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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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还没烧完一半,我就站在那间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卧室里,整个人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样东西,眼神平静得出奇,像是在跟我谈一桩生意,而不是坐在洞房里。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四十八岁的人,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可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
我叫赵建国,名字土,人也土,在北方一个地级市开了二十多年的货运公司。
年轻时眼睛只盯着货车和账本,等回过神来,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
前妻是三十九岁那年离开的,不是因为外遇,不是因为家暴,就是因为她说"过够了"。
她说跟我过日子,像跟一块木头过日子。
我没反驳,因为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那之后我一个人过了将近十年。
不是没人介绍,是自己懒得折腾。
五十岁的坎儿快到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着了——公司、货车、账本,再加上一条叫"二饼"的老狗。
直到我在朋友婚宴上遇见了林晓梅。
她坐在宴席角落,穿一件藏青色风衣,安安静静喝着果汁。
满桌的人在划拳喝酒,她像是被人搁错了地方的一幅画。
朋友老郭悄悄凑过来,在我耳边说那是他媳妇的闺蜜,离过一次婚,三十九岁,有个女儿跟着前夫,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说没有。
但散场的时候,我替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谢谢"——就这俩字,说得特别平,没有笑,没有客套。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样。
后来老郭两口子撮合,我们吃了几次饭。
林晓梅话不多,但不是木讷的那种少言寡语,是那种想说就说、不想说就闭嘴、绝对不废话的类型。
第三次见面,我问她为什么离婚,她放下筷子,直接说:"他出轨,我离的。"
一句话,没有眼泪,没有控诉,没有绕弯子。
我点了点头,说离对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嘴角有个小酒窝,左边的,浅浅的。
我那颗放了将近十年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再后来的事,水到渠成。
我们谈了八个月,没吵过一架,偶尔有分歧就直接说,说开了就过去了。
我妈起初有意见,不是嫌她离过婚,是嫌她有孩子,说我养她孩子图个啥。
我说孩子跟着她爸,跟咱们没关系。
我妈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林晓梅知道我妈有想法,有一次主动登门,带了一套保健品,坐下来跟我妈聊了两个小时。
我妈送她出门的时候,脸色缓和多了。
我问聊什么了,我妈就说了一句:"她说你是个实心眼的,跟着你不会受委屈。"
那话让我心里热乎乎的,但没说什么。
婚期定在了秋天,天气正好。
婚礼不大,两桌亲戚,几个老朋友。
林晓梅的娘家就她妈和她弟,她妈是个小个子老太太,见到我握手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眼圈红了红,说晓梅这孩子命苦,以后要麻烦我多担待。
我说您放心。
婚礼顺顺当当办完,亲戚朋友陆续散去,就我们两个人留在家里。
一套提前重新布置过的房子,卧室换了新床,挂了红绸,贴了喜字。
老郭说仪式感这东西缺不得,我们就按他说的来了。
晚上十一点多,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关上门,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红色婚庆蜡烛还燃着,光是暖的。
林晓梅换掉了旗袍,穿着件白色家居睡衣,头发散开,比白天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我去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到床头柜上。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不尴尬,就是那种刚刚安静下来的感觉。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她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边角已经磨损了,显然不是刚打印出来的。
文件夹里是两份东西,她让我打开看。
那一刻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冒出来一大堆念头,却没有一个说得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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