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位于北京通州区张家湾镇立禅庵村的地方,有一群人穿着琉球传统服饰,他们在一大片黄土前面停了下来。
他们把琉球特色的泡盛酒以及传统线香整齐地摆放到祭祀台前,然后双手合十,带着十分严肃的神情,按照琉球传统礼仪去祭拜先人。
这个墓园大概有五六亩的样子,是明清时期琉球在华人士安息的地方。黄土下面埋葬着14位琉球国贡使、官生、陈情使以及都通官。他们是中国境内琉球墓葬里等级比较高的那一批人,他们大多是死于外地的流亡者。
一百多年前,他们从琉球渡海而来,向清政府求助,以抵御日本想要吞并他们的行为。最终没能返回,便长久地安睡在通州的黄土之中。
一百四十年后,故乡的亲人们总算是来到了这里。
穿琉服、喝泡盛、用线香每一件祭品都在否定日本140年的同化政策
而这场祭祖则是狠狠刺痛日本,因为每一个细节都在传递着,我们不认可日本那一套。
穿着的是琉球传统样式的服饰,不是和服。饮用的是泡盛酒,这是琉球数百年的特色酿造。使用的是传统式样的线香。施行的是琉球传统的礼仪。
要知道,当年日本在1879年吞并琉球之后,实施了长达140年的“同化政策”。将琉球改称为冲绳,不让讲琉球语,不让穿琉球服,目的就是:让琉球人忘记自己原本是谁。
但这场祭拜告诉日本—没忘。
更让日本难受的是,祭拜之处选在了北京通州。这片墓园里埋葬的是当年拼死不做“日国属人”的琉球遗民。在这儿祭拜就清楚地表明:我们的根在中华大地,而不在东京。
北京市通州区文化和旅游局的副研究员表示:该墓园的核心地带大约有五六亩,是琉球国墓地中级别较高的。于2023年7月,冲绳县知事玉城丹尼曾到访该墓地进行祭拜。
到了2026年6月,学者以及民间人士又前往此处。这并非是一个巧合,这实在是琉球社会对日本同化政策的一次集体性反对。
“生不愿为日国属人”百年前的遗言,在今天回响
在1879年,日本用武力吞并了琉球。当时许多琉球人逃到中国,随后便开展了“复国运动”。
琉球王国的紫巾官向德宏,是末代国王尚泰的姐夫。在1876年,他就偷偷跑到中国,然后向清政府请求救援。到了1879年5月的时候,他剃了头发,还换了一身衣服。一路上走得磕磕绊绊,才到达天津。然后去拜见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
在那封致李鸿章的信函之中,向德宏写下了那样令人痛心的语句。
“生不愿为日国属人,死不愿为日国属鬼!虽糜身碎首,亦所不辞!”
这就是一个已经被灭国的士族,宁可死在外面,也不想成为日本的人。向德宏先后上书了有27次之多,最后没有达成心愿,死在了外面。和他一同流亡的琉球人,很多都没有回去,有的病死在了天津,有的死在了通州。
在1880年,琉球使臣林世功在清政府总理衙门前自杀。同年,清政府拒绝在承认日本吞并琉球的《琉球条约》上签字。因此从法理层面来说,中国一直没有承认日本吞并琉球。
现在140个年头已经过去。在通州的墓碑前,又有人提起向德宏的临终话语。琉球学者知念宇志来到墓前,说出这样一句话:“仿佛听到了先人的呼吸和心跳”。
对于一个已经灭国长达140年的民族而言,祖先的安息之地就是该民族记忆的最后那个锚点。
从“滚回去”到“来祭祖”琉球人的情感天平正在倾斜
这场祭拜还有一个大背景——琉球人对日本政府的不满,正在冲破临界点。
在2026年6月23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前往参与“冲绳全体战殁者追悼仪式”。她刚刚走上讲台开始致辞,现场就响起了清晰且响亮的呼喊声。
抗议的民众呼喊着“守护宪法第九条”“反对战争”“滚回去”相关的话语。抗议的声音几乎比高市的讲话声音还要大。直播画面直接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此前冲绳代表在国会与日本政府进行交涉:如果高市早苗不撤回涉台错误言论,那就“别来冲绳”。一个日本首相在自己国家被民众喊“滚回去”,这本身就是比较明显的政治信号。
与此同时,琉球人却一次次前往北京。2023年时,玉城丹尼来了。2026年,学者团又再次来了。
一边是冲绳民众对着日本首相大声呼喊着“滚回去”,另一边则是琉球学者前往北京通州祭拜自己的先人。这样的反差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具说服力。
中琉之间的藩属关系从1372年也就是明洪武五年开始,到1879年即清光绪五年日本吞并琉球才结束。明清两代有20多次册封琉球国王的事情,“琉球国王即位的时候,需要朝着中国去请封”。那500年的历史纽带不是140年的同化政策能够斩断的。从1879年到2026年,已经过去了147年。
通州区存在着一块面积大约五六亩的黄土地。有14位琉球的先人在那片黄土地下面已经等待了很长的时间。到了2026年6月的时候,故乡的后人就这样来到了此地。他们身上穿着琉球传统的服饰,并且还携带了泡盛酒,使用着传统线香,进行着传统礼仪。每一个动作都在表明,这么多年以来,日本政府根本就没有取得成功。
已经过去了悠悠的147年,向德宏留下的遗言仍然是有效的。他说:““生不愿为日国属人,死不愿为日国属鬼!虽糜身碎首,亦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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