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喜欢我们的内容,可以加星标,避免错过推送。添加微信Charlotte-YN21,加入聊天群一起观察市场。 仅仅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市场的争论焦点已经从上行期转向对泡沫破灭的研究了,而这一点我们已经在7月初发布的年中展望中做过详细解读和预警。本文节选自其中内容,首发于2026年7月5日。更多详细内容请移步知识星球。
市场到底有没有泡沫?从不同的时间维度来看,这个答案显然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拉长时间轴,将视线投向未来的宏观大周期,无论是人工智能、智能体(Agent)还是具身智能,都将演变为跨越数十年、深度重塑人类物理与商业场景的全通用目的技术。
生产率的跃升终将转化为经济增长的强劲引擎,甚至触发人类社会形态的超级革命。从这个维度来看,AI产业不存在泡沫。一如互联网黎明期虽经历过过度建设的阵痛,但进入21世纪后则彻底重塑了人类的生活方式与意识形态。
然而,如果将目光收拢至短期的资金周期和算力供需,与中期内生产率提升的匹配程度,那么泡沫是存在的。换句话说,这是资本支出的增长和生产率加速不同步的错位,也是算力供需在产业周期发展过程的必然。
1. 资本支出与生产率的错位,最终产生的核心问题是钱从哪里来,又流向何处
自2022年末ChatGPT引爆产业革命至今,在“不参与=出局”的囚徒困境下,全球科技巨头被迫卷入这场由资本狂热与产业叙事结合的军备竞赛。此时,核心的追问变成了资金来自于哪里。
第一阶段来自于巨头自由现金流的内部输血:资金最初的抽血来自于科技巨头的垄断利润,于是我们看到了科技巨头最近几年现金流量表正在快速恶化,利润正快速从互联网轻资产端流向上游的芯片与硬件设备制造商(如英伟达、ASML、三星、海力士),并转化为更大规模的基础设施资本开支。但仅靠几家巨头的账面利润,无法独自支撑起一轮产业革命。
第二阶段来自全球金融资本与信贷扩张的全面流动性托举:从银行杠杆贷款到私募信贷,从国际信用债的发放,到全球股权市场的疯狂融资。然而,金融资本的逐利本能是现实且短视的,它们不为格局买单,也毫无信仰可言。 特别是在当前全球流动性环境整体告别极度宽松、资金成本日益昂贵的宏观周期中,全球资本对短期确定性回报的要求近乎苛刻,这也导致市场频繁陷入对资本开支ROI的极度恐慌中。
第三阶段来自生产率红利释放与碳基消费的最终承付:资本最终的闭环必须落脚于科技革命引发全社会生产率提升(即技术革命蔓延到整个经济领域)并创造真实财富——即碳基世界的消费。回望21世纪后互联网的黄金时代,正是因为层出不穷的商业模式彻底改变了人类衣食住行,才迎来了最丰盛的果实。
因此,碳基财富与硅基算力从来不是对立的。 短期的割裂,只是由于二者发展周期的错位。两者终将归于一处——由生产率变革带来的碳基财富极大充盈,来偿还前期硅基基础设施的超前消费。 否则,硅基世界的狂欢终将沦为昙花一现的泡沫。
当前我们恰恰卡在第二阶段逐渐向第三阶段过渡的断层期。基础设施仍在如火如荼地铺设之中,这也是上游利润往往最确定、股价上涨最疯狂的阶段。但B端企业将AI融入全工作流、C端用户形成消费习惯并转化为全要素生产率(TFP)的提升,是一个存在极高壁垒的慢变量。
技术应用落地的速率,暂时无法匹配基础设施建设的陡峭化曲线。 2000年互联网泡沫的破裂,正是由这一时期资金的韧性断裂(短期需求被证伪以及资金的逐利和风险规避本能)诱发的。
2. 算力供需的周期型错位将导致过度建设将成为行业宿命
这一错位,集中体现在短期算力的井喷式供给与天量资本开支和需求端ARR增长起步较低之间。
产业端只要看到Token单价的微微下降,杰文斯悖论就会被反复提及,即技术进步降低资源消耗成本,反而会引发更庞大的需求总量。但要注意的是,杰文斯悖论的前提是单位token成本要断崖式下降,才能使得当前全民在广泛的工作和生活场景中用得起AI,大幅提升生产效率。从这个角度来讲,AI目前仍然昂贵,只是有钱人的玩具。
从产业周期来看,早期大规模投入导致的阶段性的产能过剩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早期过度拥挤的资本集中投放,极易触发短期的供需错配,导致算力租赁价格阶段性踩踏,进而引发硬件厂商的盈利预期下调。
而经过了大量的资本投入和基础建设,一、二级市场的投资者总会急于在1-2个财季内看到ROI给心理按摩,但AI产业红利的爆发期可能在5到10年后(正如当年电商与流媒体在光纤铺设多年后才迎来真正爆发)。这种短期的高估值幻觉与中期低回报现实之间的结构性矛盾,会成为刺破阶段性泡沫的尖针。
而长期来看,前期的建设又总是供不应求的。经过技术的漫长迭代,最终的效率提升真正开始蔓延到整个经济领域。创业活动从基础设施建设转向了相关应用层面的开发。最终,一些企业会脱颖而出,形成新的寡头垄断局面。
穿插在两个时期之间的就是泡沫的崩盘:泡沫是技术变革过程中自然产生的现象,因为金融资本在某种趋势开始蔓延时,就会因贪婪而陷入狂热,最终金融资本投入超过生产资本,从而形成估值泡沫,并且在一轮泡沫的破灭中完成阶段性出清。
这种周期的错位是可以避免的吗?很遗憾,并不能。
纵观过去三百年的现代经济史,人类的进化始终遵循这一残酷的铁律:在技术革命引领产业升级的周期中,资本支出的狂热建设都与未来应用的滞后落地存在脱节,进而引发阶段性信用危机,每一轮皆是如此,无一例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也是经济总是存在周期的本质。
泡沫是资本主义社会下产业周期中必然存在的某个阶段,并不值得惧怕,因为真正的繁荣往往建立在毁灭的废墟之上。 如果没有金融资本在早期不计后果的疯狂抢跑与过度投入,人类无法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下一代文明所需的硬资产积累。一轮危机过后,那些曾沦为廉价坏账的物理基础设施并未消失。 如1847年英国铁路狂热后留下的铁轨泡沫后重塑了物流网络,催生了现代邮政、百货公司和全国性大市场。这或许正是巴菲特式的耐心资本在等待的绝佳买入时机。 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时,环球电讯(Global Crossing)等公司在海底铺设、随后被折价清仓的数十万英里光纤,最终沦为廉价的时代红利,支撑起了2010年之后由谷歌、奈飞、Uber、字节跳动等巨头引领的移动互联网盛世。 本轮周期中实际上已经反映出算力供需同样存在供需不匹配的问题: 近期MS一篇名为《The Paths to 25-50% GenAI ROIC》的文章非常火爆,它通过总结自下而上的ROIC测算框架指出,随着行业从训练阶段迈入推理阶段,生成式AI具备可实现25%~50%增量ROIC的清晰路径,从而鼓吹大型云厂商的生意模式。 但报告其中蕴含了较多的假设部分,并已经有大量博主对此进行质疑:今年几家巨头加起来接近1万亿的Capex在刨除掉自家的训练模型、65%用于产生推理收入、并假设75%的算力利用率,可以得到6600亿美金ARR的算力。 但今年A家、O家以及Gemini的ARR加起来至多2000亿ARR,依然撑不起1万亿Capex投入的算力收入。同时,如果再考虑每年提高的资本投入带来的连年递增的折旧费用,以及模型训练、实验、运维、管理、销售费用和税,最后两家均处在亏损状态。如果在短期内,我们看不到应用端爆发出现象级的应用产品,那么每年上万亿的投入支出和连年的应用端亏损,这中间真的没有泡沫吗?
3. 那么我们如何逃顶?
如果盯着Capex支出放缓再逃顶,其实是一个很差的选择,因为这是市场的一致预期,很容易引发踩踏......
以下内容省略,更多内容详见知识星球年中展望部分。
目前M2M投研知识星球优惠:888元/年(扫描最下方二维码领取新人优惠券,立减400元)。
PS:可以开具发票,请联系微信zhongzhenghao77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