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对龙凤胎,儿子是神童,智商一百六,女儿到三岁还不会说话。
所以打离婚官司时,我砸锅卖铁把儿子抢了过来,把女儿扔给了她爸。
为了供儿子读国际班、出国比赛,我一天打三份工,熬到一身病。
可后来他功成名就,却嫌我这个打工的母亲丢人。
我肾衰住院那晚,给他打了十七通电话。
他只回了一句:
“妈,我明天有演讲,你别再打扰我了。”
后来我没钱治病,死在医院,灵魂飘出身体之后,却看到女儿的灵魂跟在我身边。
她看起来只有十岁的模样。
我这才知道,女儿发着高烧却被婆婆扔进院子里罚站,昏倒后再也没醒来,那年她十岁。
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影,我悔到灵魂难安。
再睁眼,我竟然又回到判抚养权那天。
前夫挑眉看我:
“你要是非要儿子,就别想要钱。”
婆婆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
“你休想带走我的宝贝金孙,把赔钱货留给我们?你做梦!”
我看着角落里攥着衣角的女儿,忽然笑了。
“不用争了。”
“我同意儿子归你。”
我伸手牵住女儿冰凉的小手。
这一世,我只要她活着,安安稳稳地长大。
......
“儿子归你,女儿归我,财产我们各拿一半。”
旁边的婆婆赵玉梅冷笑一声,一把将陆宇豪拉到自己身后。
“各拿一半?你做梦呢!”
“这套房子是我们泽川婚前买的,车子也是他挣的,你一个连班都不上的全职保姆,凭什么分一半?”
她鄙夷地扫了一眼我身边的念念,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愿意带走这个赔钱货正好,省得留在家里浪费粮食。”
“不过我警告你,想从我们家拿走一分钱,门都没有。”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盯着陆泽川的眼睛。
“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还有存款,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陆泽川扯了扯领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行啊,要钱可以。”
“先把宇豪下个月去新加坡参加机器人大赛的行程表整理出来。”
“还有他英语班的那些辅导资料,你今天必须全部交接清楚。”
他笃定我离不开这个家,更离不开那个所谓的天才儿子。
以往只要事关陆宇豪,我总是卑微地包揽一切。
我低头看了一眼念念,她正怯生生地躲在我腿后,不敢看任何人。
“他的事,以后跟我无关。”
我拉着念念转身就往外走。
陆泽川见我来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几步冲过来,挡在玄关处。
“你少在这跟我耍欲擒故纵的把戏。”
“现在是离婚冷静期,没领那张证,你就还是这个家的人。”
“宇豪晚上的奥数卷子谁来批?他明天要穿的校服谁洗?”
我看着眼前这个理所当然的男人,觉得无比荒谬。
“你妈不是一直说我碍眼吗?这些事,让她做。”
婆婆在后面跳脚大骂。
“你个丧门星!我可是长辈,你敢指使我?”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
我一把推开陆泽川,打开了防盗门。
“求之不得。”
外面正下着雨,冷风夹杂着雨丝吹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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