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日本人狠起来连自己人都坑,熊本灾区9000多人挨饿,没等来大批救援物资,却等来大量的“心意”。
据大皖新闻消息,日本熊本县灾害对策总部通报称,包括仍在进行关联性调查的死者在内,该县7月28日发生的强震已致38人死亡。熊本县内共设立210处避难所,9226人正在避难。
目前,灾区核心紧缺物资是瓶装饮用水、速食食品、急救药品、防暑或防寒毛毯。熊本正值盛夏时节,气温突破35℃,避难所高温闷热,大量老人、灾民面临脱水、中暑风险。同时医疗耗材、生活日用品库存紧张,物流运力、临时仓储空间极度稀缺。
然而道路损毁导致物资运输效率大幅下降,分拣、搬运志愿者人力本就不足,就在仓库、转运点存储空间完全饱和,物资分发速度持续滞后。
在这种情况之下,运力本就稀缺宝贵,按常理来说运力应优先保障灾区的医疗、食品供应,但是在日本就出现了这种奇观。
据日本媒体披露的消息,熊本震后日本各地中小学、民间社团、普通市民自发掀起折千纸鹤寄送的热潮,成箱、成捆的彩色千纸鹤源源不断邮寄至熊本各救灾仓储点,仓库内千纸鹤堆积如山,甚至需要叉车批量清运。
直到8月1日,日本熊本县灾害对策总部才对外发布公开公告,明确恳请全国民众不要再向灾区邮寄千纸鹤了。
这些千纸鹤一方面是挤占了运力与仓储,包括占用货车运输吨位、仓库货架空间,直接挤压水、食物、药品的存放与运输通道,延误了救命物资的分发。
另一方面灾区需要抽调大量的人手、叉车来专门分拣、搬运、堆放千纸鹤,这导致本来就紧缺的人力被白白消耗。尤其在这种高温高湿的环境下,纸质千纸鹤还极容易受潮发霉,滋生霉菌、蚊虫,加重避难所防疫压力。
并且,这些千纸鹤对于灾民来说毫无意义,灾民真正需要的是可直接饮用的水,能够直接吃上的饭,以及在灾害过程中突发疾病或意外能够及时得到治疗,而千纸鹤呢?这些东西除了占地方、占运力、占人手之外,能够为灾区民众带来什么实际的帮助吗?我猜有人会说能够给灾区民众带来心理上的慰藉。但这与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寒风黑夜中,拼命的划亮火柴企图挽留住逝去的亲人有何区别?
所以说日本人这种做法,只不过是“自我感动”或“自我救赎”罢了。过去这种折千纸鹤寄往灾区的案例,在日本可以说是数不胜数,他们不仅往自家灾区寄,也往他国灾区寄。
2008年汶川地震期间,在华日本社团、志愿者也曾募集千纸鹤配合善款送到灾区医院。俄乌冲突期间,大量日本民间团体制作串联千纸鹤寄往乌克兰表达慰问,同样也被当地救援机构提示,紧急阶段不建议寄送这类非刚需物品。
2015年尼泊尔8.1级大地震期间,日本民间又募集了约百万只千纸鹤送往尼泊尔作为慰问品,当时就引发了不少争议。2023年土耳其、叙利亚大地震期间,日本各地中小学、民间团体大规模组织折千纸鹤,计划批量邮寄至震区。
土耳其驻日本大使馆公开委婉劝阻称,感谢祈福心意,但当下灾区急需饮用水、食品、帐篷、药品,现阶段不需要千纸鹤。
在这其中有一段二战故事,更是引发了日本全民的共鸣。在美军轰炸广岛之后,有一名名为佐佐木祯子的幸存少女患上了白血病,住院期间不停地折千纸鹤期盼康复,最终离世。而战后日本大力宣传这个故事,广岛和平公园设立原爆之子雕像。
从 全民教育这个角度来说,日本中小学常态化组织集体折千纸鹤的习惯。折千纸鹤也是日本中小学生学习“共情、表达善意、祈愿和平”的标准实践活动。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日本人就形成了发生灾难,就要折千纸鹤表达关心的自然心理反应。
最后,从社会心理角度来说,对比捐款、物资援助来说,折千纸鹤更有“性价比”。它门槛极低,一张彩纸就能动手,不分贫富,老人小孩都能参与,这种折纸的过程,就自带祈福的仪式感,这导致很多日本人认为这份带有“个人心意”的礼物,要比单纯转账捐款更有温度。
但实际上是,很多普通人无法实地参与当地救援、无力大额捐款,折纸鹤就成为了最简单的共情宣泄渠道。
所以,你要说日本人对救灾没有心意吧,他们能不眠不休的折几百万只千纸鹤寄往灾区。可你如果说它们有心意呢,这种做法等同于是给灾区雪上加霜。
因此,我只能说日本人这么做,是一种“自我感动”和“自我救赎”罢了。而过去受够了日本这种做法的海外网友们,这一次也纷纷选择,反向向熊本地区寄送千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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