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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罕见改口,让美伊交锋出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信号。一周前还断言伊朗撑不了多久,7月31日,他却承认伊朗海空力量虽遭重创,仍未放弃抵抗,并称“不得不佩服他们”。评价转向本身比措辞更值得注意:美军连续施压后,战场并未按速胜剧本推进,伊朗依旧保有反击能力,霍尔木兹海峡的僵局也没有消失。

伊朗的“硬”,最直观地体现在持续反击。它把“打击对应打击”变成了行动。据美国国防部7月披露内容,自7月7日起,近百名美军人员先后受伤。不过,超九成伤者经治疗后重返岗位,继续履行军事职责。有统计曾列出17人死亡,但是否纳入非战斗死亡及后续确认人员,各方口径并不一致。

7月17日,伊朗导弹和无人机击中约旦穆瓦法克·萨尔提空军基地,美方确认两名军人死亡、一人失踪,多人受伤,后来又找到身份待确认的遗骸。7月18日该基地再度遇袭,伊方消息称两人死亡、多架“黑鹰”直升机受损。确认事实与单方战报必须分开,但连续遇袭说明,人员伤亡与基地防护压力正在同步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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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8日前后,打击范围扩大到科威特和巴林。伊方称,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的指挥、弹药、卫星通信和雷达设施受损,谢赫·伊萨空军基地的战机集结区、机库、燃料与信息设施遭到攻击,具体毁伤仍有争议。基地受损牵动的是整个区域部署,不只是几栋建筑。

7月22日,约旦费萨尔国王空军基地和哈桑王子空军基地又被列为目标。伊方宣称一座F—15型战斗机整备机库、一座无人机机库和两架重型直升机受损,并称涉及十架MQ—9型“死神”无人机;较具体的公开说法是八架被毁、两架重创,尚缺独立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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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最大的是7月30日。伊朗革命卫队宣称,为报复美军空袭格什姆岛造成平民伤亡,其导弹命中约旦阿兹拉克空军基地,造成三架F—35被毁、三架重创,并导致军官和技术人员伤亡。可美军中央司令部明确否认任何美军飞机受损,也没有独立证据坐实伊方数字。战时通报不能替代独立核验,这组数据不能写成定论。

军事打击之外,较量的重心始终压在霍尔木兹海峡。伊朗内部确有主和与强硬两种路线:一方倾向借谈判缓解制裁、恢复航运,另一方拒绝在安全与管辖问题上让步。现实中的政策选择明显偏向强硬,特朗普希望用停火推动开放海峡,却没有换来伊朗放弃海峡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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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曾提出南部航道自由通行、北部由伊朗管理且不收通行费。伊朗没有接受,又提出让进入航线及部分驶出航线经过伊朗水域,并反对第三方进入海峡扫雷。航道之争早已超出单纯军事较量:这里关系全球能源运输,也关系谁能制定通行规则。若在这一点退让,伊朗的谈判杠杆就会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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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日,美方在连续十三个夜晚的空袭后暂停行动,理由是给外交留下时间。伊朗表示,只要美方停手,伊方就维持克制,原则仍是“以打击回应打击”。几天后约旦方向再度遇袭,美方恢复报复,说明停火不等于一方单独说了算,也可能被一次攻击迅速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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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埃及地中海之滨的达米埃塔港突发意外。两艘天然气运输船遭无人机袭击后起火燃烧,值得关注的是,这其中有一艘船与美国存在关联。战火确实越过了传统战场边界,但埃及方面只确认无人机导致火灾,没有任何一方认领,伊朗也否认参与,因此不能直接认定为伊朗所为。

特朗普从断言伊朗快撑不住,到承认对手硬气,反映的是对战局成本的重新估量。伊朗承受重创并付出巨大代价,远谈不上占据绝对优势;可它仍能袭扰基地、牵动航运、守住海峡议题,迫使华盛顿在空袭与谈判间切换。谈判筹码来自仍能制造代价的能力,这才是“硬气”背后沉重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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