你作为公司的老员工,要多带带年轻人,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要有大局观嘛!”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为了家里那嗷嗷待哺的账单,为了那个近在咫尺的副总职位。

我忍了。

我告诉自己,只要项目能签下来,分红能拿到手,让他分点名声也无所谓。

但我还是太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无耻。

孙宇明上任的第一天,就直接叫停了我的项目预算审批。

“顾总,这些请客户吃饭、送礼的报销单,不符合公司的财务合规要求。”

孙宇明坐在我的办公桌对面,把一沓发票像扔垃圾一样甩在我面前。

“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做事的,但在我这里,这些钱公司一分都不批。”

我看着那些发票,怒火直往脑门上窜。

“孙总,这些都是跟合作方底下人员走动必要的开销,全是我自己先垫付的!”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加起来一共两万多块钱,这本来就在项目前期的预算范围内!”

孙宇明冷笑一声,转动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

“那是你个人的行为,公司没义务替你买单。”

他傲慢地看着我。

“老顾啊,时代变了,别总拿你那套老掉牙的人情世故来忽悠公司。”

说完,他趾高气昂地走出了我的办公室。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那两万多块钱,是我从孩子的辅导费里硬挤出来的。

现在,这笔钱不仅打了水漂,我个人的资金链也彻底断裂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孙宇明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

卡住我的报销,只是他全盘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开始大刀阔斧地“拆分”我的核心团队。

他以“优化人员结构”为由,把跟着我干了三四年的骨干销售,全部调去了冷板凳部门。

换上来的,全是他从外面找来的所谓“精英亲信”。

我手里的客户资料,被他们以“建立公司统一数据库”的名义,强行拷贝走了一份。

每天的进度汇报会,孙宇明更是直接越过我,向赵德海单独汇报。

他们两人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而我这个项目真正的发起人,却被关在门外,像个局外人。

我彻底成了被架空的空壳。

一天晚上十一点,我独自在办公室里加班核对合同的最终条款。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妻子发来的微信。

“老公,爸今天在医院不小心摔了一跤,医生说要做个小手术,得交一万块钱押金。”

“我手里实在没钱了,你能先转点过来吗?”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种深深的屈辱感和愧疚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堂堂一个销售总监,马上要签下三亿大单的功臣,居然连一万块钱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前同事的电话,拉下老脸借了一万块钱,转给了妻子。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最终版本的合同,再次敲开了赵德海的门。

我要个说法。

“赵董,明天就是签约仪式了。”

我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声音沙哑。

“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项目落地后,我的副总任命文件和首期提成,是不是该兑现了?”

赵德海正在签字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和不耐烦。

“老顾啊,你急什么?”

他放下笔,靠在老板椅上。

“这个项目能成,主要还是靠公司的平台好,靠宇明在后期的精心运作。”

“至于你的任命和提成,公司还得再开董事会研究研究。”

他摆了摆手,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你先去忙吧,明天的签约仪式,你配合宇明做好接待工作就行了。”

研究研究?配合接待?

我心里发出阵阵冷笑。

这就是明目张胆地抢劫!

赵德海和孙宇明,这是打算在最后一刻,把所有的功劳都记在孙宇明的头上。

他们要拿我辛苦种下的果实,去铺孙宇明的青云路!

但我没有当场发作。

我混迹职场八年,太清楚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既然你们要玩阴的,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项目的核心,从来不是什么公司的平台。

而是我姑姑顾海萍,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商界铁娘子。

我退出赵德海的办公室,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拿出手机,给姑姑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把这半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十分钟后,姑姑只回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看着这四个字,我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风暴,就要来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周五上午,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星创伟业的三亿项目签约仪式,正在这里盛大举行。

为了彰显实力,赵德海包下了整个宴会厅,还请来了不少媒体记者和业界同行。

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热烈庆祝星创伟业与海萍资本达成三亿战略合作”的鲜红大字。

鲜花、香槟、闪光灯。

一切都显得那么光鲜亮丽。

但我,这个项目的最大功臣,却被安排在了一个极其可笑的位置。

“老顾,你坐那桌去。”

孙宇明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像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过来。

他用下巴指了指靠近宴会厅后门的一个角落位置。

“今天主桌安排的全是贵宾和公司高管,你那个级别不够,去十二号桌待着吧,顺便盯着点服务员上菜。”

十二号桌。

全都是公司里打杂的后勤和刚入职的实习生。

让我一个销售总监,在这个我拉来的三亿大单的签约仪式上,去跟实习生坐在一起盯上菜?

羞辱。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羞辱。

我看着孙宇明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孙总安排得是。”

我点点头,没有半句废话,径直走到十二号桌坐下。

十点整,会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我姑姑顾海萍,在四个黑衣保镖和两名助理的簇拥下,气场全开地走进了宴会厅。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职业套装,眼神锐利如刀。

赵德海立刻像只闻到肉味的哈巴狗一样,带着孙宇明迎了上去。

“哎呀,顾董!您终于来了,真是令我们星创蓬荜生辉啊!”

赵德海点头哈腰地伸出双手。

姑姑只是礼节性地虚握了一下,目光立刻在会场里扫视起来。

她在找我。

赵德海见状,连忙把孙宇明拉到身前。

“顾董,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也是这次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孙宇明。”

“年轻有为,青年才俊啊!这段时间为了您的项目,他可是没少操心。”

孙宇明立刻露出一个自认完美的笑容,伸出手:“顾董您好,久仰大名。”

姑姑低头看了一眼孙宇明伸出的手,没有接。

她微微皱了皱眉。

“顾远呢?”

姑姑的声音不大,但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赵德海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立刻陪着笑脸掩饰。

“哦,老顾啊,他今天负责后勤保障工作,在后面忙着呢。”

“顾董,咱们先上主桌,仪式马上就开始了。”

姑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赵德海一眼,径直走向了主桌。

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赵德海春风满面地走上讲台,对着话筒开始了他那套冠冕堂皇的演讲。

“今天,是我们星创伟业历史性的一刻……”

“我要特别感谢孙宇明副总裁,正是凭借他卓越的谈判技巧和专业能力,才促成了这次伟大的合作!”

台下掌声雷动。

孙宇明站起身,向四周挥手致意,仿佛他真的就是拯救公司的英雄。

而在这雷鸣般的掌声中,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公司人事秘书小林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

“顾哥,对不起……”

“刚才赵董签了字,人事部已经给你发了正式的辞退通知邮件。”

“上面说你私自挪用预算,违反公司规定,即刻开除,不仅没有赔偿金,连这个月的工资和提成都要全部扣除。”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那股被背叛和欺凌的怒火,依然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卸磨杀驴。

不仅抢了我的功劳,还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让我净身出户!

真当我是个可以随便揉捏的面团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5.

台上,赵德海的演讲已经结束。

他满脸堆笑地邀请姑姑上台。

“下面,有请海萍资本的顾董,与我们的孙宇明副总裁,正式签署三亿投资协议!”

礼仪小姐端着铺着红布的托盘走上台,上面放着两支纯金的签字笔。

孙宇明整理了一下领带,昂首挺胸地走到签约台前,拿起笔,回头挑衅地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姑姑也站起了身,但她没有走向签约台。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角落十二号桌的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推开椅子,一步一步,从最偏僻的角落,走向会场最中央的主桌。

整个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不知道这个“后勤人员”到底要干什么。

赵德海看到我走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对我低吼。

“顾远!你发什么疯?还不赶紧滚回你的座位上去!别在顾董面前丢人现眼!”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走到姑姑面前,停下脚步。

“姑,这单咱们不干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一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一旁端着酒杯的赵德海,瞬间傻了眼。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台上的孙宇明更是直接破了音,指着我破口大骂。

“顾远!你他妈疯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捣乱的疯子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闻声立刻从门外冲了进来。

“慢着!”

一声冷厉的呵斥骤然响起。

姑姑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赵德海和孙宇明。

那强大的上位者气场,吓得几个保安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顾海萍的亲侄子一下!”

姑姑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亲……亲侄子?”

赵德海双腿猛地一软,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我,又看看姑姑,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孙宇明也懵了,举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硬着,像个可笑的小丑。

“顾、顾董,您……您开玩笑的吧?”

孙宇明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顾远他就是个底层的销售,怎么可能是您的……”

“闭嘴。”

姑姑冷冷地打断了他。

我上前一步,掏出手机,调出刚才小林发给我的那条辞退微信。

我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孙宇明的脸上。

“孙总,麻烦您,亲自过来看清楚,这屏幕上写的是什么。”

孙宇明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努力聚焦看向顾远举着的手机屏幕。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唰”地一下,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