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摇了摇头,冷静分析道:“你得两面看问题。他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嚣张拿捏我们,就是吃准了我们不敢动他。他笃定,一旦我们对他下手,他就敢鱼死网破、彻底翻脸。如果他彻底不配合我们,甚至转头主动联系龙哥、反向倒戈,主动认错投诚。以龙哥的心思,一定会借机拉拢他,到时候我们只会更加被动。”王平河有些憋屈:“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任由他得寸进尺、耍赖拿捏啊!”康哥定了定神,吩咐道:“你先主动联系他。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既然打电话求助,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行,我去联系他。”王平河应声应下。康哥郑重叮嘱:“平河,记住,做事该客气必须客气,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老邵现在对我们还有大用。不然的话,那几千万我宁可白白扔掉,也绝不会给他。”“我明白,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康哥继续提点他:“你仔细看就能发现,最近龙哥那边的态度明显软了、蔫了。尤其是超哥他们跟龙哥对接、通话的时候,对我们的态度截然不同,处处收敛。这就足以证明,老邵手里绝对握着实打实的重磅证据。所以现阶段,该隐忍、该客气,必须拿捏好分寸。去吧,你自己联系他对接后续的事。”王平河转身下楼,当即拨通了老邵的电话。“邵哥。”“哎呀呀呀呀呀,兄弟!”“我听康哥说,你在香港被人欺负了?”“可不是咋的!这边有个开金融公司的,体量做得极大。这人叫毅哥,在香港本地名头极响,跟各个社团都有交情,现在死死打压我,不让我在这边立足,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得下去?”老邵满是憋屈和怒火,继续说道:“我当时直接跟他摊牌了。我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我明着告诉他,广东的大少是我的靠山,你掂量掂量我背后的关系!可我这些话压根震慑不住他,旁人传话过来,他压根没放在眼里。平河,你听听这叫什么话!他完全没把我们这帮兄弟放在眼里。你什么时候过来?你来压压他的气焰,好好收拾收拾他!”“我这边马上打电话调兄弟,全力配合你,赶过去支援!”挂断电话,王平河心里透亮,老邵这人虚伪自私,早就不复当初被救时的模样,可眼下这人还有利用价值,他只能隐忍配合。没有多余犹豫,王平河接连拨通电话。“黑子。”“哎,哥。”“你通知军子、小韩、二红等家里所有的兄弟,立刻动身,赶来广州。我在这边等你们,速度要快,连夜赶到!”他明确吩咐,今晚半夜全员集结,天亮之前全员到位,随后统一坐船从大飞直奔香港。安排完贴身兄弟,王平河又拨通了小伟的电话。“伟哥。”“哎,兄弟。”“跟你打听个人。”“谁呀?”“你们香港当地有个开金融公司的,叫毅哥,你认不认识?”小伟沉吟片刻,如实回道:“接触过几次,但不算熟。这人性格极度高傲、嚣张。平河,怎么突然问起他了?”“伟哥,我不跟你藏着掖着。前段时间我和龙哥的恩怨,你应该听说过,最后全靠老邵手里的底牌才得以平息。现在这个毅哥专门针对老邵、处处刁难,老邵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求我过来帮忙。我想着问问你,要是你跟这人有交情,帮忙打个招呼调解一下。没必要在异地大打出手,徒增麻烦,你说对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伟闻言,语气凝重地回道:“这忙我恐怕帮不上。这个毅哥在香港黑白通吃,根基极深。他年纪不大,今年也就四十七岁,却是香港金融圈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本地金融圈有两大顶尖人物,一个是上官林,另一个就是这个毅哥,两人齐名,实力顶尖。上官林常年不在香港,这位毅哥却常驻本地,手段狠、人脉广,黑白两道都得给他面子,极其不好惹。”“行,我大概清楚了。”王平河沉声说道,“我先过去,到了香港咱们见面细聊。”“没问题!”小伟立刻应下,“你大概几点到?”“天亮前后到。到时候麻烦你到码头接我一趟。”“你放一万个心,车辆、人手、家伙事我全都给你提前备好,绝对安排妥当!”挂断电话,时间一点点推移。后半夜一点多、将近两点,王平河召集的二十多名兄弟全员抵达广州集结完毕。随后一行人直接动身,驱车赶往深圳。他们先抵达九龙港,然后换乘大飞直奔香港。凌晨四点多,到了香港。小伟的人手、车辆、装备全部就位。众人碰面后,握手拥抱,气场肃然。小伟走到王平河身边,提前叮嘱道:“平河,我跟你说下情况,我来之前特意打听了。毅哥针对老邵,根本不是私人恩怨。他早就查清老邵的底细,知道老邵如今在香港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孤立无援。这人在内地人脉极广、通天彻地,来头极大。就算他不知道老邵所有的秘密,也摸清了大概底细。”王平河眼神一沉:“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不是单纯打压老邵,是想直接吞并老邵的公司。”小伟直言道:“你知道他出价多少吗?”“多少?”“只给五千万,就想全盘接手老邵的公司。平河,我做地产的,我心里有数,老邵那公司连带地皮、资产,估值起码接近两个亿。对方只出五千万,纯属明抢硬吞,摆明了欺负人,而且这笔钱能不能兑现还不一定。他就是看准了老邵失势无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拿捏。”王平河闻言,心底了然。“所以你心里一定要有数。”小伟继续叮嘱,“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这人的势力,我们暂时真的不好招惹。”“我知道了,你这消息很有用。”王平河压下心头火气,没有贸然行动。天色已亮,众人先找了酒店休整休息。一直到中午,所有人休整完毕。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和小伟等人一同聚餐商议。小伟也调来了小九等一众得力人手,两方人马加起来足足一百四五十人,全部整装待命、随时听候调遣。人手全部就位后,王平河没有让身在本地、牵扯复杂人脉的小伟出面联系,亲自拨通了毅哥的电话。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哪位?”“我叫王平河。”“王平河,我知道你。在广东名气不小,号称大流氓,很威风、很厉害,是吧?”“毅哥,我打电话没有别的意思。我特意从广东赶来香港,想当面跟你聊几句。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可以去你公司,也可以你选个地方,咱们当面谈谈,方便吗?”毅哥淡淡应道:“可以。你直接来我公司就行,我今天有空,在公司等你。”“好,毅哥,一会儿见。”挂断电话,王平河说:“伟哥,到了以后,你们所有人都在楼下等候,我自己上去就行。”小伟说:“小伟连忙开口:“平河,我陪你一起上去。”王平河摆手拒绝:“不用。你跟着我,万一谈崩起冲突,反倒会给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你听我的。”众人不再多言,一众车队径直驶向老毅的金融公司。四十多台车辆依次停靠在公司楼下,阵仗不小,气场十足。车子刚停稳,老邵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平河,你到了吗?我一直在等你消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淡淡回道:“邵哥,我凌晨就到香港了,天亮太早,没打扰你。我现在已经到毅哥公司楼下了,你先别急,我先上去谈,谈完我给你回话。”“行,那你辛苦,我等你好消息!”“好好好。”王平河应声挂断。王平河心底暗自不爽。老邵好像把自己当成需要众人捧着的大佬,把王平河当成跑腿小弟,态度傲慢又自私。可眼下局势特殊,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王平河只能暂且隐忍。整理好情绪,王平河独自上楼。抵达办公室门口,秘书上前敲门通报。这间办公室气派十足,不愧是香港寸土寸金的核心地段,整间办公室足足七八千平,格局宏大、底蕴十足。房门推开,毅哥起身迎客:“你好,王平河。”毅哥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年纪不大,能闯出这般名气,确实了不起。今年多大?”“三十六。”“年少有为。”毅哥身形挺拔,身高接近一米八,在香港本地人中算是极为出众的身高。方脸阔面,气场沉稳,自带老牌大佬的压迫感。他抬手示意:“坐。”
康哥摇了摇头,冷静分析道:“你得两面看问题。他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嚣张拿捏我们,就是吃准了我们不敢动他。他笃定,一旦我们对他下手,他就敢鱼死网破、彻底翻脸。如果他彻底不配合我们,甚至转头主动联系龙哥、反向倒戈,主动认错投诚。以龙哥的心思,一定会借机拉拢他,到时候我们只会更加被动。”
王平河有些憋屈:“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任由他得寸进尺、耍赖拿捏啊!”
康哥定了定神,吩咐道:“你先主动联系他。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既然打电话求助,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
“行,我去联系他。”王平河应声应下。
康哥郑重叮嘱:“平河,记住,做事该客气必须客气,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老邵现在对我们还有大用。不然的话,那几千万我宁可白白扔掉,也绝不会给他。”
“我明白,哥。”
康哥继续提点他:“你仔细看就能发现,最近龙哥那边的态度明显软了、蔫了。尤其是超哥他们跟龙哥对接、通话的时候,对我们的态度截然不同,处处收敛。这就足以证明,老邵手里绝对握着实打实的重磅证据。所以现阶段,该隐忍、该客气,必须拿捏好分寸。
去吧,你自己联系他对接后续的事。”
王平河转身下楼,当即拨通了老邵的电话。
“邵哥。”
“哎呀呀呀呀呀,兄弟!”
“我听康哥说,你在香港被人欺负了?”
“可不是咋的!这边有个开金融公司的,体量做得极大。这人叫毅哥,在香港本地名头极响,跟各个社团都有交情,现在死死打压我,不让我在这边立足,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老邵满是憋屈和怒火,继续说道:“我当时直接跟他摊牌了。我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我明着告诉他,广东的大少是我的靠山,你掂量掂量我背后的关系!可我这些话压根震慑不住他,旁人传话过来,他压根没放在眼里。平河,你听听这叫什么话!他完全没把我们这帮兄弟放在眼里。你什么时候过来?你来压压他的气焰,好好收拾收拾他!”
“我这边马上打电话调兄弟,全力配合你,赶过去支援!”
挂断电话,王平河心里透亮,老邵这人虚伪自私,早就不复当初被救时的模样,可眼下这人还有利用价值,他只能隐忍配合。
没有多余犹豫,王平河接连拨通电话。
“黑子。”
“哎,哥。”
“你通知军子、小韩、二红等家里所有的兄弟,立刻动身,赶来广州。我在这边等你们,速度要快,连夜赶到!”
他明确吩咐,今晚半夜全员集结,天亮之前全员到位,随后统一坐船从大飞直奔香港。
安排完贴身兄弟,王平河又拨通了小伟的电话。
“伟哥。”
“哎,兄弟。”
“跟你打听个人。”
“谁呀?”
“你们香港当地有个开金融公司的,叫毅哥,你认不认识?”
小伟沉吟片刻,如实回道:“接触过几次,但不算熟。这人性格极度高傲、嚣张。平河,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伟哥,我不跟你藏着掖着。前段时间我和龙哥的恩怨,你应该听说过,最后全靠老邵手里的底牌才得以平息。现在这个毅哥专门针对老邵、处处刁难,老邵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求我过来帮忙。我想着问问你,要是你跟这人有交情,帮忙打个招呼调解一下。
没必要在异地大打出手,徒增麻烦,你说对吧?”
小伟闻言,语气凝重地回道:“这忙我恐怕帮不上。这个毅哥在香港黑白通吃,根基极深。他年纪不大,今年也就四十七岁,却是香港金融圈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本地金融圈有两大顶尖人物,一个是上官林,另一个就是这个毅哥,两人齐名,实力顶尖。上官林常年不在香港,这位毅哥却常驻本地,手段狠、人脉广,黑白两道都得给他面子,极其不好惹。”
“行,我大概清楚了。”王平河沉声说道,“我先过去,到了香港咱们见面细聊。”
“没问题!”小伟立刻应下,“你大概几点到?”
“天亮前后到。到时候麻烦你到码头接我一趟。”
“你放一万个心,车辆、人手、家伙事我全都给你提前备好,绝对安排妥当!”
挂断电话,时间一点点推移。
后半夜一点多、将近两点,王平河召集的二十多名兄弟全员抵达广州集结完毕。
随后一行人直接动身,驱车赶往深圳。他们先抵达九龙港,然后换乘大飞直奔香港。
凌晨四点多,到了香港。小伟的人手、车辆、装备全部就位。
众人碰面后,握手拥抱,气场肃然。
小伟走到王平河身边,提前叮嘱道:“平河,我跟你说下情况,我来之前特意打听了。毅哥针对老邵,根本不是私人恩怨。他早就查清老邵的底细,知道老邵如今在香港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孤立无援。这人在内地人脉极广、通天彻地,来头极大。就算他不知道老邵所有的秘密,也摸清了大概底细。”
王平河眼神一沉:“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是单纯打压老邵,是想直接吞并老邵的公司。”
小伟直言道:“你知道他出价多少吗?”
“多少?”
“只给五千万,就想全盘接手老邵的公司。平河,我做地产的,我心里有数,老邵那公司连带地皮、资产,估值起码接近两个亿。对方只出五千万,纯属明抢硬吞,摆明了欺负人,而且这笔钱能不能兑现还不一定。他就是看准了老邵失势无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拿捏。”
王平河闻言,心底了然。
“所以你心里一定要有数。”小伟继续叮嘱,“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这人的势力,我们暂时真的不好招惹。”
“我知道了,你这消息很有用。”
王平河压下心头火气,没有贸然行动。
天色已亮,众人先找了酒店休整休息。一直到中午,所有人休整完毕。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和小伟等人一同聚餐商议。
小伟也调来了小九等一众得力人手,两方人马加起来足足一百四五十人,全部整装待命、随时听候调遣。
人手全部就位后,王平河没有让身在本地、牵扯复杂人脉的小伟出面联系,亲自拨通了毅哥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哪位?”
“我叫王平河。”
“王平河,我知道你。在广东名气不小,号称大流氓,很威风、很厉害,是吧?”
“毅哥,我打电话没有别的意思。我特意从广东赶来香港,想当面跟你聊几句。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可以去你公司,也可以你选个地方,咱们当面谈谈,方便吗?”
毅哥淡淡应道:“可以。你直接来我公司就行,我今天有空,在公司等你。”
“好,毅哥,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王平河说:“伟哥,到了以后,你们所有人都在楼下等候,我自己上去就行。”
小伟说:“
小伟连忙开口:“平河,我陪你一起上去。”
王平河摆手拒绝:“不用。你跟着我,万一谈崩起冲突,反倒会给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你听我的。”
众人不再多言,一众车队径直驶向老毅的金融公司。
四十多台车辆依次停靠在公司楼下,阵仗不小,气场十足。
车子刚停稳,老邵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平河,你到了吗?我一直在等你消息。”
王平河淡淡回道:“邵哥,我凌晨就到香港了,天亮太早,没打扰你。我现在已经到毅哥公司楼下了,你先别急,我先上去谈,谈完我给你回话。”
“行,那你辛苦,我等你好消息!”
“好好好。”王平河应声挂断。
王平河心底暗自不爽。老邵好像把自己当成需要众人捧着的大佬,把王平河当成跑腿小弟,态度傲慢又自私。可眼下局势特殊,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王平河只能暂且隐忍。
整理好情绪,王平河独自上楼。
抵达办公室门口,秘书上前敲门通报。
这间办公室气派十足,不愧是香港寸土寸金的核心地段,整间办公室足足七八千平,格局宏大、底蕴十足。
房门推开,毅哥起身迎客:“你好,王平河。”毅哥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年纪不大,能闯出这般名气,确实了不起。今年多大?”
“三十六。”
“年少有为。”
毅哥身形挺拔,身高接近一米八,在香港本地人中算是极为出众的身高。方脸阔面,气场沉稳,自带老牌大佬的压迫感。
他抬手示意:“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