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坑了!
河南洛阳,女子欠了银行113 万元,每天愁得睡不着觉,结果在网上遇到一个“高人”,声称只用20万就能帮她平掉113万的债,而且只收6万元的服务费!
女子心动了,可没想到,转完钱后,女子悲剧了!
李娟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时,塑料壳磕到茶几角,裂了道白印。
她盯着那道印子看了三分钟,起身去阳台翻旧纸箱,里面藏着去年冬天没卖完的保暖内衣,还有儿子小学时得的三好学生奖状。
她抽出最底下那张银行卡,指尖在卡号上磨了磨,这是她跟娘家借的最后一笔钱,本来要给婆婆换膝盖的。
前一晚她跟“高人”视频,对方穿灰色中山装,背景是挂着“金融咨询”牌匾的办公室,说话时手指总在红木桌面上敲,节奏稳得像算好的。
“你这113万是信用卡加网贷,逾期三个月,银行马上要起诉。” 那人把她的征信报告摊在镜头前,红圈画得密密麻麻,“我帮你走‘债务重组’,先交6万服务费,下周你转20万过来,我替你跟银行谈免息,剩下的87万,三年后再说。” 李娟当时攥着睡衣领口,空调开26度还在冒冷汗。
她问能不能少交点服务费,对方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盖着红章的合同:“洛阳上周有个客户,欠98万,交了5万8,现在账都清了。
你要是不信,我把他电话给你?” 电话没给,倒是发了个短视频,里面是个戴口罩的男人举着结清证明,背景跟中山装男人的办公室一模一样。
李娟反复看了五遍,夜里两点给对方转了6万,转完后余额只剩48.6元。
她对着手机屏幕哈了口气,用袖口擦干净,想等第二天好消息。
第二天没消息。
第三天她发微信,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她打语音电话,提示“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阳台的晾衣绳断了,洗好的床单垂在地上,沾了泥点。
李娟蹲下去捡,手指抠着布料上的泥,指甲缝里全是黑的,直到抠出个破洞才停手。
她没敢跟丈夫说。
晚上丈夫回来,手里拎着半只卤鸡,是儿子最爱吃的。
今天工地上结了点款,给娃改善改善。
丈夫把鸡放在餐桌上,塑料袋擦过桌面,留下道油印。
儿子凑过来闻,伸手要撕鸡腿,李娟把他的手拍开:“先洗手。” 儿子噘着嘴去卫生间,丈夫看她脸色不对,问是不是银行又打电话了。
李娟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米粒粘在筷子上掉不下来:“没有,就是有点累。” 丈夫没再问,给她夹了块鸡皮,她嚼了两下,咽不下去,吐在骨碟里。
夜里儿子睡熟了,丈夫翻出存折,放在她面前:“这里还有12万,是给娃攒的学费,要不先还一部分?” 存折的封皮磨得发毛,李娟盯着上面的数字,突然想起“高人”说的20万。
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开口:“我… … 我之前找了个人,说能帮咱们平债。” 丈夫的手指在存折上顿住,指尖泛白:“谁?
花了多少钱?” “6万。” 李娟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说还要20万,我没敢再转。” 丈夫把存折摔在床头柜上,塑料壳弹起来,砸在墙上又掉下来。
“你疯了?” 他压低声音,怕吵醒儿子,“那种骗子你也信?
113万要是能26万平掉,银行是开慈善堂的?” 李娟没说话,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那个已注销的微信账号,聊天记录还在,最后一条是她赚钱的截图。
第二天一早,丈夫请假陪她去派出所。
接待的民警听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报案记录,摊在桌上:“你们不是第一个。
这人用的是假公司,假合同,上周已经有人报过案,涉案金额快两百万了。” 李娟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看着窗外的树。
叶子被风吹得晃,像她去年跟银行谈判时,客户经理不停晃动的笔。
当时对方说,要是再不还钱,就起诉,拍卖房子。
她的房子是结婚时买的,首付是公公的丧葬费,每个月还5800的房贷,已经还了八年。
从派出所出来,丈夫去工地了,李娟回了家。
她打开衣柜,把冬天的厚衣服全翻出来,堆在沙发上,想拿到楼下的回收站卖。
翻到最底下,有个蓝色布袋,里面是婆婆的病历,还有一张银行卡,是去年婆婆住院时,亲戚们凑的医药费,剩下的3万多一直没动。
她拿着银行卡,坐在沙发上,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了道窄窄的光。
手机响了,是银行的催收电话,她没接,任由铃声响到停。
然后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6万的转账记录,突然想起“高人”视频里的办公室,墙上的牌匾好像有点歪,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牌匾的边缘,好像是用双面胶粘的。
下午她去了趟娘家,母亲正在择菜,看到她来,赶紧擦手:“是不是银行又催了?
我昨天跟你二姨说了,她那边能凑2万,你别急。” 李娟坐在小板凳上,帮母亲择芹菜,叶子上的水珠滴在水泥地上,晕开小圈。
“妈,我让人骗了6万。” 她说得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
母亲手里的芹菜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手指在地上蹭了蹭,没起来,就那么蹲在地上,背对着李娟。
你… … 你怎么能这么糊涂?” 母亲的声音发颤,“那6万是你弟结婚的彩礼钱,我跟你爸省吃俭用攒的,你说要周转,我们二话没说就给你了。” 李娟没敢看母亲,盯着地上的芹菜叶,一片一片捡起来。
我以为能帮家里省点钱。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那人说只要26万,就能把113万的债平了,我想着… … 想着能保住房子,能让娃继续在这边上学。” 母亲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皮盒,打开是一沓零钱,还有几张存折。
“这是我跟你爸的养老钱,一共8万,你先拿着。” 母亲把存折放在她手里,手指冰凉,“你爸昨天还说,要是不行,就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咱们一起回老家住。” 李娟攥着存折,铁皮盒的边缘硌得她手心疼。
她想起儿子昨天说,同桌的爸爸开了辆新车,他也想让爸爸换辆车。
儿子不知道,他爸爸每天在工地扛钢筋,肩膀上的膏药换了一贴又一贴,晚上回家连脱衣服都要她帮忙。
晚上她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民警说抓到一个嫌疑人,让她去辨认。
她跟着丈夫去了派出所,隔着玻璃,看到里面站着个穿夹克的男人,不是视频里的中山装。
“这人是帮‘高人’转账的,主犯还没抓到。” 民警说,“他交代,主犯用的是假身份,手机号、银行卡全是买的,现在正在查资金流向。” 李娟盯着玻璃里的男人,他低着头,手指在裤腿上蹭来蹭去。
她突然想起,视频里的“高人”,说话时总在揉鼻子,当时她以为是过敏,现在才明白,那是在掩饰紧张。
还有对方发的短视频,那个戴口罩的男人,领口露出的项链,跟她邻居家儿子戴的一模一样,邻居家儿子上个月刚丢了身份证。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
丈夫牵着她的手,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别太急,”丈夫说,“实在不行,咱们就把房子卖了,回老家也能过。
李娟没说话,抬头看天,星星很少,只有几颗亮的,挂在黑沉沉的天上。
回到家,儿子已经睡了,书桌上放着他画的画,上面是一栋房子,门口站着三个人,旁边写着“我的家”。 李娟坐在儿子床边,看着他的脸,睫毛很长,像丈夫。
她想起刚买房那年,儿子才三岁,在客厅里跑,不小心撞在茶几上,哭着要她抱。
当时她抱着儿子,看着墙上的婚纱照,觉得再难也能扛过去。
夜里她醒了,摸出手机,打开那个已注销的微信账号,翻到最早的聊天记录。
高人”第一次跟她说话时,问她是不是洛阳西工区的,她说不是,是老城区的。
对方很快回复:“哦,我记错了,之前有个老城区的客户,跟你情况差不多。”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根本就是试探。
第二天她去银行,找客户经理谈分期。
客户经理把她的还款计划列在纸上,每个月要还8900,还十年。
这是最低的方案了,”客户经理说,“你要是还不上,只能走法律程序。
李娟盯着那张纸,数字像蚂蚁一样爬,她拿出母亲给的8万,还有家里的12万,先还了20万,剩下的93万,分十年还。
走出银行,阳光很晃眼。
她给丈夫发微信,说谈好了,每个月还8900。
丈夫很快回复:“没事,我再找个兼职,晚上去给人看仓库,一个月能多挣2000。” 她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突然想起“高人”说的20万,原来真的能还一部分债,只是不是平掉所有,而是她自己凑的20万。
她去菜市场买了只鸡,回家炖鸡汤。
儿子放学回来,闻着香味,凑过来问:“妈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她笑着摸儿子的头:“没什么,就是想给你补补。” 鸡汤炖好,她给丈夫盛了一碗,放了两勺盐,丈夫喝了一口,没说咸,只说香。
夜里儿子睡了,她跟丈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的小品,没什么意思,两人却都笑了。
丈夫突然说:“等咱们还完债,就去自驾游,带你跟儿子去西安玩。” 她点头,靠在丈夫肩膀上,电视的光映在墙上,忽明忽暗。
她想起那6万,像心口的一道疤,碰一下还会疼。
但她不再想那个“高人”,也不再想如果没被骗会怎么样。
厨房的锅里还剩半碗鸡汤,明天早上热一热,给儿子下面条。
阳台的晾衣绳修好了,洗好的衣服挂在上面,风一吹,轻轻晃。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