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讲讲这批苏-27是怎么进的中国大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人民空军手上能打的主力,多数还停在歼-6、歼-7的层次。西方那一头,F-15、F-16已经普及好些年;东边的苏联,自家苏-27、米格-29也早列装部队。中国这一头,装备代差摆在明面上,谁看了都揪心。

其实早在这之前,中国空军就在四处找门路。一度和法国那头谈过幻影2000的引进,谈判拉扯了很长一段周期,价钱始终下不来,配套价码超过军费能承受的水平,这条线就断了。同一时期,和美国合作改进歼-8Ⅱ的"和平典范"项目,也在耗费大量外汇之后没能修成正果。摆在决策层面前的选项,其实越来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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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出现在1988年后。苏联从阿富汗撤军之后国力持续下滑,中苏之间军事技术交流的窗口重新打开。真正落地是在1990年12月28日,双方在北京签署军贸协议,中方向苏方订购一批苏-27SK和UBK双座教练机,项目在国内代号"906工程"。这次苏-27的对外出口对苏联来说是首次,中国买到的苏-27在规格上与苏联自用型号一致,同时合同金额的70%以易货交易形式支付。军贸清单里有中国老百姓熟悉的日用消费品、纺织品,用这些东西换回一款当时世界一流的重型制空战斗机,这笔账现在回头看是相当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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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在1991年12月26日解体,合同能否履约本来存在悬念。俄罗斯接手了这份契约,交付按原计划推进。1992年6月27日,首批12架苏-27战斗机,包括8架SK单座型和4架UBK双座教练型,由俄罗斯后贝加尔军区的吉达机场起飞,经蒙古领空,于当日上午10时15分安全飞抵中国安徽芜湖空军基地,列装空军第3师的第9团。1992年11月25日,剩余的12架SK单座型飞机由KnAAPO机场直抵芜湖空军基地。首批共24架的入列,让中国空军第一次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重型三代机。

再讲讲1996年前后那段风高浪急的日子。这批苏-27被视为战略压舱石,摆在中国台湾省方向的作战板上。但真到台海危机紧张对峙的时间点,这款重型机可用规模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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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这一头,账本翻开就一目了然。1996年4月,10架苏-27(包括4架苏-27SK和6架苏-27UBK)抵达中国。其余14架则在7月份交货。也就是说在1996年3月这个最吃紧的窗口,一线可动用的仍只有1992年到货的第一批24架。对面台湾方向,中国台湾省当局同期从境外分批进货的三代机数量已经相当可观。

海湾战争之后,台湾军方分别自美、法引进150架F-16MLU和60架幻影2000-5型战机,对中国统一形成威胁。再叠加台湾本地投产的IDF批次机,中国台湾省当局手里三代机总量已相当可观。而美方一艘尼米兹级航母甲板上部署的F-14舰载机数量,就足以和中国全部24架苏-27打成平手。要是美方拉进多艘航母,甚至像海湾战争那样凑出八艘航母的编队,天平的倾斜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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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少还不是最扎心的地方,性能上的差距更让人无奈。首批24架装备的是SUV-27型火控系统、RLPK-27雷达瞄准仪和N001E型雷达(对雷达反射截面为3平米的目标的发现距离为70千米),可同时探测到10个目标,但只能对其中的1个实施攻击。而同一代的美制APG-70雷达,在探测距离、目标处理速度、抗干扰性能上均高出一截。美方的F-15E、F-16C/D早已具备挂载电子战吊舱、参与电磁对抗的能力,而当时的苏-27在电子战维度上几乎是一张白纸。真打起来,光是电子压制这一项,就能让苏-27机组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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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不够、性能存在代差,"吓人的花瓶"这一说法就是这么来的。它当年更多起到的是威慑摆场子的效果,一旦转入高强度空战,能撑起的战术空间相当逼仄。但话又说回来,这批苏-27把中国空军拉进了重型三代机的门槛,往后要走的路,至少有了参照物。这一点意义比数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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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摆脱"吓人花瓶"这顶帽子,只靠买是买不出来的,得自己会造。1996年12月,中俄再签一份大合同,把苏-27的整条生产线引到中国。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属下的沈阳飞机制造公司在15年时间内制造200架苏-27,其中第一批苏-27的机体全部由阿穆尔河畔共青城飞机生产联合体提供,以后批次的机体逐步过渡到中国自主制造。

歼-11A、歼-11B就是从这条线上一步步走出来的。相比苏27,歼11B在火控系统、航电系统上有了显著升级,配备了国产脉冲多普勒雷达、复合材料机身,使战机的整体性能大幅提升。其双座型歼11BS更实现了全面国产化,解决了之前受制于俄制装备的问题,为我国后续的歼16、歼20等先进战机的研发奠定了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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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底扎实之后,谱系就开始往上铺。歼-10C以国产有源相控阵雷达和体系化数据链弥补了机体较小的先天短板,成了中型多用途战机里的硬角色。歼-16在苏-27家族的气动布局基础上,配套全套国产航电与新一代武器体系,被军迷群体称作"最强侧卫",作战效能相较原型脱胎换骨。而真正把话语权稳稳握回来的,是歼-20的服役与量产提速。歼-20是我国自主研制的具备高隐身性、高态势感知、高机动性等能力的第五代制空战斗机,具有优异的中远程制空作战能力和良好的对地、对海精准打击能力。歼-20搭载国内最先进的空空导弹和任务管理系统,大幅提升了打击成功率,它还能和无人机、预警机等其他航空装备形成体系作战能力,实现从单机作战到体系作战的跨越。

看几个近期节点。2025年9月3日,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式,运油-20A与轰-6N、歼-16、歼-20飞机组成加受油机梯队,以预加油状态飞过天安门广场上空,接受祖国和人民检阅。同一天的这场阅兵式上,双座版多角色战斗机歼-20S首次公开亮相,据称这次阅兵也是刚刚投入生产的涡扇-15的首度公开亮相。到了2026年,训练与部署节奏还在加档。

2026年1月31日消息,航空工业成飞罕见公开展示了多架"黄皮"歼-20战机试飞的画面,并在报道中提到,已成功完成有人、无人,内场、外场,科研、验收在内的5地10型体系化试飞组训。2026年4月22日,赴韩接迎第十三批在韩志愿军烈士遗骸的运-20B专机飞抵沈阳桃仙国际机场上空,4架歼-20战机护航伴飞,5机组成"箭"形编队列阵长空,以最高礼仪告慰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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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镜头拉回1996年那批只能咬牙撑局面的苏-27,再看2026年7月这个时间坐标下的中国空军,装备迭代的跨度实在惊人。当年数量不够、电子战空白、雷达代差明显这些短板,如今已被歼-16的体系化打击、歼-10C的超视距火力、歼-20的隐身平台层层覆盖。中国台湾省从来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台独"图谋都是徒劳的,祖国完全统一的历史大势不可阻挡。苏-27这款曾被戏称为"吓人花瓶"的老将,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当年能不能打得赢,而在于它把中国空军推过了三代重型机的门槛,为后续三十年的爆发式跃升打下了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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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中国新闻网《俄媒曝光中国苏27及苏30战机国产化过程细节》,2013年1月13日。

【2】央广网《这一刻,自豪!歼-20首飞官方画面时隔14年首次公开》,2025年10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