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以后的样子!”扶鹰上海研学,穿上学士服的孩子提前遇见了未来
很多孩子对“未来”这个词是模糊的。
他们知道自己以后要上大学,但大学里是什么样子,没想过;以后要工作,但工作具体做什么,也说不清楚。“未来”在他们心里是一个抽象的词,挂在嘴边,摸不着。
2026年暑期,扶鹰名校名企研学营上海站的一件小事,让这个词变得具体了。
学士服:一张照片之外,是一次与未来的“对视”
在上海交通大学,孩子们走进李政道图书馆时,脚步自然地放轻了。
这座图书馆是为纪念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先生而建的。孩子们看到的不只是书,还有一个科学家一生的轨迹——他做过什么研究、拿过什么奖、为中国的科学事业做过什么贡献。那些以前只在物理课本上见过名字的人,在这里有了具体的模样。有孩子在参观时问了同行的人一个问题:“他当年在这里上学的时候,每天在想什么?”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但他问出来的时候,已经在试着靠近那个场景了。
随后,孩子们穿上了黑色的学士袍,戴上四方帽,站在交大校园里拍“毕业照”。有人在镜头前拘谨,有人笑得开怀,有人摆出夸张的姿势——但有一件事是相同的: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平时穿校服时,他们只是学生;穿上这件袍子时,他们好像在那一刻提前遇见了几年后的自己。
一个孩子拍完照后小声说了一句:“这就是我以后的样子。”不是什么豪言壮语,但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他和“未来”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以后的事”,而是“我可以成为的样子”。
白大褂:职业角色的第一次预演
学士服是对大学的一次预演,白大褂则是对职业的一次预演。
在威高医疗——一家专注于医疗科技领域的企业——孩子们换上白大褂,走进实验室。他们亲手操作了简单的实验,观察研究人员如何做检测、分析数据。返程路上,有孩子分享说,穿上白大褂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那件白色外套从肩头垂下来,袖子有点长,袖口微微卷起。低头看的那个瞬间,他体验到的可能不是“好看”,而是一种角色感。那件衣服代表着一个身份,而他暂时拥有了这个身份。
有孩子在实验结束后问工作人员:“这个实验平时你们要做多少遍?”工作人员回答,每天都要做,同一个步骤重复很多遍。那个孩子后来在车上跟同伴说:“原来科学家也不是天天做大事,是天天做小事。”这个平凡的真实,让孩子对“研究”这件事的想象变得更加具体——不是天天出奇迹,而是日复一日的坚持。
参观威高医疗也是扶鹰上海站“探秘5大核心产业、走进2大顶尖名校”主线的一部分。孩子们不只看大学,也在看产业;不只思考“以后学什么”,也在感受“以后做什么”。
同伴时刻:一群人在一起,快乐被放大了
上海交大的校园很大,孩子们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休息,喝口水,聊聊天。有人互相帮忙整理学士服的帽子,有人把四方帽歪着戴,被旁边的人笑着扶正。
返程大巴上,有孩子打开手机放了一首歌,旁边的几个人跟着哼了起来。慢慢地,更多人加入,歌声越来越大。没有人觉得尴尬,就是自然而然地开始了。一个孩子在采访中说,在车上唱歌的时候“感觉特别开心”。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但那个氛围让他觉得舒服。
这也是研学的一层意义。有些感受,只有在人群之中才会发生。一个人走路不会唱歌,跟父母在一起也不会,但跟同伴一起坐在大巴上时,会。
扶鹰名校名企研学营:一场与未来的提前见面
在上海站的几天里,孩子们走进交大,走进李政道图书馆,穿上学士服拍照;换上白大褂做实验;坐游轮看都市天际线。每一件事都在做同一件事——把“未来”从抽象的词汇,变成可触摸、可感受的瞬间。
穿学士服的那几分钟,穿白大褂的那一小时,站在实验室里的那一刻——都是孩子和未来之间一次短暂的见面。他们没有真的抵达,但已经提前看见了一点。这些东西不会立刻改变什么,但会在某个时刻重新浮上来——当一个孩子几年后真的走进大学校园、真的穿上实验服时,他会想起上海那天的自己:那天的阳光、那件学士服、那句“这就是我以后的样子”。
扶鹰名校名企研学营覆盖北京、深港、上海、杭州、南京、西安、成都等多条线路,始终秉持“不是带孩子‘看’,而是带孩子‘想’”的核心理念。当研学不再只是走马观花,而成为一次次与未来的提前对话,成长便在每一个具体的瞬间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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