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国家情报局正式挂牌，右翼人士弹冠相庆，甚至开始畅想日本迈向“世界一流情报大国”。日本政府如此高调宣布自己的情报机构，究竟想干什么？
据澎湃新闻8月3日报道，7月31日，日本政府正式挂牌成立了“国家情报局”。当天，由首相高市早苗亲自挂帅的“国家情报会议”也召开了首次会议，标志着日本全国情报资源的统筹机制正式启动。
日本的这一动作，让人很难不警觉。一个至今对历史罪行缺乏反省的国家，突然如此高调地强化对外情报能力，它接下来想干什么？
在我看来，有两个层面值得细看：一是这个“国家情报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二是它可能把日本带向哪里。
对于“国家情报局”这个机构，我认为其最显著的一个特点是，这个新机构的权力集中度相当高。
日本原有的情报体系长期处于“散装”状态。外务省、防卫省、警察厅各有各的情报部门，彼此之间壁垒森严，缺乏统一指挥。各部门在情报搜集、分析、共享上各自为政，存在明显的条块分割。
现在，“国家情报局”被赋予了统筹协调外务省、防卫省、警察厅等各部门情报工作的权限。它的“一把手”直接对首相负责，这等于把分散的情报权力收拢到了高市早苗手中。
更值得留意的是后续计划。日本政府已经明确，接下来要制定首份《国家情报战略》，还要在2028年3月底前设立“对外情报厅”，升级对外情报搜集能力。日本防卫省已经实施了自卫队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改组，新设了“情报作战集团”和“情报作战队”。
可以说，这是高市早苗政府推动日本“再军事化”的一环，是战后和平体制的又一道束缚被松开。日本正在系统性构建对外情报搜集的能力，亚洲国家和国际社会有理由保持警惕。
要判断日本“国家情报局”的性质，人们不仅要看它的当前说了什么和做了什么，还要看它的历史脉络和现实指向。
首先，日本“国家情报局”制度形态上让人想起“特高课”。日本国内不少媒体和民众已经发出了警告，认为这个“国家情报局”与二战前臭名昭著的“特高课”在制度形态上高度相似。
“特高课”当年对内严密监控社会思潮、压制反战声音，把一切不符合军部意志的声音扼杀在萌芽状态，为战争制造“没有杂音”的社会氛围。
对外，“特高课”服务于军国主义的侵略扩张。通过伪装渗透、秘密侦察，为日军发动侵略战争提供精准的军事情报。
不客气地讲，高市早苗正在打造“新战前情报体系”。“国家情报局”虽然在名称上做了包装，但其行事逻辑和运作方式与“特高课”高度相似。
这是日本“再军事化”链条上的关键一环。回顾过去几年日本的安全政策走向，人们可以看到，日本的“新军国主义”在不断加速。
高市早苗上台以来，又加快改组日本自卫队，架空“和平宪法”，设立“国家情报局”。
这其中的逻辑不难理解，日本在有了“反击能力”的法律授权之后，就需要配套的军事力量，而军事力量的运作又依赖于“国家情报局”这个情报中枢。
日本的目的，就是一步步获得主动进攻的能力。换句话说，和平宪法第九条中“不保持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的承诺，已经被高市早苗政府掏空，
情报体系的改革，是日本突破战后体制束缚、推进“情报强军”的关键举措，它直接服务于自卫队“反击能力”的实战化建设。今后，日本自卫队可能会进一步转向“主动侦察”。
最后，日本的这一机构缺乏有效的制衡机制，这是尤其需要注意的问题。如果缺乏配套的法律制度和有效的监督程序，日本“国家情报局”出现权力滥用的风险会显著增加。
这样一来，最先遭殃的恐怕就是日本民众。二战前的日本，军部正是通过强化情报搜集、制造“危机假象”来煽动国民情绪，并对自己的民众展开高压统治和严格的舆论监控，为侵略扩张制造舆论基础。
如今，这套系统被重新建立起来，其潜在风险不言而喻。日本正在走的这条“情报大国”之路，让人不得不想起日本的历史。日本的“新军国主义”道路，会让自己的民众先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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