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听过“延安五老”这个说法,但能完整说出五个人名字的真不多,更别说清楚谁的贡献更大了。在延安,叫人“老”不只是看年纪,是认资历也认担当,他们干的都是革命离不开却少有人高调宣传的活儿。今天就跟大家捋清楚这件事。
后来被大家公认的延安五老,就是徐特立、林伯渠、吴玉章、谢觉哉、董必武五个人。他们五个人出身不同,干的活儿也不一样,但都在革命最需要的地方扎了根。缺了任何一个,革命根据地的正常运转都要出大问题。
徐特立是湖南长沙人,早年就投身教育,后来才加入革命队伍。他的重心一直放在基层文化启蒙上,当年苏区群众文化程度普遍很低,别说干部能顺畅读文件,就连不少普通群众都认不出自己的名字。他牵头办起列宁小学,不光教孩子识字,还给根据地攒起了最早的文化秩序,把革命的道理揉进了日常教学里。后来他去八路军驻湘办事处工作,也改不了教育家的本色,总能把革命主张说得让老百姓听得懂、愿意听。
吴玉章是四川荣县人,很早就接触新思想参与革命活动,1925年入党后就一直抓教育工作。和徐特立不一样,他的重点是培养合格干部。当年红军和根据地越发展壮大,越需要能挑担子的合格干部,不能一直靠经验带兵办事。他牵头搞干部教育机构,教干部学政治、学经济、学文化,这工作看起来不像前线打仗那样立竿见影,可培养出来的干部去到各个岗位,整个队伍的执行力直接就提上去了。新中国成立后他当中国人民大学第一任校长,这不是给个荣誉头衔,新政权缺各行各业的专业人才,人民大学就是给各个岗位输送骨干的地方。
大家都知道打仗就是打后勤,后勤的核心就是财政,当年干这个核心活儿的就是林伯渠。林伯渠是湖南临澧人,1921年就入了党,一辈子大半时间都在管财政经济。当年苏区被敌人严密封锁,物资少得可怜,大到军饷筹措,小到纸张粮食分配,都要他来协调平衡。他不是只盯着账本筹款,还想着怎么搞生产稳民生,毕竟要是把群众逼得太紧,根据地根本站不住脚。他管的财政,一头牵着军队吃饭打仗,一头牵着群众日常过日子,还连着根据地政权的稳定,作用真的没人能替代。新中国成立后他也一直参与国家政权运行,当过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还是中央政治局委员。
谢觉哉是湖南宁乡人,早年靠写文章办报出名,1925年入党后干过宣传,后来扎进了司法领域。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现代司法体系基本上是从零开始,没有现成的规矩可以照搬。谢觉哉当过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他不光审案子,还要搭架子定规矩,大到司法机构怎么设置,小到基层干部怎么理解法律条文,都是他一点点从实践里摸出来的。很多人觉得司法就是审案子,其实不是,一整套司法制度能顺畅运转起来,全靠当初这批人一点点铺好了路子。他后来当过全国政协副主席,给新中国司法建设打下了最初的坚实底子。
聊到谁成就最大,其实真不好用单一标准排高低。说教育贡献,徐特立吴玉章谁都替代不了,说财政和政权组织,林伯渠的功劳没人能抹,说司法建设,谢觉哉打下的基础至今还在发挥作用。要是从新中国成立后的政治地位、参与核心决策的程度还有综合影响来看,大家普遍觉得董必武是五老里最突出的。
董必武是湖北红安人,不仅参加过辛亥革命,还是武汉共产主义小组的创建者,亲自出席了中共一大,从建党一开始就在党的核心层。抗战的时候他在国统区开展工作,那地方环境复杂,稍有不慎就出问题,他拿捏分寸做得特别好,完成了很多重要任务。解放战争时期他在华北搞后方建设,接收城市恢复生产,给新政权管理地方攒了不少成熟经验。
新中国成立后他参与宪法制定,还当过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从建党到抗战,再到解放战争和新中国国家制度建设,他的政治生涯从头到尾完整连续,这在五老里是独一份的。他还把早年革命经验、根据地建设经验和国家法制建设串在了一起,给新中国政权建设立下了大功劳。所以说他成就最高,是从这个维度来说的,不代表其他四位的贡献就逊色。
说白了延安五老,就是给革命撑起来一整套完整的后方支撑体系。有人管基层启蒙教育,有人管干部能力培养,有人管钱粮财政运转,有人管司法制度搭建,董必武把这些经验整合起来用到了整个国家的政权建设上。他们干的都是不显眼却离不了的活儿,革命不是只靠前线冲锋,这些基础工作打牢了,才能一步步走到最后。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铭记“延安五老”的初心与贡献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