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个月,江峥抱着我红着眼说,特战队员出任务九死一生,万一他回不来,我一个人带孩子太苦。第二天他就主动去部队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当时我哭了一整晚,觉得自己嫁了天底下最负责任、最疼我的男人。
现在想起这件事,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我拉着他往卧室走:“你累了一天,快去洗澡休息吧。”
江峥猛地甩开我的手,抓起沙发上的作训外套。
“我突然想起来,队里有紧急集合,我得马上过去。”
看着他踉跄着冲出门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我知道他是去找孩子了。可这世上,除了我,没人知道那个女婴现在在哪。
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我刚开机,屏幕上就跳出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江峥和他通讯员的。
还没等我回拨,电话又打了进来,江峥沙哑又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婉棠!你去哪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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