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她选择离开,谢行樾不接她的电话情有可原。
他和沈南意结婚也是沈南意的设计,但他们确实回不去从前。
既然回不去,又何必告诉他真相。
可谢行樾似乎不这么觉得,他真的申请调来了青石县,宿舍就跟她的宿舍隔着一堵墙。
江星漾没说什么。
她照常做她的工作,验尸、写报告、整理物证,谢行樾来搭话她就应两句,不来她就当没有这个人。
谢行樾也从来不逼她,不会像初次见面时的那样追问,也不逼她承认。
他只是在做好自己工作的同时,尽可能地保护她。
有一回半夜出了现场,山脚下发现一具无名男尸,江星漾蹲在地上做初步勘验。
山里夜风凉得像刀子,她只穿了一件薄外套,整个人缩着肩蹲在那里,冻得牙齿直打颤。
谢行樾没说话,从车上取了一件自己的大衣,走过去披在她身上。
有一次邻里之间产生矛盾,江星漾跟着去劝解,结果他们吵激动了,连着警察一起打,谢行樾将她死死护在身下,没让她受一点伤害。
工作到半夜,谢行樾会给她送上一杯暖胃粥,她胃疼时,谢行樾会给她送胃药。
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也像结婚已久的夫妻。
江星漾看着他这样,内心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有些喘不上气。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谁都没有跨过去的线,谁都没有提那三个字。
那天,两人刚解决完一个占地纠纷回来。
赵叔神色沉重地看向两人,冷声道:“犯人沈南意逃跑了,京市说逃窜到了我们这里,让我们协助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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