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战争结束后,美国一位叫维克托·克鲁拉克的师长心有余悸,对儿子说,自己一生打过太多仗,从没遇到像志愿军这样厉害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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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克鲁拉克在战役中仓皇逃跑,再也没了高傲的姿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美国人不远万里跑来朝鲜,一开始没把志愿军当回事,1950年10月25日,志愿军在两水洞打了第一仗,不到2小时就把南朝鲜军收拾了。美国人满不在乎,有个叫帕尔莫的将领高傲地说:“中国人也懂打仗?”

没想到6天后,同样的厄运到了帕尔莫自己头上,历经云山一战,骑一师伤亡超过1800人,他手下的第三营没了,美军也经受了入朝以来第一次败绩。第一次战役持续了11天,志愿军歼敌共计1.5万。

“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依然很自信,认为有22万地面部队、1100余架战机、三个航母战斗群,根本没必要担心。

麦克阿瑟对着一群记者夸海口:“圣诞节一定能回家过节。”他还放话说,鸭绿江挡不住任何人,中国人算不上什么“不可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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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有多满,后面打脸就有多疼,11月25日黄昏,志愿军进行了西线反攻。38军和40军仅用一天一夜,就拆开了“联合国军”东西两路。第38军113师更创造了奇迹,14个小时急行军72.5公里,抢在敌人车队前面5分钟堵死了退路。

在东线的长津湖,一场惨烈的较量也展开了,冬天气温零下三四十度,志愿军在雪地里趴了6天6夜,不少战士身上还是单薄的棉衣。这一仗中,美第七师31团被全歼。陆战一师减员一万多人,仓皇逃窜,维克托作为副师长,一辈子也忘不了中国部队了。

穿着羽绒服的美军士兵们在半路上见到了惊人一幕,129名志愿军战士被冻住了,人已离世,却保持着战斗姿势,枪口朝着同一个方向。美军吃着肉罐头、饼干、糖果,竟敌不过吃着冻土豆的志愿军,这一刻,他们好像明白什么了。

第二次战役结束,美国人又败退了,美国报纸也不再自信满满,惊呼说这是美国陆军史上最大的一场败仗。圣诞节前,有记者问美国士兵,如果面对上帝,最希望得到什么?士兵艰难地吐出一个单词:“tomorrow(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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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美军摸清了一些状况,发现志愿军后勤补给只能维持一周,便下令飞机不分昼夜轰炸补给线,想用照明弹把黑夜照成白天。杜鲁门政府也砸下重金,把军费预算抬高到450亿美元,两军对垒,究竟是资源胜,还是意志胜?

1952年,美军已经把能用的先进武器都用上了,却还是占不到便宜。他们计划在5天之内,拿下上甘岭两座不到600米高的山头。没想到耗尽了190多万发炮弹、5000余枚炸弹,43天后,山头竟依旧插着志愿军的旗帜。

美国人也糊涂,自己都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西点军校后来引进了上甘岭的沙盘,琢磨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美国人衣食无忧,压根没经历过什么国家危机,怎么会懂得钢铁般的意志力。

麦克阿瑟总结道:“谁想跟中国陆军打仗,脑子一定有问题。”从长津湖撤退后,维克托也大为震动,自己从军多年,哪遇到过这么厉害的部队?多年后他对儿子查尔斯提起往事,依旧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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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查尔斯已成为美国海军陆战队司令。这一年12月,他见到了一位中国上将。这位上将叫迟浩田,当年是志愿军第27军79师235团一营的一名副教导员。想起曾经的战役,他将父亲的话尽数告知。

若论武器装备、火力,美军可谓占据绝对优势,为什么还会被打得找不到方向,屡屡陷入手足无措的困境?美国人骨子里自带一种高傲,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志愿军守护的是一个刚刚站起来的国家,身后是无数不愿再受欺负的老百姓。

战士们有血性,更有智慧,很多人经历过艰难的长征,过雪山草地,又打跑了残暴的日本侵略者,早就积累了丰厚的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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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绝地逢生的力量,是生长在蜜罐里的美国大兵们永远参透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