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了,那刺耳的电钻声仿佛还刻在我的骨血里。
当年我女儿高考前一个月,隔壁邻居王翠花连夜砸墙装修。
全楼的街坊不仅没人帮我,反而骂我这个单身母亲“矫情”、“不懂事”。
为了女儿的前途,我借钱带女儿躲去酒店,熬过了那地狱般的三十天。
如今,三年过去,王翠花在业主群里趾高气昂地发消息:“我家双胞胎下个月高考,全楼十点后禁止出声!”
看着这条消息,坐在大理洱海边的我,冷冷地笑了。
我不仅没理她,还把房子租给了一个夜夜惨叫的疯女人。
01.
我叫林萍,今年四十五岁。
在这个破旧的家属院里,我是个不受欢迎的异类。
六年前,我丈夫老陆被单位派去执行一项绝密任务,从此人间蒸发,音讯全无。
留下我和刚上初中的女儿陆瑶,在这个人情冷暖的世道里相依为命。
为了撑起这个家,我辞去了原本清闲的文职,一天打三份工。
早上五点去早市帮人卸菜,白天在超市做理货员,晚上还要去夜市摆摊卖烤冷面。
长期的过度劳作让我的腰椎严重变形,每逢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连喘气都带着血腥味。
但我从没叫过一声苦,因为我的女儿瑶瑶,是我在这绝望生活里唯一的指望。
瑶瑶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从来不买新衣服,一双白球鞋刷了又刷,鞋底都磨平了也舍不得换。
她知道家里没钱给她报昂贵的补习班,所以她只能用命去拼。
每天晚上,她都会学到凌晨一点,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残酷战争。
我下夜班回来,总能看到她房间门缝里透出的那道微弱的台灯光。
那道光,是我在这苦难生活里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
“妈,等我考上好大学,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瑶瑶总是红着眼睛,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对我说。
我轻轻摸着她干枯的头发。
“妈不苦,只要你能跳出这个泥潭,妈砸锅卖铁也供你。”
距离高考还有三十天的时候,我们母女俩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限。
五月的南方,天气已经开始闷热,空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焦躁。
家属院的隔音极差,哪怕是楼上掉个钢镚,楼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为了给瑶瑶创造一个绝对安静的学习环境,我甚至在家里走路都踮着脚尖。
我连洗菜都不敢开大水龙头,生怕水流声打断了她在脑海里构建的数学模型。
每天晚饭,我都会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
排骨汤、清蒸鲈鱼、核桃炖蛋。
这些食材很贵,一顿饭就能花掉我摆摊半个晚上的利润,但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作为一个中年女人,我已经失去了丈夫,失去了青春,我绝对不能再让女儿失去未来。
眼看着高考进入倒计时,瑶瑶的模拟考成绩稳居年级前三。
班主任私下跟我交了底,只要保持这个状态,考上一所顶尖的985重点大学绝对没问题。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买了一只烧鸡,想给瑶瑶加个餐。
看着女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还在默默背诵英语单词的模样,我心里涨满了酸楚的希望。
只要熬过这三十天。
只要再熬三十天,我们母女俩就能彻底翻身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地狱的大门,就在那个平凡的夜晚被狠狠踹开了。
02.
晚上十一点半。
瑶瑶刚做完一套极耗心血的理综卷子,揉着通红的眼睛准备上床休息。
“嗡——哐哐哐!”
一阵震耳欲聋的电钻声,毫无预兆地从隔壁墙壁爆开。
那声音太大了,就像是直接钻进了人的脑子里,连桌子上的水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瑶瑶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笔直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呼吸瞬间停滞。
“怎么回事?”
我赶紧冲进瑶瑶的房间,一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妈,好吵……”
瑶瑶捂着耳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半个月来,她因为压力大,原本就有些神经衰弱。
好不容易能睡个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彻底惊醒,神经几近崩溃。
我心疼得直掉眼泪,安抚好瑶瑶后,怒火中烧地冲出了家门。
发出噪音的,是隔壁302室。
住在那里的,是一个叫王翠花的中年女人,带着两个读初三的双胞胎儿子。
王翠花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泼妇,仗着自己娘家同村的亲戚多,平时在小区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我走到302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抑着胸腔里的怒火。
我抬起手,用力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的电钻声停了一下,接着门被猛地拉开。
王翠花穿着一件艳俗的花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满脸不耐烦地瞪着我。
“敲什么敲!大半夜的叫魂啊?”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瓜子壳直接吐在地上。
我强压着怒火,尽量挤出一丝笑容,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王姐,这都快十二点了,你们家怎么还在砸墙啊?”
“我家瑶瑶下个月就要高考了,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您看能不能明天白天再弄?”
王翠花一听,不仅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冷笑了一声。
她“呸”的一声,把瓜子皮吐在了我脚边的地垫上,态度极其傲慢。
“我家要封阳台,包工头白天没空,只能晚上干,我有什么办法?”
她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那公鸭嗓在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再说了,你家闺女高考关我屁事?”
“考不上那是她自己笨,别拉不出屎来怪茅坑!”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血印。
“王姐,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国家也有规定,夜间不能施工扰民!”
“你家也有孩子,你难道不懂做父母的心吗?”
听到这话,王翠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讥讽。
“哎哟喂,拿国家规定压我?”
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老娘在自己家里搞装修,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你个克夫的寡妇,少在我面前装什么文化人!”
“克夫”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来回搅动。
老陆是为了国家机密任务才失踪的,是个真正的英雄。
可在这些无知妇孺的嘴里,却成了我命硬克夫的笑柄。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前的视线都被怒火烧得通红。
“王翠花,你嘴巴放干净点!今天这工你们必须停,不然我就报警了!”
王翠花冷笑一声,满脸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报啊!你现在就报!我看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着!”
说完,“砰”的一声巨响,她当着我的面狠狠摔上了防盗门。
紧接着,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电钻声再次响起,仿佛在向我宣战。
我站在楼道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屈辱感要将我淹没。
我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在给我下马威,她想逼我低头。
我没有犹豫,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警察来得很慢,毕竟这种邻里纠纷在他们眼里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二十分钟后,两名民警敲开了王翠花的门。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翠花,一看到警察,瞬间变了一副嘴脸。
她堆起满脸谄媚的笑,连连点头哈腰,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哎呀警察同志,真是不好意思,包工头赶进度,我这就让他们停,马上停!”
民警例行公事地教育了她几句,转头安抚了我一下,便收队离开了。
看着警察的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以为事情终于解决了。
我回到家,给瑶瑶热了一杯牛奶,看着她喝下后重新躺回床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可是,我还是太天真了。
凌晨两点。
就在瑶瑶刚刚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
“咚!哐!”
一声震天动地的砸墙声,犹如平地惊雷,直接把瑶瑶从床上吓得尖叫着坐了起来!
03.
那一夜,对我和瑶瑶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活生生的凌迟。
王翠花根本就没有让工人停工,她甚至故意让工人用大锤去砸承重墙。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我女儿脆弱的神经上。
瑶瑶捂着耳朵,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妈……我头好痛……我背不进去东西了……”
听着女儿崩溃的哭腔,我的心碎成了一瓣一瓣。
我再次去敲门,王翠花干脆连门都不开了,隔着铁门在里面破口大骂。
“丧门星!你再敢报警,我明天就去你女儿学校门口闹,看谁丢得起这个人!”
她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软肋。
瑶瑶马上就要高考了,经不起任何刺激。
如果王翠花真的去学校闹,瑶瑶的心态就彻底完了。
我只能绝望地回到家,用棉花死死塞住瑶瑶的耳朵,一整夜把她抱在怀里。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了小区的业主微信群。
我试图在群里寻求帮助,寻找最后一丝人性的微光。
我在群里发了一条长长的辛酸信息:
“各位邻居,302的王姐昨天半夜一直施工到凌晨四点,我家孩子下个月高考,实在受不了了,大家能不能帮忙劝劝?”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死一般地寂静。
过了整整半个小时,终于有人回复了。
回复的人是住在402的李大妈,她是王翠花同村的亲戚。
“哎哟,小林啊,人家翠花也是急着弄房子,大家都是邻居,你多体谅体谅嘛。”
紧接着,平时跟王翠花打麻将的几个女人也纷纷跳了出来。
“就是啊,谁家没个装修的时候?就你家孩子金贵?”
“我看呐,是某些人平时就不积德,活该半夜睡不着觉。”
“听说她老公早跑了,一个单身女人,谁知道背地里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在这儿装可怜。”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眼,我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冰凉。
这栋楼里,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王翠花那几个村子搬来的亲戚。
他们抱团取暖,排外极其严重,根本不讲一点道理。
平时见面还笑呵呵的邻居,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吃人的恶鬼。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句公道话,哪怕是那些平时总夸瑶瑶乖巧的老人,也都选择了闭嘴。
人性里的冷漠和恶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可怕的是,王翠花的报复变本加厉。
她不仅晚上砸墙,白天还故意把装修的建筑垃圾堆在我家门口。
腐臭的快餐盒、粉尘飞扬的废砖头,把我家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瑶瑶每天上下学,都要捂着鼻子从垃圾堆里跨过去。
女儿眼里的光,一天天黯淡下去。
她在最近一次的模拟考里的成绩,直接滑落了三十多名。
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这个黑暗的泥潭里,我一个人斗不过这群魔鬼。
为了女儿的前途,我只能妥协。
距离高考还有二十天的时候,我咬着牙,掏出了我所有的积蓄。
那时我摆摊卖烤冷面,一张一张攒下来的零票,带着汗水和油烟味。
我带着瑶瑶,在考场附近租了一家快捷酒店。
一天三百块的房费。
二十天,整整六千块。
这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一笔足以压垮骆驼的巨款,是我半年的生活费。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算去卖血,我也要给女儿买一个安静的考前环境。
搬去酒店的那天,王翠花正磕着瓜子站在楼道里看笑话。
“哟,这是要去哪儿啊?高材生不在家复习了?”
她阴阳怪气地嘲讽着,身后的几个邻居也跟着发出刺耳的笑声。
我没有理她,只是拉着瑶瑶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地狱般的家属院。
在酒店的二十天里,我照常去打三份工。
每天深夜回到酒店,看着瑶瑶安静熟睡的脸庞,我都躲在洗手间里偷偷抹眼泪。
这份屈辱,我深深地刻在了骨头里。
好在,老天爷终于开了眼。
七月,高考成绩公布。
瑶瑶以超出重本线六十分的优异成绩,被一所顶尖的985高校录取。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们在那个逼仄的出租屋里,抱头痛哭。
我终于把女儿供出来了。
她终于不用再受这些底层的人渣欺负了。
但这笔账,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04.
把瑶瑶送进大学后,我辞去了白天理货员的工作,专心在夜市摆摊。
我想多攒点钱,给瑶瑶存嫁妆,也为了自己能在这个社会上有底气地活着。
就在那年冬天,我的烧烤摊上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神情非常憔悴。
他连着一个月,每天凌晨两点准时出现在我的摊位前,只点一碗清汤面。
他总是一言不发地吃到天亮,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有天夜里下大雪,街上空无一人。
我给他端面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
“大哥,怎么天天半夜不睡觉在外面熬着啊?”
男人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尽的绝望。
“不敢回家。”
原来,他叫老李。
他的妻子因为一场意外事故,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和精神分裂。
每天一到深夜,他的妻子就会发病。
她会尖叫、砸东西、甚至用头撞墙,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老李原本住在一个高档小区,但因为妻子夜夜扰民,他们被邻居联名赶了出来。
这一年来,他们搬了六次家。
每一次,只要妻子一发病,房东就会在第二天毫不留情地把他们扫地出门。
“她清醒的时候,一直哭着求我杀了她……”
老李捂着脸,一个大男人在雪地里泣不成声。
“但我怎么能放弃她?她是我老婆啊。”
听着老李的哭诉,我浑身的血液突然沸腾了起来。
一个疯狂的、隐忍的复仇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我看着老李,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李哥,我有一套房子可以租给你,而且绝对不会赶你们走。”
老李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真的?你不怕我老婆吵?”
我笑了,笑得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不仅不怕,我还希望她叫得越惨越好。”
我把三年前家属院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李。
老李听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咬着牙,满眼血丝地看着我。
“大妹子,你放心,我们两口子,绝对让他们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们达成了协议,但并没有立刻搬家。
我在等。
我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耐心地潜伏着。
我要等到王翠花最在乎、最脆弱的那个时候,再给她致命一击。
这一等,就是整整三年。
三年里,我依旧住在那个家属院里,忍受着王翠花的冷嘲热讽,看着她那对双胞胎儿子一天天长大。
三年里,那个所谓的业主群,依旧是王翠花和她那些极品亲戚的一言堂。
他们排挤新来的住户,为了几块钱的税费大打出手。
他们自私、贪婪、且毫无底线。
终于,三年后的五月,一切条件都成熟了。
王翠花的那对双胞胎儿子,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
历史,惊人地相似。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那天晚上,沉寂了许久的业主群,突然闪出了一条置顶的群公告。
是王翠花发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嚣张跋扈。
“@所有人 各位街坊注意了!”
“我家大宝小宝下个月就要高考了,这可是我们老王家祖坟冒青烟的大事!”
“从今天起,全楼十点以后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谁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影响了我儿子复习,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
“家里的狗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听见没有?!”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充满戾气的字。
坐在沙发上的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冷冷地笑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报应,终于来了。
05.
业主群里,那些曾经帮着王翠花骂我的亲戚们,此刻全都变成了缩头乌龟。
偶尔有两家不服气的邻居抱怨了几句,立刻就被王翠花私聊骂得狗血淋头。
看着他们在群里互相撕咬,我连一个字都没回。
我直接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李哥,可以搬进来了。今晚就搬。”
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好,大妹子,我早就准备好了。”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不慌不忙地收拾行李。
我要去大理。
去看看苍山洱海,去度过一个清静的假期。
顺便,把这里变成王翠花的人间炼狱。
就在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防尘袋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任何归属地的乱码号码。
我的心猛地一缩。
六年了,这个特殊的加密波段,我死都不会忘记。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沙哑却无比熟悉的声音。
“萍萍,任务结束了。”
“上面给了我两个月的假,我已经落地了。”
“这些年,苦了你和孩子。”
是老陆!
真的是老陆!
眼泪瞬间决堤而出,我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六年里,我不知道在深夜里崩溃过多少次,以为他早就变成了一把黄土。
“你……你现在在哪?”
我颤声问道,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块石头。
“还在做最后的述职报告,级别提了,有些程序要走。”
老陆的声音变得异常冷峻,带着一种常年刀口舔血磨砺出的威严。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我会亲自回一趟家属院。”
“这几年,有人欺负过你们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眼泪。
我知道,老陆这次回来,绝对不仅仅是退役那么简单。
他身上的那股气场,隔着电话都能让我感到心惊。
“没有。”
我平静地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我挺好的,瑶瑶也考上好大学了。我现在要去大理旅个游,你忙完了,直接来大理找我。”
“好,等我。”
挂断电话,我拎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困了我多年的房子。
老李和他的妻子,已经在楼下的路口等我了。
我把钥匙交到老李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哥,这一个月,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随便折腾。”
老李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连夜买好机票,第二天清晨,我已经坐在了大理洱海边的民宿阳台上。
这里的风很轻,阳光很暖,连空气都是自由的味道。
到了晚上十点。
业主群里,王翠花准时发了一条消息。
“十点了!都给我把电视声音关了!谁敢吵到我儿子,老娘劈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到了深夜十二点半。
正当王翠花一家人进入梦乡,双胞胎儿子正睡得香甜的时候。
“啊——!!!!”
一声极其凄厉、犹如女鬼夜啼般的尖锐惨叫,突然从301室爆发。
那声音穿透墙壁,直直地扎进了王翠花家的卧室!
紧接着,是疯狂的砸墙声,瓷器碎裂声,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嚎叫。
那声音,比三年前的电钻声还要恐怖十倍,简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
业主群炸了。
王翠花在群里连发了十条语音,每一条都充斥着崩溃的咆哮和怒骂。
“林萍!你个贱女人!你在家里养鬼啊!”
“给我开门!我儿子明天还要模拟考!”
“砰砰砰!林萍,你给我滚出来!”
群里的视频显示,王翠花正拿着一把菜刀,疯狂地砍着我家的防盗门。
我端起一杯红酒,悠闲地靠在藤椅上。
我终于在群里发了三年来的第一条消息。
“王姐,不好意思啊。”
“房子我租给别人了。租客脾气不太好,晚上有梦游尖叫的习惯。”
“你包容一下嘛,毕竟大家都是街坊邻居。”
消息发出的瞬间,群里死寂。
然而,真正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群里王翠花录制的狂暴视频里,她正疯狂砍门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屏幕里,她惊恐地后退了两步,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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