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要分开?”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和每次下令处理地盘纠纷时没两样,“想清楚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好。”一个字,没有半分停顿,也没有半句追问。在一起整整七年,他连一句“为什么”都懒得问。
“想回来就告诉我。”他又补了一句。
我本来想说再也不会回头,可话到嘴边,最后也只吐出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坐了很久。
然后点开相册,把七年来所有和顾淮深有关的照片,还有备忘录里记满他喜好忌讳的记录,删得一干二净。
七年时光,四千七百五十张照片,三百六十九条备忘录。
按下确认删除的瞬间,心口像被生生剜走一块,空得发疼。
晚上八点,我把寄卖出去的东西一件件打包好叫了闪送。
做完这一切,我拎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好的,已按您的要求为人物改名,并拟定了新书名。
离开他之后,我盘下巷口一间临街的铺子,开了家手作香薰店,取名“栖迟”。
刚开始客人很少,大多是顺路进来挑个伴手礼的路人。
我调香的手艺不错,慢慢熟客就多了起来。
我每天安安静静地称料、调香、封瓶,日子过得平淡却格外踏实。
一年转眼而过。
这一年里,我偶尔从金丝雀排行老七的林栀嘴里,听到一些关于顾淮深的消息。
说他对新宠苏棠是从未有过的上心。
谈生意带着,出码头也带着,几乎形影不离,甚至破天荒在圈子里首次公开了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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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还说,他和其他八位金丝雀都解除了合约,全断了关系。
我听完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可那天凌晨十二点,我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心口某个位置还是抽着疼了一下。
很轻,像细针悄无声息扎进皮肉里。
这天清晨,我正在店里调试新的香膏配方,挂在门后的铜铃响了。
我抬眼望去,一个和我有七分相似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腕间戴着限量款的项链,指节上套着枚红宝石戒指,视线正扫过这间不大的铺子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顾淮深现在放在心尖上的新宠,苏棠
她不认识我,可看见我脸的瞬间明显顿了一下,开口问:
“老板,你这里能教做香薰蜡烛吗?”
“我想亲手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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