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那把狙击出现时,九岁的我挡下了子弹,倒在赌王爷爷怀中。
只因前世我替爷爷挡完枪后,再醒来所有人都在贺喜
“这几房斗来斗去,到现在没定下继承人!”
“没想到大房挡了个枪,赢了老爷子的心!”
可爸爸拿走我的功劳后,
第一件事,就是解决我和我妈,
然后把养在夜总会的母子接回贺家。
意识最后消失前,我听见她在门外对爸爸说:
”终于解决了。”
“以后贺家嫡长房,只能是我和我儿子。”
再睁眼,我又站在旧港码头。
爷爷刚从黑色宾利上下来。
远处货柜缝隙里,一截冰冷的枪管,慢慢探了出来。
1
我跑向爷爷,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枪声响起的瞬间,我倒进爷爷怀里。
他终于低头,看清了满身是血的我。
“栀宁!”
爷爷脸色剧变。
整个码头瞬间慌乱无比。
保镖扑向货柜,几个人护住爷爷,枪手被按倒在地。
我疼得发抖,却不敢闭眼。
爷爷抱着我,手指按在我伤口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医生!立刻叫医生!”
“老爷,车上有急救箱!”
“送私人医院,封锁整层。”
我靠在他怀里,疼的满头是汗,脸色也因为不断失血而苍白无比。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有怀疑,也有震惊。
“为什么冲过来?”
我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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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看见有人……”
疼痛让我说不出完整的字句,眼泪不断溢出眼睛。
爷爷盯着我几秒,眼底的怀疑渐渐散去,他把我抱得更紧。
“别说话,留着力气。”
车开得飞快。
私人医院顶层早就接到通知,医生推着移动床等在电梯口。
我的肩膀被剪开,消毒水浇上来时,我差点咬破舌头。
周医生低声说:“子弹擦着锁骨过去,差一点胳膊就保不住了。”
爷爷坐在床边,沉重的像一座山,他手里那串黑檀珠子一颗一颗转着。
我心中忐忑不已,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从来不轻易信人。
哪怕我是他孙女。
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会刚好冲出去?
我闭上眼,声音很小:“爷爷,我害怕。”
他动作一顿,缓缓看向我。
“怕什么?”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你流了好多血。爸爸不见了,妈妈哭,我喊人也没人理我。”
爷爷看着我,目光深得看不见底。
旁边的邵叔忽然开口:“老爷,小小姐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她外套都没穿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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