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官方又一次调整了核门槛,规定一旦盟友有事,自己也可以动用核武器。这个话,主要是说给北约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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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日,有记者问俄罗斯常驻集安组织代表瓦西里耶夫:俄罗斯会不会效仿白俄罗斯模式,在集安组织其他成员国境内部署核武器?瓦西里耶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明确划出一条核保护伞的边界:当集安组织的盟友遭受进攻时,俄罗斯存在动用核武器的可能性。

这里有两层核心含义。

第一,它不等于俄罗斯马上就要在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这些国家部署核武器,更多是威慑宣誓:集安组织的成员国,纳入俄罗斯核保护的覆盖范围。只要盟友遭到进攻,核选项就被摆上台面。

第二,俄罗斯的这个核保护伞,纸面覆盖全部成员国,但现实当中真正能够有效落到实处的,主要还是白俄罗斯,俄白联盟已经在条约当中写明,遭受严重威胁时可以动用包括核武器在内的全部手段。至于亚美尼亚、哈萨克斯坦,这几年跟俄罗斯的关系越来越冷淡,就算俄罗斯想在这些国家部署核武器,他们也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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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耶夫这番话表面讲给集安组织内部听,实际上主要信号是抛给北约。最近欧洲核局势正在发生变化,芬兰废除实施近40年的领土核禁令,法国推出前沿威慑,计划把核战机临时部署到东欧,北约也在讨论核部署,俄方这是在对外划出自己的红线:不要挤压俄罗斯的盟友,触碰就会触发核层面的风险。

放在一个更长的时间范围来看,过去几年,俄罗斯的核学说一直在持续调整,不断降低使用核武器的门槛。

现行的俄罗斯军事学说是2014年版本,原来的规则是,只有两种情况可以动用核武器:一是对手使用核武器或者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攻击俄罗斯及其盟友;二是常规侵略,让俄罗斯国家本身面临存亡危机的时候,才可以核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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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套核学说在2014年发生了重大调整。普京签署生效的新版《俄罗斯联邦核威慑国家基本政策》,拉低了核武器触发的门槛,扩充了可以使用核武器的场景。主要三点关键改动。

第一,无核国家,如果在有核国家的支持或者参与之下侵略俄罗斯以及俄罗斯的盟友,直接视作有核、无核国家联合攻击。外界普遍解读,这一条就是针对乌克兰获得西方援助、使用西方武器打击俄罗斯本土的现实情况。

第二,新增空天攻击预警条件:只要俄方拿到可靠情报,敌方大规模空天打击武器,包括巡航导弹、无人机、战机,已经发射并且越过俄罗斯边界,俄罗斯就可以考虑使用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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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把盟友遭受常规侵略、主权遭遇极度威胁,纳入核威慑框架。不只是俄罗斯本土,盟友遭遇重大危机,也可以成为使用核武器的理由。后来瓦西里耶夫8月的表态,就是这份文件逻辑的延续和公开对外宣讲。

总的来说,在俄乌战争连绵不休、北约持续往东边部署军力的情况下,俄罗斯的国家安全正不断恶化,战略空间被压缩的越来越小。时不时搬出核武器来说两句,反过来也说明了俄罗斯的无奈。毕竟,这是俄罗斯唯一能打出的底牌了。然而,俄罗斯降低核门槛,不仅将导致大国之间误判风险显著上升,也会刺激新一轮军备竞赛,甚至是核竞赛。让欧洲安全乃至全球安全,进一步笼罩在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