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雷声隆隆,像天在为谁的冤屈咆哮。
大雨哗哗地下,天地一片昏暗。
突然,一阵狂风吹散了乌云。
天空露出一片清亮的光。
“四阿哥弘历,德行高洁,气势不凡,适合继承大统。”
雨停了,雷声也消失了。
阳光洒下来,驱散了阴霾。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大地。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病弱的身体。
他变成了年轻力壮、意气风发的弘历。
他现在是爱新觉罗·弘历。
1
不久前,在一片虚空中,雍正闭着眼睛。
他手里转着一串碧绿的玉珠。
他的心里满是悲伤和愤怒。
他一个堂堂皇帝,竟然落得那样凄凉的下场。
他越想越气,手里的玉珠转得飞快。
就在这时,一道亮光突然闪现在他身边。
他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
那光越来越亮,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光幕。
雍正坐直了身子,好奇地盯着这东西。
光幕晃了晃,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大胖橘,总算找到你了!”
“谁?”雍正四下看了看。
周围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放肆!”他可是皇帝。
哪能让这莫名其妙的东西冒犯他。
光幕里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
亮光中映出雍正的脸。
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
又好像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这光幕。
“皇上,您可能不明白,我是个叫‘系统’的东西。”光幕闪了闪,像在清嗓子。
“我是由无数人的意识组成的,专门来找您!”它接着说。
“您离开时,肯定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吧?”它问。
“我是来帮您的!”它又说。
雍正半信半疑地看着这系统。
这话确实说到他心坎上了。
但他没傻到直接相信。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他冷冷地问。
系统早料到他会这么问。
“皇上,您的故事流传到今天,我们都很敬佩您!”它立刻回答。
“所以,我们想让您有个圆满的结局!”它又说。
“真的?”雍正扬了扬眉。
如果这系统说的是真的,他还真有点动心。
“你让我怎么信你?”他又问。
系统知道他心动了。
它熟练地调出一段画面。
那是《甄嬛传》里雍正登基的场景。
“皇上,您看看,这跟您的经历是不是一样?”它问。
画面里,钟鼓齐响,鞭声三声。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行大礼。
他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坐上了金光闪闪的龙椅。
雍正看得入神。
他甚至伸出手,想摸摸那画面。
系统见他动摇了,心想这招果然有用。
对一个皇帝来说,权力就是命根子。
只有让他想起站在权力顶峰的时刻。
才能让他心动。
“你说能帮我,怎么帮?”雍正收回目光,严肃地问。
“皇上,就是重生!”系统兴奋地回答。
“重生?”雍正还没来得及细想。
系统接着说:“不过,这重生跟您想的不一样。”
“是让您重生到您的四阿哥弘历身上。”它解释。
“您不知道,弘历的后宫现在乱成一团。”它又说。
“到处都是‘懿气’,搞得后宫没一天安宁。”它继续说。
“连弘历自己,都被这股气害得不轻。”它补充道。
“现在,只有您能扭转局面!”它激动地说。
“大……雍正帝,重生吧!”它喊道。
“用您的阳刚之气,驱散这片阴霾!”它最后说。
等他再睁眼,他已经躺在雕着龙纹的红木床上。
刚刚,光幕把弘历后宫的一些画面飞快地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气得火冒三丈。
却又无可奈何。
他本来对重生到弘历身上很不满意。
但现在,他却有点迫不及待。
一个皇帝,怎么能活得这么窝囊?
他忍不住暗想。
如今,多年以后,他又一次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先帝刚去世,他停朝九天。
现在,也该恢复正常了。
他本来想重新振作。
把国家治理得更好。
可张廷玉却因为景仁宫的事又来奏报。
他说先帝没废皇后。
应该给景仁宫的娘娘一个母后皇太后的名分。
跟太后并列。
好一个“没废皇后”!
当年如果不是太后留下的遗嘱。
就为了纯元的事,他也非得废了宜修不可。
再说,宜修一直被关在景仁宫。
皇后之位早就名存实亡。
他早就说过,跟她死生不复相见。
怎么可能让她当太后,过得那么舒服?
他眯着眼睛瞥了张廷玉一眼。
就算他以前很器重张廷玉。
现在对这话也不高兴。
“先帝说过,死生不复相见。”他冷冷地说。
“皇上,分清嫡庶,尊卑有序,才能治理好天下。”张廷玉语气诚恳。
跟以前一样恭敬。
系统这时候又冒了出来。
“皇上,其实……虽然故事延续。”它说。
“但现在的景仁宫娘娘,不是乌拉那拉氏宜修本人。”它解释。
“只是身份一样。”它补充道。
这问题他早就问过系统。
毕竟,那位圣母皇太后做过让他永远忘不了的事。
要让他对钮祜禄氏尽孝。
绝对不可能。
幸好系统说过。
虽然故事延续。
但这个世界的妃子。
跟他那个世界的人都不是同一个。
就像弘历是他儿子。
但只是身份一样。
灵魂却不是弘历的。
2
当然,他对弘历虽然不算最疼。
但毕竟是自己儿子。
他也不想承认。
那个粗鲁又懦弱的人是他的四阿哥。
不过,要让他完全不介意。
也不可能。
但这种事,他似乎也不用亲自动手。
那位圣母皇太后,现在肯定急得团团转。
就让她急去吧。
急到她自己动手为止。
下了朝,弘历在养心殿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
这些天事情太多。
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正烦着,李玉进来禀报。
“皇上,青主儿求见。”他说。
“现在在养心殿门口等着。”他又说。
弘历头都没抬。
“我在忙,让她回去。”他说。
李玉急得咂了咂嘴。
“皇上,青主儿知道您辛苦。”他说。
“特意亲手做了吃的,您吃点吧。”他劝道。
“饿了有御膳房。”弘历把笔重重往桌上一放。
这个李玉,说话做事太没分寸。
皇帝的心思是他能猜的?
他瞪了李玉一眼。
李玉吓得立刻跪下。
“奴才知错!”他说。
“奴才这就去回话。”他又说。
李玉一边退出去,一边忍不住想。
弘历登基后好像变了个人。
说话总带着点不怒自威的气势。
现在他说话都得先想半天。
可以前的弘历不是这样的。
养心殿外,青樱带着端着食盒的阿箬。
巴巴地往里看。
见李玉出来,她还没开口。
就听李玉说:“青主儿,皇上说现在忙,没空见您。”
“连我也不见?”青樱愣住了。
“李玉公公,您跟皇上说了我们主儿亲手做了吃的吗?”阿箬忍不住上前一步。
她就不信,她家主儿做的吃的是天底下独一份的。
“说了,可皇上……”李玉没敢把弘历的话全说出来。
“皇上说不饿。”他只说了这句。
青樱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她只撅了撅嘴。
“麻烦李玉公公跟皇上说一声。”她说。
“晚上我等着皇上跟我一起吃饭。”她又说。
“主儿,皇上今天是怎么了?”阿箬显然很不高兴。
“连您都不见。”她抱怨道。
“李玉不是说了吗,皇上忙着呢。”青樱倒没往心里去。
她淡淡一笑。
想着晚上跟弘历一起吃饭。
“可皇上明知道您亲手做了吃的。”阿箬还是替她抱不平。
“还不让您进去。”她又说。
“以前皇上从不会这样。”她嘀咕。
这话好像戳中了青樱的痛处。
她脸色一僵。
“你瞎说什么。”她说。
“下次别再说这种话。”她警告。
这么一来一回。
青樱把本来想为景仁宫的姑母求情的事。
忘得一干二净。
养心殿里,雕龙画凤。
墙上镶着金光闪闪的珠子。
弘历坐在正中间。
好像他天生就该在这儿。
他喝了口茶。
心里琢磨。
青樱这次来,肯定是为了给乌拉那拉氏求情。
这种话他懒得听。
再说,他对青樱印象很差。
讲话啰啰嗦嗦半天没重点。
做事也不顾大局。
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
他真搞不懂。
青樱哪来的底气这么胡来。
难道她指望靠那个名存实亡的皇后姑母。
嚣张一辈子?
李玉回来时,弘历只当没看见。
他低头继续批奏折。
李玉见他这态度。
迟迟不敢开口。
最后只能憋回去。
午饭时,太后穿着素净的衣服。
端端正正地坐着。
眼睛扫视着桌上嫔妃们献的菜。
看着这些年轻漂亮的脸。
太后眼神微动。
心里还在盘算。
“太后,这是青主儿献的火腿鸡汤。”宫人说。
汤盖一掀开。
一股浓烈的肉味扑鼻而来。
嫔妃们都吓了一跳。
守丧期间,大家都吃清淡的素菜。
青樱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送这么一碗汤来。
可青樱完全没意识到。
她还满满盛了一碗汤。
端给太后。
太后微微抬眼。
目光在青樱脸上和手里的汤碗上停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太后眼里的冷光。
和滚烫的汤碗。
让青樱有点尴尬。
其他嫔妃都不敢帮她说话。
她们低着头一声不吭。
“好好的鸡汤。”太后没理她烫得发抖的手指。
“偏偏加了味道重的火腿。”她慢悠悠地说。
“喧宾夺主。”她又说。
她还在想。
青樱是不是为了替姑母抱不平。
故意送这汤让她喝。
可一看青樱那副呆头呆脑的委屈样。
她又觉得青樱没这脑子。
“两样东西炖一起。”太后又敲打她。
“得分清主次才好。”她说。
“想都一样,反而坏了味道。”她补充道。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就是告诉青樱。
别再想着两宫并立。
这话一出,琅嬅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她看向青樱。
心想如果青樱现在放下碗。
向太后道歉。
也就算了。
3
还能让太后知道她听懂了话。
少为难她。
可青樱竟然直接跪下。
她开口就让太后多喝点。
太后的脸冷了下来。
这丫头不知进退。
真是没用。
她把视线移开。
任由青樱端着烫碗跪在那儿。
气氛僵住了。
琅嬅笑着站出来。
她端着一碗米粥。
恭敬地说:“皇额娘,民以食为天。”
“米是粮食之本。”她又说。
“先帝在世时,最爱喝米粥。”她说。
“您尝尝吧。”她补充道。
她还瞥了青樱一眼。
示意她过来一起伺候太后。
解了自己的围。
可青樱像头倔驴。
怎么都不肯动。
太后懒得理她。
她抬头朝琅嬅一笑。
眼中带着赞许。
她接过了米粥。
“吃饭喝水,本来没啥讲究。”太后又说。
“关键是看清形势。”她说。
“别自作聪明。”她警告。
“起来吧。”她最后说。
至于青樱能听进去多少。
她也不抱希望。
青樱松了口气。
她赶紧把碗递给惢心。
手在衣摆上擦了几下。
太后瞥了一眼。
见她带着护甲的手指粗糙地晃来晃去。
实在难看。
养心殿里,弘历正在练字。
李玉急匆匆跑进来。
他早就知道。
嫔妃们跟太后一起吃饭。
各有各的心思。
太后肯定会有动作。
所以他派李玉去盯着。
李玉以为弘历是担心青樱受委屈。
他把太后为难青樱的事仔仔细细说了。
讲得跟自己被烫了似的。
“青主儿受了好大的委屈。”李玉说。
“皇上……”他还想说。
“闭嘴!”弘历皱眉。
他斜了李玉一眼。
“怎么,跟太后吃饭的,就她一个人?”他问。
李玉没反应过来。
“皇上,当然不是……”他说。
“那你为什么只说她的事?”弘历厉声喝道。
“还是你觉得她守丧期间给太后端鸡汤没错?”他质问。
李玉没想到弘历会发这么大火。
他赶紧跪下。
“皇上,奴才没这意思!”他说。
“然后呢?”弘历冷冷地问。
“难道其他嫔妃一个能哄太后开心的都没有?”他说。
他连字都不想写了。
如果他的后宫连一个懂察言观色的人都没有。
他连踏进后宫的心思都没了。
“不是……”李玉赶紧说。
“皇后娘娘体贴太后。”他说。
“献了一碗米粥。”他又说。
“说是先帝爱喝的。”他说。
“太后很满意。”他补充道。
弘历没吭声。
他心里却对琅嬅多了几分好感。
这些天,琅嬅一直守本分。
事事做得妥当。
她身上那种温柔大方、自信明媚的气质。
也是独一份。
嗯,不愧是未来的皇后。
“行了,你下去吧。”弘历说。
他低下头,继续写字。
李玉不知道弘历在想啥。
他还以为弘历在气琅嬅抢了青樱的风头。
他站起身。
想等弘历说点心疼青樱的话。
可等了半天。
弘历啥也没说。
他只好讪讪开口。
“皇上,那青主儿……”他说。
“李玉。”弘历喝了口茶。
他冷冷地叫他。
“皇上,奴才在!”李玉赶紧应声。
“你这脑袋还要不要?”弘历问。
他连眼神都没给他。
第二天一早,弘历刚下朝。
赵允就跑来禀报。
“皇上,昨晚景仁宫娘娘服毒死了。”他说。
弘历点点头。
他没啥反应。
他心想,太后下手挺快。
也够狠。
4
这些天,他一直在处理前朝的遗留问题。
忙着稳固朝政。
两个老太太的事,他怎么处理都不可能两全。
他干脆不管后宫的事。
任由两宫太后的舆论发酵。
逼太后自己动手。
“赵允,按先帝的旨意。”弘历说。
“乌拉那拉氏不得合葬。”他说。
“葬进妃陵。”他又说。
“还有,慈宁宫修好了。”他说。
“让太后搬进去。”他补充道。
“恭喜太后,心结解开了。”福珈说。
她看着华丽的慈宁宫。
笑着对太后说。
“再没人跟您争了。”她又说。
“皇上真孝顺,处处想着您。”她说。
“看来是铁了心让您独享太后之位。”她补充道。
太后也微笑着打量这座奢华的宫殿。
她点点头。
“看来他也明白。”她说。
“没有我,他哪有今天的皇位。”她又说。
“太后,皇上身边的赵允公公来了。”宫人禀报。
“让他进来。”太后说。
“给太后请安。”赵允行礼。
“皇上让你来,有什么事?”太后问。
“回太后,皇上一片孝心。”赵允答道。
“让内务府给您添了好多礼物。”他说。
后面的太监把东西一一呈上来。
翡翠镯子、琉璃花瓶、青玉瓷瓶。
都是些常见的东西。
太后知道这不过是皇帝走个过场。
不过,她想要的已经到手。
她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太后,这是皇上最用心准备的。”赵允说。
“特意嘱咐奴才告诉您,得您亲手揭开。”他说。
他递上一个盖着红布的檀木托盘。
太后挑了挑眉。
她有点好奇是什么。
她没多问。
她走上前揭开红布。
嘿,哪是什么精心准备的礼物!
托盘上放着弘历亲手写的四个字。
知止不殆。
太后脸色大变。
皇帝这是在警告她?
“皇帝送这个给哀家是什么意思?”她怒声道。
“你去回皇帝,这礼物,哀家可不敢收!”她说。
“太后,奴才奉的是皇上的旨意。”赵允说。
“皇上有令,这东西必须您收下。”他说。
“挂在您随时能看见的地方。”他补充道。
他笑着看向太后。
语气依然恭敬。
福珈赶紧拉住太后。
她强忍着脸上的表情。
“赵允公公,皇上的孝心太后收下了。”她说。
“您回去后,我们自然会挂上。”她又说。
“不麻烦太后。”赵允说。
“小德子小合子,你们去给太后挂上。”他立刻吩咐。
“你——”太后脸色一沉。
她想发作又发作不得。
她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她气得瞪圆了眼睛。
看着那幅字挂在正中央。
手里的帕子都被她揉成一团。
旁边的福珈脸色也不好看。
她只能扶着太后安抚。
“对了,太后,皇上还准备了一份东西。”赵允说。
他像是没看见她们难看的脸色。
他依然笑着说。
“皇帝天天忙朝政。”太后冷笑。
“还有心思给哀家准备这么多?”她问。
“好,你说是什么?”她又问。
赵允微微躬身。
他恭敬地笑道:“皇上说了。”
“从今天起,为了让太后更舒心。”他说。
“把您身边伺候的宫人都换掉。”他说。
“只留福珈姑姑。”他说。
“其他的,内务府重新挑了一批年轻伶俐的宫人来伺候。”他说。
听到这,太后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幅字她还能当是皇帝没办法阻止她。
才用这法子提醒。
可现在,皇帝是真下狠手了!
5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她喊道。
“竟然换掉哀家所有宫人!”她说。
“哀家没同意!”她又说。
她的声音都在抖。
“回太后,今天齐太医给您把脉。”赵允说。
“说您因为先帝驾崩,忧思过度。”他说。
“身体不好。”他说。
“皇上觉得伺候您的宫人不得力。”他说。
“才下了这道令。”他说。
“还有,皇上说,太后您伤心过度。”他说。
“不想见人。”他说。
“所以按您的意思。”他说。
“在您病好之前,暂时不用出慈宁宫。”他说。
“好让您安心养病。”他说。
太后身子猛地一抖。
皇帝这是要禁她的足!
不可能!
他怎么敢对她这样!
福珈赶紧扶稳太后。
她急忙对赵允说:“公公,皇上不能不顾太后的意思。”
“私自做决定!”她说。
后宫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弘历派人把琅嬅接来养心殿。
他要商量后宫嫔妃的位分和封号。
这事倒不复杂。
大家心里对自己的位置都有数。
只是……
“皇上,潜邸时,有曦月妹妹和青樱妹妹两位侧福晋。”琅嬅说。
她看着弘历。
她小声问:“贵妃这个位置……”
弘历转着念珠。
他心里盘算。
高曦月虽然是包衣出身。
但现在已经抬了旗。
她父亲在朝中也算能干的臣子。
再说她本人长得也挺漂亮。
他觉得,高曦月够格当贵妃。
反观青樱。
虽然出身名门。
但她姑母身为皇后。
却落得死生不复相见的地步。
而且,青樱本人实在不讨喜。
暮气沉沉,又不聪明。
小错一个接一个。
如果不是侧福晋的身份撑着。
他连封号都不想给她。
想到这,他抬头看了看琅嬅。
琅嬅朝他微微一笑。
弘历知道,琅嬅不喜欢青樱。
她跟高曦月关系好。
算了,随她吧。
“高氏得你夸奖。”弘历说。
“看来是个有福的。”他说。
“封她为贵妃。”他说。
“取个‘慧’字,表达朕对她的期望。”他说。
“乌拉那拉氏,封为妃。”他说。
“给个‘娴’字吧。”他说。
“希望她以后文静端庄,稳重些。”他说。
琅嬅有点惊讶。
她没想到弘历这么顺她的心。
更重要的是。
弘历最近对青樱。
好像越来越不喜欢了。
甚至有点……厌烦。
“皇后,”弘历突然叫她。
“景仁宫的事,你知道吗?”他问。
琅嬅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6
“臣妾听说,景仁宫娘娘因为先帝驾崩。”她说。
“悲愤而死。”她说。
“这是对外的说法。”弘历说。
“朕问的是你。”他说。
见琅嬅为难,弘历叹了口气。
“太后这么擅自决定。”他说。
“手段还这么狠。”他说。
“完全是在挑衅朕。”他说。
他放下念珠。
“朕对太后这么做。”他说。
“就是要告诉她。”他说。
“不管怎样,现在掌管天下的是朕。”他说。
琅嬅低头认真听着。
她也没想到弘历会对太后这么强硬。
但既然他这么做了。
又跟她说了。
就是想要她的态度。
要她的心意。
“皇上,您是天子。”琅嬅说。
“您做什么,我们都得听。”她说。
“不能违抗,不能顶撞。”她说。
“臣妾是您的皇后。”她说。
“您的意愿就是臣妾的意愿。”她说。
“如果您要尊景仁宫娘娘为母后皇太后。”她说。
“臣妾也会跟您一起对她尽孝。”她说。
“就算……臣妾不是皇后,也会这样。”她说。
弘历看着温柔顺从的琅嬅。
他听着她给出的满意回答。
他也笑了。
“你对朕这么有心。”他说。
“朕很高兴。”他说。
“不过,以后别再说自己不是皇后的话。”他说。
“在朕心里,只有你配得上皇后之位。”他说。
“这后宫,朕就交给你了。”他说。
另一边,青樱听说皇上对太后的处置。
她又知道自己被封为娴妃。
她高兴得在屋里转个不停。
“主儿,太好了!”阿箬说。
“太后那么对你。”她说。
“皇上这是在为你出气!”她说。
她笑得得意。
“主儿,皇上这么疼你。”她说。
“别说妃位。”她说。
“贵妃、皇贵妃,甚至更好的,还不都是你的?”她说。
“别胡说!”青樱忍不住训她。
但她脸上的笑意。
怎么都藏不住。
“我不在乎名分。”她说。
“我只想跟皇上永远在一起。”她说。
“白头到老。”她说。
青樱被封为娴妃。
却没如她所愿换来弘历的关注。
反而让她在后宫的处境更尴尬。
7
太后被关在慈宁宫。
表面上风平浪静。
但宫里的暗流一直没停。
琅嬅作为皇后。
她用温柔又坚定的方式整顿后宫。
她赢得了弘历的信任和依靠。
她不仅妥善安置新进宫的秀女。
还亲自教她们宫规礼仪。
她慢慢让后宫恢复了秩序。
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既要维护皇后的威严。
又要避免触碰弘历对权力的敏感点。
但青樱始终放不下。
她日夜想着弘历。
她想用小时候的感情把他拉回来。
她偷偷拿出弘历在潜邸时送她的一枚玉佩。
上面刻着“永结同心”。
她握着玉佩。
眼泪流下来。
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见弘历一面。
她趁着夜色。
躲开宫人的耳目。
溜到养心殿外。
却无意中听到了弘历和琅嬅的对话。
“琅嬅,朕从没想过后宫能这么平静。”弘历说。
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点疲惫。
“没有你,朕怕是要被那些琐事拖垮。”他说。
“皇上您言重了。”琅嬅说。
“臣妾只是尽本分。”她说。
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
“后宫安稳,皇上才能专心治国。”她说。
青樱僵在原地。
她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
她终于明白。
弘历对她的冷淡。
不是为了保护她。
而是因为他已经把心给了琅嬅。
她跌跌撞撞地离开。
玉佩从手里滑落。
摔在地上。
裂成了两半。
第二天,青樱病倒了。
她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
往日的倔强和执念。
好像被这场病耗尽了。
阿箬急得守在一旁。
她却不敢多说。
惢心默默为她煎药。
她心里却隐隐觉得。
这或许是青樱放下的机会。
果然,病中的青樱开始反思。
她想起姑母的悲剧。
她想起自己一味追求弘历的爱。
却忽略了自己的价值。
她开始问自己。
如果没有弘历的宠爱。
她还能是谁?
与此同时,太后的禁足没让她老实。
她暗中联系旧部。
想通过前朝大臣向弘历施压。
恢复自由。
但弘历早就布好了网。
赵允成了他最得力的眼线。
他把太后的每一点小动作都报给他。
一次,太后想通过福珈递密信。
却被赵允截住。
弘历大怒。
他当即下令杖责福珈。
并把她赶出宫。
8
“太后,朕敬您是长辈。”弘历说。
他站在慈宁宫。
冷冷地看着太后。
“才给您留点面子。”他说。
“但您要是再不识相。”他说。
“朕不介意让您明白。”他说。
“谁才是这天下的主。”他说。
太后瘫坐下来。
她眼中再没有往日的锐气。
她终于明白。
弘历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扶持的皇子。
他是一个心机深沉、掌控全局的皇帝。
就在后宫渐渐平静时。
一个意外的消息打破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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