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截止日当天,CJ Abrams像往常每个星期一一样,在费城人银行球场的内野泥土地上深呼吸、接了几颗教练打来的滚地球,然后随手把东西扔进十几英尺外的垃圾桶,笑着用三根手指贴住太阳穴。外界风声鹤唳,Abrams却是一副被老板打包票安抚过的从容。国民队棒球运营总裁保罗·托博尼上周球队出发去亚特兰大之前就告诉Abrams,他被交易的概率不到10%。这个几率兑现了——即便大多数公开预测模型给国民队打进季后赛的概率更低。
托博尼在截止日前接连送走了柯蒂斯·米德、福斯特·格里芬和小路易斯·加西亚这些有影响力的球员,但Abrams这根建队支柱留了下来。这几乎就是国民队重建现况的一幅速写:他们提前太多甩开了悲观的季前预测,以至于此时交易Abrams必定激怒球迷、球员和一整套凭球员养成功力已刷新外界预期的教练组。可另一方面,即便队里同时拥有Abrams和詹姆斯·伍德两位全联盟最耀眼的年轻球星,国民今年也几乎注定赢不了世界大赛;即便Abrams留下来,明年他们仍极可能是夺冠的最远投注目标之一。
此外,虽然留住Abrams的逻辑里包含未来提前续约的可能性,但老板阶层几乎没有在公开场合展示过愿意掏出数亿美元长约的迹象。这正是Abrams的名字出现在交易流言里的原因之一。关于国民队到底多努力想送走他,存在不同说法。三名匿名接受采访的联盟消息人士描绘了一幅球队在截止日前兜售Abrams的画面,而内部人士对这种定性有异议。没有争议的是:国民队给Abrams要价门槛高得让他从未真正成为有现实威胁的交易候选人。到了截止日当天,高管们花在认真讨论此事的精力其实很有限。
于是国民队停在了一个古怪的位置:为了维持更衣室和看台的情绪,他们留下了Abrams,同时承认现在正是、也必须是球队做出最艰难抉择的时候,以此打开未来长期争夺世界大赛的窗口。这不意味着要动伍德——23岁的MVP候选人,国民队压根没接任何报价。但它的确意味着,即便在一个仿佛被好运施过魔法的赛季里,该卖掉的零碎零件还是得卖掉。“如果目标是长期保持竞争力,能让这套地基真正扎实的机会就那么几次,”托博尼说,“那会是我们的目标,我们也会尽力去做。但如果我们错过了那些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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