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男人有时候倒霉,真是从色字头上一把刀开始的。

前年夏天,我还在北京五环外一个鸟不拉屎的隔断房里苦哈哈地加班。

二十六岁,大厂底层运营,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刚够交房租的工资。

那时候我唯一的指望,就是早点攒够首付,在这个城市安个家。

为了省钱,我连午饭都只敢点最便宜的拼好饭。

为了回点血,我把前任留下来的一只高仿香奈儿流浪包挂在了闲鱼上。

那包是前任过生日时,我咬牙花了三千二买的超A货。

分手后她嫌弃是假的没带走,一直塞在衣柜角落里落灰。

我想着能回点血是点血,就在闲鱼上标了三千块钱。

结果,就这三千块,差点没把我整个人生轨迹给带偏了。

买家是个叫乔安娜的,头像是个极其精致的网红脸。

她拍下包的时候特别爽快,连价都没砍。

我当时还挺高兴,觉得碰到了个爽快人。

结果货刚显示签收,她反手就申请了“仅退款不退货”。

理由是:商品是假货,欺骗消费者。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血压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这超A货我在描述里写得清清楚楚是“复刻”,她买之前也确认了,现在跟我玩这套?

三千块钱啊,顶我半个月工资,够我吃多少顿外卖了。

我这人平时极度怕事,但一提到钱,那股穷酸的计较劲儿就上来了。

我上去找她理论,发现她早就把我拉黑了。

闲鱼客服介入又慢得要死,我急得嘴上冒了两个大泡。

刚好,那天下午主管又在群里疯狂艾特我,让我改一个根本没人看的运营PPT。

外卖送来的黄焖鸡米饭里还少了一大半鸡肉,我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我看着快递单上那个模糊的地址:朝阳区双井某老小区三号楼。

离我租的地方也就三公里。

我一咬牙,把PPT一关,骑上共享单车就冲了过去。

那天北京的下午热得像个大蒸笼,柏油马路都被晒得有些发软。

我骑着共享单车,汗水把廉价的速干衣全部打湿,黏在背上难受得要死。

一路上我都在脑补一会儿怎么和她理论,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到了地方,我才发现那是个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破烂小区。

楼道里贴满了开锁和重金求子的小广告,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和烂菜叶的混合臭气。

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到四楼,找到了402室。

一敲门,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全是那种廉价石膏板隔出来的隔断间。

里面的光线昏暗,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顺着狭窄的走廊走到最里间,门虚掩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狂跳,一把推开了门。

门推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哪是什么白富美名媛啊。

一个不到十平米的隔断房里,乱得跟狗窝一样。

外卖盒子堆在电脑桌上,几件性感的吊带裙随意挂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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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在“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温热的风。

床边坐着一个女孩,正是乔安娜。

她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一点,但也疲惫得多。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真丝睡衣。

那衣服领口很低,被汗水打湿了,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

我的视线一下子就挪不开了。

最显眼的是她左脚踝上系着的一根极细的红绳。

红绳在白皙得发光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妖艳。

她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黑痣。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颗黑痣在起起伏伏,像是在勾引我的魂魄。

我发誓,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二十六岁的单身狗,这画面对我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可我一想到那三千块钱,心里那股怂和抠搜又强行占了上风。

我极力装出凶狠的样子,声音却有些发虚。

“你就是乔安娜吧?闲鱼上的包呢?凭什么仅退款?”

她抬头看到我,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她就冷笑了一声,站起来逼近我。

“哟,找上门来了?那包就是假的,我凭什么退你钱?”

她走得很近,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廉价香水的热气直接扑到我脸上。

真丝睡衣的吊带滑下来半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

这谁顶得住啊。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假包你也得给我退回来!你这叫白嫖!你信不信我报警?”

其实我根本不敢报警,怕警察嫌事小不立案,更怕惹上麻烦。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怂,正要冷嘲热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那力量大得整面石膏板墙都在跟着颤抖。

“乔安娜!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再不还钱,今天老子就把你这破地方砸了!”

外面的男声粗暴无比,伴随着重重的踹门声。

乔安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眼里的嚣张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求你,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她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哀求我,眼神里全是绝望。

接着,她猛地把我往她那张凌乱的小床上拽。

我当时脑子乱极了。

我想挣脱她,这女的显然是个惹了麻烦的债务人,我一个大厂搬砖的,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万一外面的人冲进来把我当成同伙,一顿暴揍,我上哪儿说理去?

可就在我挣扎的瞬间,她整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用温热的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我们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倒在了那张散发着茉莉花香的单人床上。

温香软玉瞬间贴满了我的胸口。

她身上很烫,真丝睡衣薄得像没有一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

她的腿压在我的腿上,脚踝上的那根红绳就蹭在我的小腿侧面,痒得钻心。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想推开她,可掌心碰到的都是滑腻柔嫩的肌肤。

不推开,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像打鼓一样“咚咚”直响。

这感觉太荒谬了,也太刺激了。

在风扇吱呀作响的狭窄空间里,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的甜香。

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大喊大叫。

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贪恋着这极度暧昧的温存。

我甚至忍不住往下瞟,看着她锁骨那颗黑痣在距离我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剧烈颤动。

那一刻,男人的劣根性被无限放大。

我不仅怂了,而且色了。

外面的砸门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伴随着一通骂骂咧咧的脏话,杂乱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电风扇疲惫的转动声。

可我们俩还维持着那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她没有立刻松开手,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里面还带着未褪去的惊恐。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环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的真丝,还有她皮肤的热度。

这算不算是越界?

这绝对是越界了。

我虽然是个屌丝,但也知道这不合适。

可我舍不得放手。

跟兄弟们说句实在话,二十六年了,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这突如其来的艳遇,虽然伴随着危险,但真他妈让人上头。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慢慢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

但她并没有立刻从我身上下去,而是用一种近乎讨好的眼神看着我。

“对不起,刚才情况太急了。”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丝哭腔。

“我求求你,那三千块钱,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那包我已经背去拍照了,下周发了推广费,我一定退给你。”

她说着,眼角竟然真的挤出了一滴眼泪。

那滴眼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刚好滴在我的脖子里,凉丝丝的。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理智在疯狂预警:别信她!她是个骗子!专门白嫖假包的骗子!

可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梨花带雨的脸,我那股怂劲和不切实际的怜悯心又作祟了。

“你……你先下去再说。”

我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仅没下去,反而往前挪了挪。

她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我的私密部位,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身子一僵,俏脸瞬间红了个透。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了咬下唇,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帅哥,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是个美妆主播,可现在行业太卷了,我连房租都快交不不起。”

“要是不维持高大上的生活人设,根本没有广告商找我。”

“我外面还欠了好多信用卡,刚才那些是高利贷的催收……”

她一边哭,一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的廉价T恤,也浸湿了我的理智。

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地往她身上放。

这一次,她是主动的。

她把我的手按在了她那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腰侧,然后顺着曲线往上。

“只要你答应不退款,或者帮我把闲鱼的申诉撤销,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的手放在她腰间,触感滑腻,像是一条美女蛇。

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这女的在用肉体交易免除债务!

这是个陷阱!

如果我答应了,三千块没了不单止,可能还会被她当成备胎或者长期免费劳动力。

可我那只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甚至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那极度暧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气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我咽了咽唾沫,死死盯着她。

“你……你说真的?什么都行?”

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男人最原始的贪婪。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缓缓撑起身体,睡衣的领口滑得更低了,几乎能看到那抹若隐若现的粉红。

她主动低头,温润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侧脸。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在我准备顺水推舟,进一步做点什么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那刺耳的微信提示音像是一记闷雷,把我从情欲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我慌乱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主管的名字。

还有他在群里疯狂艾特的红点。

“小李,PPT改好了没有?客户五点就要看,你人死哪去了?”

这一瞬间,所有的暧昧和冲动都被现实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我看着狭窄昏暗的隔断间,看着眼前的假名媛,再想想我那份随时可能丢掉的饭碗。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和后怕涌上心头。

我是个怂包。

我怕丢工作,更怕在这个肮脏的关系里彻底泥足深陷。

我猛地推开了乔安娜。

她被我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床角,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我急忙站起身,狼狈地整理着被抓皱的T恤,避开她的目光。

“我……我还有工作,得先回去。”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心虚。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鄙夷,也有松了一口气。

“那……闲鱼的事?”

她在背后轻声问。

我咬了咬手,看着她那有些红肿的眼睛,还有脚踝上那根晃眼的红绳。

“申诉我先不撤,但我也不会继续投诉。”

“下周,就下周,你必须把钱转我。”

我丢下一句自以为硬气、实则怂到家的话,拉开门就落荒而逃。

外面的走廊依旧闷热,散发着邻居家炒辣椒的呛人味道。

我一口气跑出大楼,跨上共享单车,在烈日下拼命地蹬着。

汗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床上的画面。

她的皮肤有多滑,她的呼吸有多急促,还有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真是个废物,我想。

白嫖了人家那么久,最后却连个屁都没放就跑了。

回到我自己的隔断房,我机械地打开电脑,开始继续修改那个该死的PPT。

但我的心早就乱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魂不守舍。

每天在工位上,只要闲鱼有一点动静,我就会立刻弹起来。

我点开她的头像,看着她每天依然在小红书上更新着奢华的日常。

今天在五星级酒店喝下午茶,明天在豪车里自拍。

而我知道,她住在一间连空调都没有、随时会被高利贷砸门的破隔断房里。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窥私欲和扭曲的满足感。

这个光鲜亮丽的女人,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只有我知道。

到了周四的晚上,北京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水顺着我那扇关不严的窗户缝往里灌,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我正拿着抹布在擦地,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边没有声音,只有压抑的哭泣声。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到了她。

“乔安娜?”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救……救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伴随着打雷的声音,显得格外凄凉。

“他们……他们又来了,把我的锁砸坏了,我不敢出去……”

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声,我手里的抹布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我的第一反应是:麻烦来了,千万别管。

高利贷砸门,这要是去了,万一把我牵扯进去,我这大厂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可脑子里随即又浮现出她穿着真丝睡衣、浑身香汗淋漓的样子。

还有那根系在白皙脚踝上的红绳。

那股男人的英雄主义,或者说,那种卑劣的、想要趁虚而入的色心,瞬间压倒了我的理智。

我一咬牙,拿上雨伞,冲进了大雨中。

这一次,我甚至舍得打了个滴滴。

一路上堵车堵得厉害,司机在不停地抱怨,我坐在后座,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等我赶到她那个破小区的时候,整条街已经被积水淹没。

我踩着没过脚踝的污水,几乎是小跑着冲上了楼。

402室的大门果然敞开着。

里面一片漆黑,看来是连电表都被人拉了。

我用手机手电筒照着路,快步走到最里间。

乔安娜房间的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门锁已经彻底变形,木屑落了一地。

屋里一片凌乱,床单被扯到了地上,化妆品碎了一地。

我用手电筒四处乱晃。

“乔安娜?你在哪?”

我小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阴暗的隔断房里显得有些诡异。

突然,衣柜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

我走过去,慢慢拉开衣柜门。

手电筒的光柱下,乔安娜蜷缩在衣柜最底层。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依然穿着那件吊带睡衣,只是此时已经脏得不成样子。

雨水从破损的窗户飘进来,把她浑身都淋得湿透。

湿透的真丝睡衣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玲珑的曲线上,简直就像没穿一样。

我喉咙一阵发干,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不稳。

我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没事了,我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找到了避风港。

她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

因为用力过猛,我们俩直接从衣柜里滚了出来,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一次,没有了高利贷的砸门声,只有窗外哗哗的暴雨和我们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她身上的温度低得吓人,冰冷而湿润。

可贴在我的胸口,却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数天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冰凉的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流。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她。

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湿透真丝,我能清晰地摸到她背部细腻的肌肤,还有脊椎骨一节一节的起伏。

这一刻,我心里的怂劲儿彻底被渴望击碎。

我抱着她,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把她放到了那张已经有些潮湿的床上。

黑暗中,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她那张惨白却惊艳的脸。

她的嘴唇在轻轻哆嗦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抱紧我……我冷。”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

听到这句话,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宣告崩溃。

我欺身压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被迫,也不是巧合,而是我主动跨过了那条线。

我伸手解开了她肩膀上那已经松垮的吊带。

湿透的真丝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雷光的照耀下,她锁骨下方的那颗黑痣显得格外的刺眼和诱人。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凉,但很快就在我的热情下变得滚烫。

她开始热烈地回应我,双手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像是一个在沙漠里饥渴了太久的人,疯狂地吮吸着。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了她大腿内侧。

触手是一片温热和滑腻。

在摸到她左脚踝的时候,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红绳。

那根红绳像是最后的禁忌,在我的指尖微微颤动。

我一把扯断了那根红绳。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随后更加紧地缠住了我。

在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在这个连房锁都坏掉的破烂隔断间里。

我们像两只濒死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在潮湿和黑暗中疯狂地撕咬和纠缠。

我明知道这是一场建立在欺骗、金钱和虚荣之上的扭曲关系。

我明知道明天天亮后,我依然要面对那个该死的PPT和高额的房租。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谁顶得住啊。

在欲望和快感的冲刷下,我只想死在这个虚幻的温柔乡里。

天快亮的时候,雨渐渐停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欢爱后的潮湿和石灰味。

乔安娜躺在我的臂弯里,睡得很沉。

我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漏水而产生的霉点,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空虚和后怕。

我的衣服散落了一地,旁边还躺着那只引发一切纠纷的香奈儿流浪包。

包包的链条在微弱的光线里闪着冰冷的光。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确实很美。

可我也很清楚,等她醒来,昨晚的一切可能就会变成另一场交易。

而我,这个兜里没有几个钢镚的大厂码农,根本玩不起这个游戏。

正当我想要悄悄抽回胳膊,穿衣服溜走的时候。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随后,她睁开了眼。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了昨晚的脆弱和迷离,反而透着一种让我感到脊背发凉的清醒。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现在,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刚清醒过来的脑门上。

我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