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更是情绪崩溃,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清菀!我的好闺女……”
姐姐靠在母亲肩膀上,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女儿吓死了,真怕自己是被抱错的那个。”
母亲死死抱住她。
“瞎说什么呢,你的血都融了,怎么可能是外人!”
姐姐不再作声。
但周围很快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议论声。
“那二小姐岂不就是……”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种死寂中,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母亲像触电般止住了哭声,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姐姐也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痕,语气却异常坚定:
“不管知夏是不是母亲亲生的,她永远都是我妹妹!”
知夏,你别怕,咱们之前说好的。”
母亲也赶紧找补:“对对对,知夏也是我的心头肉,从小在我身边长大,跟亲生的没两样。”
父亲走上前,宽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知夏,把心放宽。
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以后家里还是老样子,你和清菀、晚照,我们都一视同仁。”
5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在大家眼里,根本没有再验我的必要。
姐姐的血都跟父亲融了,铁证如山,谁还会多此一举?
要是我没看见那些凭空冒出来的金字,现在肯定也已经心灰意冷地接受了现实。
然后像个鹌鹑一样躲在角落里,背着养女的名分过完下半辈子。
只可惜,我不仅看见了,还看得很清楚。
那我就非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不可。
父亲冲一旁的丫鬟挥了挥手。
“把这些东西收拾下去吧。”
丫鬟应了一声,走上前就要端走那只白瓷碗
“慢着。”
我出声拦住了她。
姐姐愣了一下:“知夏?”
我连个余光都没给她,直勾勾地盯着父亲。
“父亲,我也要验。”
母亲傻眼了,脱口而出:“知夏,你闹什么脾气?你刚才没瞧见……”
“瞧见了。”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但我非验不可。”
父亲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知夏,你这是……”
“万一呢?”
姐姐在背后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
“知夏,别闹了。我们都知道你心里委屈,可这验血的结果是做不了假的。”
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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