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前,委内瑞拉靠石油赚取巨额财富,但贫富分化极其严重。贫民窟像巴西一样,几十万人挤在铁皮房里,没水没电,犯罪率极高。

查韦斯通过选举上台,主张反腐败、为底层说话。

他推行“使命计划”:免费诊所、扫盲、低价食品、免费住房和教育。效果显著,2003至2012年贫困率从55%降至32%,基尼系数从0.5降至0.39,拉美改善最大。

福利全靠油价支撑。当时油价从每桶10美元飙至120美元,政府钱多到花不完。

查韦斯将反对者打成“寡头”,2002年石油公司PDVSA罢工后,他开除1.8万名技术人员,换上政治忠诚但外行的自己人。石油产量从日产320万桶(1998年)跌至260万桶(2012年),2018年仅剩120万桶。

人力资本破坏难以修复。

查韦斯强制全面限价,理由是打击囤积居奇。

鸡蛋成本90块,限价50,养鸡场亏损停产,黑市暴涨。政府不调整价格,反而征收养鸡场,国有化后效率更低。2007至2012年超千家企业被国有化,生产崩溃,商品短缺加剧。

2014年油价从100美元跌至30美元,石油收入暴跌70%,外汇枯竭,进口停滞。

政府选择印钱维持福利。通胀:2013年40%,2015年121%,2016年254%,2017年1087%,2018年达100万倍。本币成废纸。美国制裁主要在2019年后,之前石油仍输美,收入占财政一半以上,崩盘主因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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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弃用本币,以美元交易,吸引中国商人赚美元。

但经济崩溃,企业家不投资,技术人才流失,超700万人(占人口四分之一)移民,多为社会中坚。警察工资发不出,治安崩塌,贫民窟反而扩大,86%人口贫困,半数极端贫困,仅10%家庭稳定供电。

马杜罗被美国抓走,副总统上台,开放石油让美企先垫款,政府恢复运转;重申尊重中国投资。福利削减,物价管制名存实亡,经济缓慢正常化。治安略好转,外贸活跃,但国家停滞二十年,恢复漫长。

查韦斯上台前贫富悬殊、腐败严重,福利必须搞。

但错误在于:靠周期性资源收入,无预算约束,财政赤字货币化,且以政治正确干预市场。挪威同样有石油,却建立主权基金,克制福利,国企专业化,法治透明,未依赖油价。

资源收入若无制度约束必反噬经济,更危险的是让决策者幻觉可违背市场规律。代价沉重,几代人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