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把30万存折偷偷给小儿子,大儿子找上门,真相让我泪崩
老林喉咙里呼噜呼噜响着,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他指了指枕头底下。
我摸出一个红皮存折。
里面是我们攒了一辈子的三十万。
“给……涛子。”老林憋着一口气,硬挤出这几个字。
涛子是我的小儿子。
这时候大儿子林海正站在病房外接电话。
我看着老林浑浊的眼睛,咬了咬牙,把存折塞进了外套口袋。
没过半小时,老林咽气了。
病房里乱成一团。
丧事办得很风光,酒席、墓地,全是大儿子林海张罗的。
林海是公司高管,平时说话做事雷厉风行。
他媳妇王琴家里条件好,这次也跟着跑前跑后。
涛子在一家修理厂上班,挣得不多。
他媳妇李芳是个精明人,平时总嫌涛子没本事。
老林生病这大半年,林海垫了五十多万医药费。
每次交钱,林海眼都不眨就划卡。
涛子呢,只能下班后跑来医院熬夜守着。
李芳来过几次病房,每次都拉着脸抱怨涛子不回家带孩子。
我心里清楚,这三十万按理该给林海,或者兄弟俩平分。
可老林的遗言,我不能不听。
出殡那天晚上,趁着林海去招呼亲戚。
我把涛子拉到走廊角落,把存折塞给他。
“你爸走前交代的,让你拿着。”我压低声音。
涛子愣住了,手抖了一下,没接。
“妈,这钱我不能要,医药费都是哥出的。”
“拿着!”我硬塞进他手里,“别让你哥看见,不然又得吵架。”
涛子低下头,把存折揣进兜里,转过身抹了把脸。
接下来几天,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
总觉得对不住老大。
林海出了那么多钱,最后老两口的棺材本全给了老二。
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了,兄弟俩非反目成仇不可。
毕竟亲兄弟明算账,王琴也不是吃亏的主。
老林走后的第七天,林海来家里帮我收拾遗物。
他把我平时收证件的抽屉拉开,翻了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装存折的旧红布包就放在最里面,现在是空的。
林海拿出那个红布包,看了看。
“妈,爸那个农业银行的存折呢?”他抬头问我。
我喉咙一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
“这几年你们攒的钱,不是一直放在这儿吗?”
我避开了他的视线,手心全是汗。
说还是不说?
要是撒谎说看病花光了,林海只要去查流水就能查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豁出去了。
“你爸临走前,让我把存折给涛子了。”
我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我等着林海发脾气,等着他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偏心。
等着他把王琴叫来跟我掰扯这笔账。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了。
我听见林海拉开椅子的声音,他坐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妈,涛子把存折给我了。”
我猛地睁开眼。
林海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皮存折,放在桌上。
“他昨天半夜来我家,把这个塞给我,说啥也不要。”
我愣在原地。
“涛子缺钱啊,李芳正闹着要买学区房,他怎么会不要?”
林海揉了揉脸,眼圈红了。
“妈,你和爸是不是一直以为,那五十万医药费全是我出的?”
我点了点头。
林海叹了口气。
“其实爸刚查出病那会儿,我公司资金链断了,连一万块都拿不出。”
“王琴为了这事天天跟我吵,闹着要回娘家。”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林海继续说。
“是涛子。”
“他瞒着李芳,把他那套按揭房偷偷抵押了。”
“拿了四十万给我,让我出面交医药费。”
“他说他要是自己交钱,李芳肯定要跟他闹。”
“他说哥你条件好,你出面交钱,嫂子不会说什么。”
我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林海低着头,眼泪砸在桌面上。
“他每天晚上在医院守夜,白天还要去修车。”
“其实是为了多赚点加班费,还抵押贷款的利息。”
“爸估计早就看出来了,才把这三十万留给他。”
我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我以为老林是老糊涂了,偏心小儿子。
我以为小儿子窝囊,只会出力不出钱。
我以为大儿子有钱,出点钱理所应当。
原来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撑着。
我拿起桌上那个存折。
边角已经磨破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林海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妈,我公司现在缓过来了。”
“这三十万你拿着养老。”
“涛子那边的贷款,我已经连本带利帮他结清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没告诉李芳,我说是咱爸留下的钱,指定要给孙子付学区房首付的。”
我看着林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老大,委屈你了。”我抓住他的手。
林海摇摇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天晚上,林海留下来陪我吃了一顿饭。
我炒了老林生前最爱吃的两个菜。
桌上的热气散开,屋里暖烘烘的。
吃完饭,林海把那个旧红布包重新收好,放回抽屉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踏实了许多。
人老了,总怕儿女为了钱闹翻天。
总怕那点亲情经不起算计。
可有些感情,不用说出来,全在事上摆着。
那个空了的红布包,我还留在抽屉里。
每次拉开抽屉,我都觉得老林还在看着我们。
朋友们,你们家遇到过这种兄弟姐妹互相隐瞒、互相帮忙的事吗?
后来都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