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御花园里,一头疯鹿撞翻了茶案。
鹿角直刺乾隆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扑了上去,用胳膊生生挡下。
血溅了明黄龙袍。
“想要什么赏赐?”
年轻侍卫跪在地上,声音平静得像刚才只是摔了一跤。
“回皇上,奴才想要储秀宫的宫女,沈若曦。”
总管太监的拂尘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角落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乾隆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大笑起来。
“有意思。”
01
乾隆三十七年的秋天,天干物燥。
御花园里,几匹从木兰围场带回来的驯鹿正被太监牵着遛弯。乾隆坐在凉亭里喝茶,总管太监薛建邦站在身后扇扇子。
“皇上,这几头鹿性子温顺,太后说看着喜庆。”
乾隆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领头那头公鹿突然仰头嘶叫一声,猛地挣脱了缰绳。太监被拖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喊救命。
鹿发疯似的朝凉亭冲过来。
侍卫们慌了神,有人拔刀,有人往后退。御前侍卫长王洪波大喊着护驾,可他离得太远。
乾隆放下茶盏,皱起眉头。
他看见一个身影从侧面冲了出来。
傅乐语。
这个平日不爱说话的侍卫,此刻像一支离弦的箭。他没有拔刀,而是直接扑向那头鹿。鹿角挑过来的时候,他伸出左臂挡了一下。
鹿角刺穿了他的胳膊,鲜血喷了一地。
傅乐语没吭声。他顺势抱住鹿头,一个翻身把鹿压倒在地。右拳狠狠砸在鹿颈上,那头鹿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护驾!把鹿拖下去!”
王洪波终于赶到,指挥侍卫把鹿抬走。
有人递上金疮药,傅乐语接过来,单手往伤口上倒。血还在往外渗,他咬着自己的衣袖,一声不吭。
乾隆走过来,看着他。
“你小子,这是第二次救朕了。”
傅乐语跪在地上,低着头。
“奴才是侍卫,该当的。”
乾隆伸手把他拉起来,看着他胳膊上那个窟窿,皱了皱眉。
“跟朕去乾清宫。”
乾清宫里,太医正在给傅乐语包扎。
乾隆坐在御案后面,薛建邦捧着一碗参茶站在一旁。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太医撕布条的声音。
乾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两年半前,他就在御前当差了。
平日不声不响,身手却是一等一的好。
那次南巡遇刺,就是他替乾隆挡了一箭。
事后赏他黄金百两,他推说自己不缺钱。
乾隆就把他从三等侍卫提成了一等侍卫。
“傅乐语,你今年多大?”
“回皇上,二十五。”
“成家了吗?”
“没有。”
乾隆放下茶盏,笑了。
“救朕两次,说吧,想要什么。封官、赏银、赐地,随你挑。”
傅乐语跪在地上,没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忽然有点奇怪。王洪波站在门口,使劲朝傅乐语挤眼睛。薛建邦也放下拂尘,等着看这个年轻人会说什么。
半晌,傅乐语抬起头。
“回皇上,奴才什么都不要。”
“哦?”
“奴才只想求皇上赏一个人。”
乾隆来了兴趣。“谁?”
“储秀宫的宫女,沈若曦。”
话音刚落,薛建邦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
王洪波愣在门口,嘴巴张着合不上。太医正包扎的手也抖了一下,不小心按到伤口,傅乐语皱了下眉头,没吭声。
乾隆盯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你知道沈若曦是谁吗?”
“储秀宫的宫女。”
“朕问你,你跟她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乾隆靠在龙椅上,手指敲着扶手。
“一个侍卫,跟一个宫女没关系,你要她做什么?”
傅乐语低着头,声音不大,但很稳。
“奴才就是想要她。”
“喜欢她?”
傅乐语没回答。
乾隆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一声。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挥了挥手。
“这事朕准了。薛建邦,去储秀宫传旨。”
薛建邦捡起拂尘,应了一声“嗻”,转身往外走。
可他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傅乐语,眼神有点复杂。
那眼神里,有点看不透的东西。
02
薛建邦端着拂尘,一路小跑到了储秀宫。
他站在宫门口,抹了把脸上的汗,对守门的宫女说:“去,把沈若曦叫出来。”
宫女愣了一下。“公公,沈若曦她……”
“怎么?”
宫女压低声音:“她正在绣花呢。太后那边的人,今早刚来过。”
薛建邦眉头一皱。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她别绣了,跟我去乾清宫接旨。皇上要赏她。”
“赏什么?”
“赏人。”
宫女瞪大眼睛,没敢多问,转身跑进去了。
储秀宫里,沈若曦正坐在窗前绣花。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低着头,一针一线绣得很仔细。
曹慧敏站在她旁边,嘴里叨叨个不停。
“若曦,你说那个傅侍卫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指名道姓要你了?”
沈若曦的手顿了一下,针尖扎进指腹,一颗血珠冒了出来。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继续绣。
“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可是御前侍卫,平时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沈若曦抬头看了她一眼。“也许……就是他随便点的吧。”
“随便点?宫里这么多宫女,他偏偏点你?”
沈若曦没说话。
这时,曹慧敏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
“若曦,我听说那个傅乐语,两年前救过皇上。那次南巡遇刺,他挡了一箭呢。”
“嗯。”
“这人木头似的,平日走路都不抬头。你看他那眼神,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可他竟然要你……”
曹慧敏盯着沈若曦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沈若曦放下针线,站起来。
“慧敏,别猜了。也许他就是觉得,宫里日子太闷,想找个人说话。”
“那为什么是你?”
沈若曦转过头,看着她。
“因为我长得最普通,不会惹事。”
曹慧敏气得跺脚:“你这是什么话!”
这时,宫女跑进来喊:“若曦,薛公公在门口等你呢!快去接旨!”
沈若曦理了理衣裳,跟着宫女出了门。
薛建邦站在宫门口,手里捧着圣旨。
“沈若曦接旨。”
沈若曦跪下来,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储秀宫宫女沈若曦,温婉贤淑,今赐予御前侍卫傅乐语为妻。钦此。”
沈若曦跪在地上,没动。
薛建邦等了半天,见她没接旨,皱了皱眉头。
“沈姑娘?”
“公公,这旨意,民女不能接。”
薛建邦愣了。
“你说什么?”
“民女不愿意出宫。”
薛建邦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若曦抬起头,看着薛建邦。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到让人心里发毛。
“民女自幼入宫,承蒙太后和皇上恩典,在宫里住了这么多年。这里就是民女的家。民女不想离开。”
薛建邦手里的拂尘抖了一下。
“你……你这是抗旨!”
“公公若是为难,就请回禀皇上。民女甘愿受罚。”
薛建邦气得说不出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若曦,又看看手里的圣旨,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曹慧敏的惊呼声。
“若曦!你怎么这么傻!”
沈若曦站在原地,看着薛建邦的背影,慢慢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有人叹了口气。
袁玉茹嬷嬷站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串佛珠。
她看着沈若曦,嘴里念叨着:“丫头,你这步棋,走错了。”
03
消息传到乾清宫时,乾隆正在批折子。
薛建邦跪在地上,把沈若曦的话复述了一遍。
乾隆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皇上,那丫头说……她不愿意出宫。”
乾隆放下笔,靠在椅子上,笑了。
“有意思。朕赐婚,她倒不愿意了?”
“老奴也觉得奇怪。寻常宫女巴不得出宫嫁人,她怎么……”
乾隆摆摆手。
“去打听打听,她跟那个侍卫,到底有什么关系。”
薛建邦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他刚走,乾隆就把王洪波叫了进来。
“王洪波,傅乐语那小子呢?”
“回皇上,他在偏殿上药呢。”
“让他进来。”
王洪波出去喊人。不一会儿,傅乐语走了进来。他左臂缠着纱布,血已经止住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上。”
“你听见了吗?”
“奴才没听懂。”
“你的那个沈若曦,她不愿意出宫。她说她不想离开这个家。”
傅乐语沉默了一会儿。
“她会愿意的。”
“你怎么知道?”
“奴才等了她三年。”
乾隆愣了一下。
“三年?”
傅乐语抬起头,看着乾隆。
“皇上还记得两年前南巡那次吗?”
“记得。”
“那夜奴才挡了一箭之后,在江宁客栈养了半个月。有一夜,奴才睡不着,走到院子里透透气。”
“然后?”
“奴才听见有人说话。是两个嬷嬷,拖着一个宫女往花园深处走。那个宫女嘴里被塞了布条,哭都哭不出来。”
乾隆的脸色变了。
“你看清楚是谁了?”
“没看清脸。但奴才认得她脖子上挂的玉佩。”
“什么玉佩?”
“是太后赏的。宫女入宫三年,才会赏这样一块羊脂玉。”
乾隆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在哪看见的?”
“江宁客栈,后院西北角。那里有一间密室。”
“后来呢?”
“后来奴才托人打听,才知道那个宫女叫沈若曦。她是太后身边的人,被带到江宁去办事。结果事情办砸了,太后让人教训她。”
乾隆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知道的事,倒是不少。”
“奴才在宫里待了三年,看见的,听见的,都不少。”
傅乐语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看见她被拖走,为什么不救人?”
“奴才是侍卫,管不了宫里的事。”
“那现在呢?”
“奴才升到一等侍卫了。能管了。”
乾隆转过身,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沈若曦不愿意出宫,是因为什么?”
“奴才不知道。”
“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踏出宫门,就活不了。”
傅乐语的身体晃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太后的人,一直盯着她。她出宫,就会死。”
傅乐语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上,那奴才……”
“你想救她?”
“是。”
“那你知道,你带她出宫,你自己也活不了吗?”
傅乐语没说话。
乾隆看着他,忽然笑了。
“起来吧。”
“皇上……”
“你去告诉沈若曦,让她在储秀宫待着。朕自有安排。”
04
那天夜里,沈若曦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
曹慧敏已经睡了,呼吸声均匀绵长。
沈若曦手里攥着一块玉佩,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那是入宫三年后,太后赏的。白玉温润,但拿在手里,却冷得像冰。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
江宁客栈的后院,她被两个嬷嬷拖出房间。嘴里塞了麻布,发不出声音。后背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火烧似的疼。
她拼命挣扎,但胳膊被人拧住,挣不开。
她看见远处有个人影,站在院子里,正看着这边。
那个人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错愕。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沈若曦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那天夜里,她在密室里跪了一整夜。鞭子打在背上,她咬碎了一颗牙,硬是没求饶。
第二天天亮,有人从门缝里塞进一包药。
是金疮药。
她打开药包,里面夹着一张纸,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撑住,等我。”
没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后来她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从那以后,她开始留意这个侍卫。他不爱说话,走路总是低着头。可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老树,不动如山。
她想问他:你为什么要救我?
可她没有机会。
宫里的人,谁都不敢轻易说话。
谁都不知道,谁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沈若曦把玉佩攥得更紧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她警觉地抬起头,看见窗纸被捅破了一小口。一根竹管伸了进来,一股烟冒出来。
沈若曦反应快,立刻屏住呼吸。
她抓起桌上的灯盏,砸向窗户。
“谁?”
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她冲到窗口,推开窗户。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照在地上,什么都没有。
但她看见地上掉了一样东西。
一把匕首。
匕首上刻着两个字:“太后。”
沈若曦的手抖了一下。
她弯腰捡起匕首,感觉锋刃上还有一丝温热。
有人来过。
想要她的命。
05
第二天一早,薛建邦又来了。
他站在储秀宫门口,脸色不太好。
“沈姑娘,皇上召见。”
沈若曦理了理衣裳,跟着他往乾清宫走。
路上,她看见王洪波站在御花园门口,正朝她使眼色。那眼神有点急,像在说“小心”。
沈若曦垂下眼,装作没看见。
乾清宫里,乾隆坐在御案后面,手里端着茶盏。
傅乐语跪在门口,低着头。
沈若曦走进去,跪在傅乐语旁边。
“民女叩见皇上。”
乾隆没让她起来。
他放下茶盏,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沈若曦,朕问你,你认识傅乐语吗?”
“回皇上,不认识。”
“那为什么他点名要你?”
沈若曦低着头,声音很轻。
“民女不知。”
乾隆笑了。
“不知?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出宫?”
沈若曦抿了抿嘴。
“民女自幼入宫,这里就是民女的家。民女不想离开。”
“是真不想离开,还是不敢离开?”
沈若曦的身体僵了一下。
“民女……”
“朕知道你是谁的人。”
沈若曦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
“别怕。朕不会杀你。”
乾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朕只是想告诉你,这天下,还没人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沈若曦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民女该死。”
“那不是你愿意的。你是棋子,身不由己。”
乾隆站起来,转身看着窗外。
“朕可以让你出宫。也可以让你活着。但你得答应朕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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