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未来科学发展中心
当所有人都在追问“AI 会不会取代数学家”时,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给了一个更犀利的答案:真正被改变的,不是谁被取代,而是数学被“生产”出来的方式。
在最近一次公开演讲中,“数学界的莫扎特” Terence Tao(陶哲轩)抛出了一个让整个数学界为之一震的判断——
数学,正从“手工作坊”时代,迈入“工业化”时代。
这不是一句比喻的煽情,而是一场关于协作方式的深刻转变。
从“手工匠人”,到“数学工厂”
过去数百年,数学家更像是手工匠人:一个人、一支笔、一道难题,长时间独自打磨,一次只“雕”出一件作品。成果高度依赖个人的天才与直觉,也难以被大规模复制和拆分。
而现在,随着 AI 与形式化证明工具(如 Lean)的成熟,复杂问题第一次可以被“拆解、切片”:人负责最有创造性的部分——提出思路、决定问题怎么切;AI 与自动化工具则承担海量技术性的、繁琐的验算与细节填补。这,正是工业革命的本质——分工、模块化、规模化。
为什么是“现在”?因为出现了“无需信任的协作”
工业化的关键,不只是工具变强,而是协作方式被彻底改写。
过去多人合写一篇证明,你必须信任每一位合作者都没出错;一旦规模变大,信任就成了瓶颈。而机器验证的证明能给出“100% 的保证”——于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之间,也能像工厂流水线一样大规模拼装工作。
陶哲轩最爱举的例子,是 Polynomial Freiman–Ruzsa 猜想的形式化:一篇 33 页的论文被拆成许多独立“节点”,约 20 位素未谋面的贡献者,仅用三周就协作完成了整套形式化。这在“手工时代”,是不可想象的。
于是,数学家可以成为“包工头”
工业化会催生新的分工,就像软件工程从“单打独斗的黑客”演化出了专门职业。未来的数学,也会出现形式化工程师、证明验证者、把机器结果“翻译”成人类可读语言的人;甚至本科生、业余爱好者这样的“公民数学家”,也能为一个宏大项目贡献模块化的一小块。
换句话说,顶尖数学家可以像“包工头”一样:负责统筹、分解、分包一个庞大工程,而不必事必躬亲地拧每一颗螺丝。
但人的价值,不降反升
陶哲轩特别强调:人的角色不会消失,而是“上移”。判断哪些问题真正重要、如何把一个大问题创造性地拆成可处理的小块、以及为冰冷的结果赋予意义与语境——这些恰恰是 AI 目前还做不到的地方。
从“AI 能帮我们算什么”,到“数学该如何被组织和生产”——这是一次思维方式的升维。
而这种最前沿、最锋利的判断,正是 AASF 峰会要带给你的。做出这一判断的陶哲轩本人,作为本届“先锋奖章(Pioneer Medal)”得主,将亲临 AASF Summit 现场——这,或许是今年最不容错过的一场对话。2026 年 8 月 7–9 日,斯坦福大学 Memorial Auditorium,我们等你来。
AASF Summit 神仙嘉宾阵容
AASF 此次(第三届)汇聚全球顶尖科学家的年度盛会,本届峰会星光熠熠:
在 AI 与前沿科技领域,有被誉为"AI 教母"的李飞飞Fei-Fei Li)——World Labs 联合创始人兼 CEO、斯坦福大学 Sequoia 计算机科学讲席教授、斯坦福"以人为本 AI 研究院"(HAI)联合主任;有 Google 首席科学家、执掌 Google DeepMind 与 Google Research、江湖人称"硅谷扫地僧"的传奇工程师Jeff Dean;有菲尔兹奖得主、"数学界莫扎特"、本届先锋奖章得主Terence Tao陶哲轩);有 UC Berkeley 可信 AI 领军者Dawn Song宋晓冬)、Google AI 基础设施负责人Amin Vahdat,以及大会联合主席Yi Cui崔屹Kai Li李凯)。
在基础科学领域,更是诺奖云集:1997 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前美国能源部部长Steven Chu(朱棣文);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MIT 教授Samuel C. C. Ting(丁肇中);"现代气候预测之父"、诺奖得主Syukuro Manabe(真锅淑郎);诺奖得主Carl Wieman、Randy W. Schekman;Wolf Prize laureate(沃尔夫奖得主)化学生物学家Chuan He(何川)、发现 RNA 剪接的Louise T. Chow(周芷)、美国国家工程院院长Tsu-Jae King Liu等重量级学者同台。
政策论坛还邀请了国会议员Ted Lieu(刘云平)、Sam Liccardo,前国会议员Mike Honda(本田),前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主任Sethuraman Panchanathan,以及科技界传奇Diane Greene等,共话 AI 时代的科技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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