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四个女儿,最小的25岁,最大的32岁,全都窝在家里,不找工作,不谈婚事,把母亲的退休金当成提款机,一用就是好几年。
60岁的周淑芬守寡十余年,一个人把四个女儿拉扯大,到头来,却成了四个成年人的“免费保姆”和“钱袋子”。
她劝过,骂过,哭过,没有一次管用。
直到有一天,她决定不再开口——她开始装作什么都记不住,把盐当糖放,买菜忘找零,半夜在客厅发呆。
四个女儿慌了,但慌的不是母亲的身体,而是那套价值八十万的老房子。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这场“装糊涂”的背后,藏着一个母亲蓄谋已久的局——而当那个铁盒子被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傻了眼。
周淑芬的退休金,每个月准时在15号打到卡里,3200块整。
这个数字,她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
不是因为够花,而是因为不够——四个女儿,各有各的“急用”,各有各的理由,轮流来找她,轮流把那张卡里的余额清空。
她住的这套老房子在城东,两室一厅,九十平,当年她男人周大强在的时候买的,贷款还了整整十五年。
周大强五十二岁那年,突发脑溢血,走得很急,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留下的,是这套房,是四个女儿,还有周淑芬一个人扛着往后走的半辈子。
四个女儿,大女儿陈晓芸三十二岁,二女儿陈晓雪三十岁,三女儿陈晓梅二十八岁,小女儿陈晓桐二十五岁。
四个人的名字,是周大强取的,说要“芸雪梅桐”,好听,也好记。
周淑芬当时觉得,这名字取得真好。
现在想想,她宁愿这四个名字从来没有存在过。
陈晓芸是最早出去工作的那一个,在省城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干了三年,说累了,三年前辞职回家,说要“调整一下状态”。
这一调整,就是三年。
三年里她没有寄出去一份简历,没有参加过一次面试,每天的生活是睡到十点,刷手机到下午,晚上和妹妹们一起点外卖。
陈晓雪是四个人里最安静的,但安静不等于省心——她会突然在一个普通的下午跑来问周淑芬,“妈,咱家存款还有多少”,然后把答案记在心里,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陈晓梅是最理直气壮的那一个。
她的逻辑是这样的:找工作不如找一个好对象,找对象不如先养好自己,养好自己就需要钱,钱哪里来,当然问妈。
她曾经跟周淑芬说过一句话,说得周淑芬当时噎得说不出话:“妈,养儿防老,你养了我,我以后不就是你的保障吗。”
陈晓桐是最小的,也是最任性的。
她花起钱来没有概念,把周淑芬的钱当自己的零花钱花,买衣服、买护肤品、买一杯四十块钱的咖啡,面不改色。
去年夏天,她一口气开口借走了一千八百块,说是“投资自己”,买了一件当季的外套。
周淑芬当时问她,你上个月借的五百还没还呢。
陈晓桐翻了个白眼,说,“妈你记这个干嘛,咱们是一家人。”
周淑芬没说话,把钱给了她,然后在卧室里坐了很久。
她算过一笔账。
从三年前陈晓芸回家开始,到去年年底,四个女儿从她这里拿走的钱,加起来整整十一万零三百四十元。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数字。
但这个数字,她刻在心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拿出来看一眼,像是要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周淑芬自己的牙坏了三颗,右边的大牙咬东西会痛,已经痛了将近两年。
她去问过诊所,说修一颗要八百,镶一颗要一千二。
她想了想,买了一盒止痛药,回来了。
四个女儿没有一个问过她牙是否好了。
这个家,表面上看,热热闹闹,四个年轻女人住在一起,说话声、笑声、争吵声,从来没停过。
但周淑芬有时候半夜睁眼,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是这间屋子里最不重要的一个人。
她是这套房子的户主,是这四个人的母亲,也是每个月那张工资卡的持有者。
但除了这三个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没有人问她今天过得好不好,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左手腕已经酸了很久,没有人记得她上一次去医院体检是什么时候。
她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买菜、做饭、洗碗,然后在卡里的余额清零之前,等待下一个月15号的到来。
直到那个普通的下午,她坐在厨房里,把存折从抽屉里拿出来,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那一刻,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
让这个家第一次真正乱起来的,是一件很小的事......
那天是个周四,下午两点多,周淑芬换了一件正经的外套,把包往肩上一挎,站在客厅里说,“我去一趟房管局,把房子的事理一理。”
这句话扔出去,四个女儿的反应,比她预料的还要快。
陈晓芸从沙发上坐起来,“妈,你去房管局干嘛?”
“把房本再看看,以前的材料不全。”
“什么材料?”
陈晓芸站起身,眼神变了,“妈,你不会是想把房子过户给别人吧?”
周淑芬没答话,拿起钥匙往门口走。
陈晓桐直接哭出了声,“妈!你这房子要是给出去,我们住哪儿!”
陈晓梅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臂,声音慢悠悠的,“妈,您年纪大了,别被外面的人给骗了,那些骗子专门盯着老年人的。”
周淑芬停了一下,转过身,把四个女儿扫了一眼。
没有人问她身体怎么样,没有人问她有没有吃药,没有人问她一个人去能不能找到地方。
四个人担心的,是这套九十平米的房子。
她嗯了一声,开门,出去了。
当天晚上,四个女儿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周淑芬在卧室里,把耳朵贴着薄薄的木门,一字一句听得清楚。
陈晓芸的声音最大,说,“妈最近行为不对,你们没注意到吗?动不动往外跑,也不说去哪儿,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她在做什么。”
陈晓桐说,“那存折呢,能不能找出来看看。”
陈晓雪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这么做,不觉得不太好吗。”
陈晓芸说,“你懂什么,房子是大事。”
陈晓雪没有再说话。
周淑芬站在门后,慢慢把眼睛闭上。
她想,好。
那就让她们看个清楚。
从第二天开始,周淑芬变了一个人。
早上买菜,她把两块钱的找零留在了摊位上,摊主喊她,她没回头。
中午做饭,她把盐罐和糖罐的位置换了换,往汤里放了整整两勺盐,然后端上桌,面不改色地坐下来。
陈晓桐喝了一口,差点把汤吐出来,“妈,你这汤里放了多少盐啊!”
周淑芬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放盐了吗?我放了吗?”
陈晓梅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汤,皱眉看了周淑芬一眼,没说话。
周淑芬继续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慢慢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把那一勺咸得齁人的汤喝了下去,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这辈子演过的戏里,这是最苦的一场,苦的不是那汤,是坐在对面看她的四张脸。
夜里,周淑芬在客厅里坐到了凌晨两点。
陈晓雪半夜起来上厕所,撞见她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吓了一大跳,把灯打开,“妈,你怎么不睡?”
周淑芬抬起头,眼神涣散,说了一句,“你爸回来了吗?”
陈晓雪愣在原地,“妈……爸走了好多年了。”
周淑芬没有回应,又把头垂下去,盯着自己的手背。
陈晓雪站了很久,才关灯回去。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睡着。
四个女儿开始慌了,但慌的方式各不相同。
陈晓芸的反应是打电话咨询老年痴呆的相关事项,问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控制,问送养老院大概多少钱一个月,问如果老人失智了财产怎么处置。
陈晓桐开始哭,哭母亲“变成这样”,哭以后可能没人做饭了,哭护工费从哪里出。
陈晓梅话不多,私底下去翻了一回家里的抽屉,把能找到的证件都翻出来摆在桌上,一样一样清点。
只有陈晓雪,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每天悄悄跟着周淑芬,看她去哪里,做什么。
周淑芬出门,她就晚一步跟出去。
周淑芬去菜市场,她等在街口。
但有两次,周淑芬不往菜市场走,往东边去,穿过一条她们平时不常走的巷子,走进城东一栋普通的写字楼,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陈晓雪没敢跟进去。
她站在写字楼对面的路边,把那栋楼的名字记下来——楼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字:宏达法律咨询事务所。
陈晓雪把这几个字拍了下来,但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瞒着,只是觉得,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
那栋写字楼并不显眼,夹在一排老商铺之间,外墙刷过一层米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楼道里的灯是节能灯,白天开着也暗。
陈晓雪第一次跟过来的那天,站在路对面等了将近四十分钟,直到周淑芬从里面出来,她才松了口气。
周淑芬出来的时候,走路比平时稳,步子也比在家里大,不像一个记性不好、半夜坐在黑暗里发呆的老人,倒像是一个办完了一件要紧事、整个人都轻了几分的人。
陈晓雪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没有说出去。
家里的第二次爆发,是因为一张存折。
那天陈晓桐在卧室翻东西,找一件她之前压在箱底的毛衣,翻着翻着,从周淑芬枕头底下翻出来一本存折。
她没多想,打开来看了一眼。
然后就拿着那本存折冲去了客厅,“姐!你们来看这个!”
陈晓芸接过来翻开,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近半年,这本存折上陆陆续续有几笔转出记录,金额不一,有三百的,有八百的,有一千二的,还有一笔两千,合计加起来,总共转出去将近三万块钱,收款方显示的是一个陌生账户,备注一栏什么都没写。
陈晓芸盯着那一行行数字,把存折往桌上一拍,“三万块钱,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陈晓梅看了一眼,“妈被人骗了?”
陈晓桐说,“还是……有人在哄妈?”
陈晓雪没说话,她站在几人身后,看着那串数字,脑子里浮现的是写字楼门口那几个字——宏达法律咨询事务所。
她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陈晓芸把四个人堵在客厅,开了今年以来最剑拔弩张的一次会。
“妈现在这个状态,我们不能不管,但管之前,得先搞清楚这钱去哪里了,房子有没有动过。”
“你的意思是去查妈的东西?”
陈晓雪直接看着她问。
“我的意思是弄清楚情况,这有什么问题?”
“妈同意了吗。”
陈晓芸顿了一下,“妈现在这个状况,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情况,我们不替她做主谁替她做主。”
陈晓雪没有反驳,只是把头转向窗外,不再看任何人。
那天会议的结论是:把家里所有的柜子、抽屉、箱子全部翻一遍,重点找房产证原件、存折,还有任何写有数字或签名的文件。
四个人分了工,陈晓芸负责书桌和衣柜,陈晓桐负责厨房,陈晓梅负责客厅的储物柜。
没有人分配陈晓雪,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不会配合。
第二天趁周淑芬出门,陈晓芸带着陈晓梅和陈晓桐,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房产证找到了,还在的,没有动过。
但书桌底层的抽屉是锁着的,钥匙找不到。
陈晓桐把卧室里周淑芬的旧棉袄也翻出来,一件一件检查衣服口袋,翻到最底下一件厚棉袄的时候,她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鼓起一个方方正正的轮廓。
她捏了捏,把手伸进内衬的夹层,慢慢掏出了一个铁皮的小盒子,巴掌大小,锁着一把小铜锁。
陈晓桐把铁盒子捧在手里,“姐,这是什么。”
陈晓芸走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找钥匙。”
陈晓梅说,“找什么钥匙,直接撬。”
铜锁很小,撬了两下就开了。
盒盖弹开的那一刻,陈晓芸把手伸进去,摸出来一叠折叠好的纸,还有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一个男人的正面照,四十岁上下,穿着正装,表情严肃,背后是一片白色的背景,像是证件照或者正式场合拍的那种。
没有人认识这张脸。
陈晓芸把目光转向那叠纸,展开来,一行一行看下去——她的手开始抖。
陈晓雪是最后一个走进卧室的。
她站在门口,看见三个姐妹围在一起,谁都没有出声,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凝滞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落地,碎开来,却还没有人捡起碎片。
她往里走了几步,把目光落在陈晓芸手里那叠纸上。
纸张已经被翻开,字迹清晰,白纸黑字,抬头是:房屋赠与协议。
陈晓芸没有回头,只是把手缓缓抬起来,把那张照片递给陈晓雪,声音哑着,“你认识这个人吗。”
陈晓雪接过那张照片,只看了一眼——一个穿正装的中年男人,脸她不认识,但她认出了照片背景右下角压着的那一行字,那是一排小字,印着一个单位的名称。
宏达法律咨询事务所。
她把照片握在手里,一动不动,耳边是陈晓桐压低的哭声,是陈晓梅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是陈晓芸纸张攥紧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而那叠文件的最后一页,落款处赫然写着一个受益人的名字——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陈晓雪。
陈晓芸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个铁盒子,周淑芬藏了多久,没有人知道。
那份协议,究竟有没有正式签署,没有人知道。
照片上那个穿正装的男人,和这一切究竟有什么关系,没有人知道。
而那个只写着陈晓雪名字的受益人栏,到底是一个母亲蓄谋已久的安排,还是另有隐情,此刻站在这间卧室里的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
陈晓芸把那叠纸放下来,动作很慢,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继续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扫向陈晓雪。
“你知道这件事。”
不是问句,是陈述。
陈晓雪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把那张照片放回铁盒子里,说,“我不知道协议的事。”
“但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陈晓雪沉默了一下,“我知道那栋写字楼。”
陈晓芸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好,好啊。”
陈晓桐已经哭出了声,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角被子,“姐,妈这是要把房子给二姐吗?这……这怎么可能,妈怎么能这样……”
陈晓梅没有哭,她站在窗边,背对着几个人,声音压得很低,“晓雪,你私下找妈谈过什么。”
“没有。”
“你确定?”
“我确定。”
陈晓雪的声音比她们都稳,“我跟妈说的话,没有一句和房子有关。”
陈晓梅转过身,“那这份协议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陈晓梅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妈把房子写给你,你一点都不知道,你说这话,你觉得我们信吗。”
陈晓雪抬起头,把陈晓梅的眼神接住,“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我说的是实话。”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拉紧了。
陈晓桐的哭声越来越大,陈晓梅和陈晓雪对视着,谁都没有让步,陈晓芸站在原地,把那叠协议草稿重新拿起来,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落款页,在受益人那一行停下来,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那叠纸一共四页,前三页是密密麻麻的协议条款,写明了房产地址、建筑面积、房产证编号,以及赠与方和受益方的详细信息。
陈晓芸把前三页翻过去,在第四页停住了。
第四页的最下面,有一个空白的签字栏,旁边有一行括号里的小字:赠与方签字确认后,经公证处公证方可生效。
签字栏里,没有任何签名,是空白的。
陈晓芸把这一页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把那个空白的签字栏指给陈晓梅看,“你看这里。”
陈晓梅俯过身,盯着那个空白处,眉头皱紧了,“没签字?”
“没签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周淑芬站在门口。
她穿着她那件洗了很多次的蓝色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清醒,直直地把卧室里的四个人扫了一遍。
她的目光落在陈晓芸手里那叠纸上,又落在铁盒子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把那个铁盒子拿过来,把里面的东西重新整理好,盖上盖子,放在膝盖上。
四个女儿都没有动。
周淑芬抬起头,平静地说,“铁盒子你们都看完了?”
没有人回答。
她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这句话落下来,房间里彻底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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