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村里的路破得不成样子,村民们商量着凑钱修路。

我二话不说,掏出一百万,成了最大的金主。

可谁能想到,修路的计划居然把我家给漏了。

村长李长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路是大家伙儿的,修哪儿得听大伙儿的意见。”

“建国,你可别误会我,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他摊手说道。

“要是我能拍板,早就把路修到你家门口了,院子里都能铺上!”他这话说得轻松。

我心里却憋着一股火,没吭声。

村里每家每户的门口都通了路,连李长顺家的狗窝和鸡圈都有了路。

偏偏我家,像被故意忘了似的。

行,既然你们这么玩,我也不用在这所谓的“大家庭”里耗着了。

第二天,我带着全家收拾东西走人。

我心想,这修路的钱,我一分都不出了,让那破路烂着吧!

1

“建国,赶紧回村一趟,修路的图纸贴出来了!”一大早,妈在电话里急得不行。

“李长顺动作还挺快,图纸都弄好了?”我一边刷牙一边回话。

我压根没当回事,心想老一辈就爱为这点小事激动。

何必为了条路,专门让我跑回去?

“不是那回事,建国,新修的路没经过咱家!”妈的声音透着慌张。

“啥?没咱家的路?这话啥意思?”我有点懵,脑子没转过来。

“你爸看到图纸,气得跟李长顺吵起来了,闹得挺凶,你快回来看看!”妈无奈又着急。

“啥玩意儿?”我手里的牙刷攥紧了,立马觉得事情不简单。

“妈,你别急,我这就回去,你盯着爸点,别让他干啥冲动的事。”我赶紧说。

我胡乱漱了口,抹了把脸,换上衣服,跳上车就往村里赶。

刚下车,路面的坑坑洼洼硌得我牙疼。

这路况,估计只有越野车才能开进来。

我家住村子最末尾,是最后一户。

这一路颠得我差点吐了,好不容易才把车开到家。

“建国,你可算回来了,赶紧去劝劝你爸,他气得不行!”妈一见我,拽着我就往屋里走。

我推开门,看到爸黑着脸坐在那儿。

他手里攥着烟,烟雾缭绕,整个人像座火山。

“爸,你儿子回来了!”我笑着从车里拿出两条烟,搁在他面前。

“李长顺那老东西,修路偏把咱家甩一边,我好声好气跟他讲,他还跟我顶嘴!”爸气得把烟头一扔。

“气死我了!我跟他理论,他还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儿,啥村规都拿出来说事!”爸越说越火。

“村长叫李长顺,这家伙也太离谱了。”我嘀咕着,想缓和下气氛。

“爸,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

“咱还是放轻松,抽根烟,瞅瞅电视,中午整点好吃的。”我试着逗他。

“你这臭小子,回来就知道贫嘴?”爸瞪了我一眼。

不过他的眉头总算松了点。

“就为这点破事气坏身子,不值当。”

“我可是出了一百万,咱还得为村里做贡献呢!”我笑着调侃。

“你小子,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得去村委会讨个说法,要真有人欺负咱家,看我不收拾他!”我拍着胸脯,信心满满。

“收拾他?三十年前,李长顺敢跟我叫嚣,我早把他揍得满地找牙!”爸咧嘴笑了,透着股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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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您当年那可是威风八面,没对手!”我赶紧附和。

我得把气氛弄轻松点。

“可不是嘛。”爸狡黠地笑了。

我站起身,决定去村委会走一趟。

不管咋说,得为爸出口气,别让他一个人憋着。

这里是东山村,我从小在这儿长大。

高中没考上,我出去打工,后来做起了药材生意。

生意越做越大,我在村里也算有点名气。

前阵子,村里的路年久失修,大家提议凑钱修路。

我痛快地拿出一百万,成了最大的出资人。

可谁想到,我出了这么多钱,修路计划却把我家排除在外。

这事让人没法接受。

我盯着村委会公示栏上的修路图,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刚才还跟爸开玩笑呢,现在看到这图纸,我心情沉得像块石头。

每家每户门口都有路,连李长顺家的狗窝和鸡圈都没落下。

唯独我家,像被孤立了似的。

“这也太离谱了!”我暗自嘀咕。

爸生气不是没道理,怪不得他跟李长顺吵得不可开交。

我仔细瞧着图纸,越看越来气,决定去村委会说说清楚。

村委会的办公室其实就是间破平房。

几张桌子几把椅子,平时没人来。

说是为了应付上面检查临时搭的。

可今天,屋里却挤满了人。

“哟,都在这儿呢?”我扫了一眼,发现全是村委的人,随口打了个招呼。

“建国回来了?快把你那好烟拿出来,兄弟们分分!”李长顺抬头就跟我讨烟。

我掏出一盒没拆封的中华,随手扔桌上。

几只手立马伸过来,眨眼间烟盒就空了。

连不抽烟的,也得顺两根。

不占便宜可不是他们的作风。

“村长,有事找你聊。”我冲李长顺点点头,示意他出来说。

“咳!”李长顺吐了口烟雾。

他眯着眼,转了转眼珠,想找借口搪塞:“村委正商量大事,有啥事等会儿再说。”

我冷笑,这帮人抽我的烟,还装得神神秘秘。

2

“啥大事?我听听。”我拉了把椅子,懒洋洋坐下。

“建国!”李长顺立马拔高了嗓门。

“村委开会,外人不能掺和,免得泄密!”他拍了下桌子。

显然对我随便坐下很不爽。

“得了吧,咱村能有啥大事?”

“无非是东家婚礼西家丧事,这也叫机密?”我满不在乎。

我点上一根烟,烟雾飘着,觉得这一切挺可笑。

众人齐刷刷盯着我的烟盒。

李长顺咽了口唾沫,手里还夹着根中华。

他不好意思再跟我讨。

“国家规定,村民是村集体一员,有权参加村委会议,提意见。”我轻咳一声,装得一本正经。

“有这规定?”李长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吭声。

“村长,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吧?”我轻笑,带着点嘲讽。

这规定我也不确定有没有。

但忽悠这帮人,绰绰有余。

“呃,今天的会就先到这儿,散了吧!”李长顺脸一僵。

他拍了拍桌子,宣布散会。

我心想,扯了半天全是废话。

我差点想跳桌上,把烟头摁他脸上。

“村长,我想问问,村里修路为啥没修到我家?”

“我家就不配有路?”等屋里人走光,我坐到李长顺旁边,直奔主题。

“建国,修路不是小事,得算总账。”

“你家在村尾,修过去得多铺几十米,不划算!”李长顺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他掏出一根自己的烟递给我。

“别拿这理由糊弄我。”

“村尾就不是村里人了?”我冷笑。

“全村一百一十三户,家家户户门口都有路,偏把我家落下。”我埋怨着。

“建国,你误会我了。”

“修路是大家伙儿决定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李长顺一脸委屈。

“要是我说了算,别说修到你家门口,修到你家院子里都没问题!”他拼命解释。

“那公示的图纸还贴在我家院墙上呢。”

“要不要我撕下来给你瞧瞧?”我忍不住反问。

“你说了算?那你家后院、鸡窝旁边咋都修了路?”我质问。

“这不就是多花钱的事?”

“这跟徇私舞弊有啥区别?”我不耐烦地甩手。

我家确实在村尾。

但这不该是把我家排除在外的理由。

图纸上清清楚楚,李长顺家前后都标齐了,连鸡窝都没放过。

“建国,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修路是村民共同决定的,咋修得听大家的意思。”李长顺继续狡辩。

“我是村长,村里大事小情都得我操心。”

“给我家多修几条路,也是方便村民找我办事。”他振振有词。

“你说我是徇私舞弊,真是冤枉我了。”

“我这都是为村民服务。”李长顺越说越来劲。

“为村民服务?你家的鸡也得服务村民?”我冷笑。

“行啊,村长,这几年没见你本事长,官话倒是越说越溜。”我讽刺道。

“就你这水平,换身行头,别人还真以为你是乡长。”我冷冷一笑。

李长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好像真觉得我在夸他。

“还真信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不屑地撇嘴。

李长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行了,我没工夫跟你扯。”

“修路这事,不管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的要求。”

“这路必须修到我家门口。”我站起身。

“你听好了,这是要求,不是商量!”我撂下这话。

“建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赚了点钱就了不起?”

“还敢跟我下命令?”李长顺火了。

他拍桌而起,吼道:“李长顺,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跟我拍桌子,你真当自己是干部?”他怒气冲冲。

“跟我爸吵架的账我还没算呢,你还敢在这儿拽。”我也不甘示弱。

“是不是我好声好气说话,你听不进去?”

“来,你再拍一下试试!”我指着他的鼻子。

我俯视着他,心想我是不是太低调了。

让这老家伙忘了当年在我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儿。

他居然还敢跟我嚣张?

难道真以为我建国拿不动刀了?

“建国,村里的路是大家的。”

“怎么修得听大家说了算,不是我一个人能定的。”李长顺声音发颤。

他脖子缩了缩,老实了不少。

“啪啪啪!”我鼓掌,嘲讽道:“这话说得真有水平。”

“既然你拿大家说事,那这路爱咋修咋修,我不跟你争。”我冷笑。

“村里的路是大家的,我的钱可不是大家的。”

“这修路的钱,我不出!”我脱口而出。

李长顺愣住了,傻眼了。

让我火冒三丈,直接跟李长顺翻脸的原因。

不只是因为修路没修到我家。

修路是为村民谋福利,是全村的大好事。

如果是上面拨款修路,我一点意见没有。

哪怕路离我家十万八千里,我也无所谓。

但问题是,这路是村民自己掏钱修的。

而且一大半的钱是我出的。

要修路,我举双手支持。

要出钱,我也二话不说。

可到头来,这路跟我家没半点关系。

我心里咋能咽下这口气?

3

这就好比大家合伙种地,辛辛苦苦干了一年。

结果收成的时候,硬生生把我踢出去。

别人告诉我,这地里的粮食跟我没关系。

我不是想多分啥。

只想要跟别人一样的待遇。

就这点要求,都不行。

谁能不生气?

村里就一条老土路,从我小时候就有了。

听老辈人说,这路好像是好几代前军队修的。

路时宽时窄,高低不平。

一到下雨,泥泞得没法走。

走路得像练武侠片里的轻功。

稍不留神就得崴脚。

因为这破路,村民们吃了不少苦。

这些年,好多人提过修路的事。

但都因为没钱,不了了之。

上个月一场大雨,村里好几个人摔得腰酸腿疼。

李长顺的妈更是直接摔进了医院。

修路的提议又被提上了日程。

这几年,村民们日子好过了点。

家家户户都攒了点钱。

说起来,东山村能脱贫致富,我可是出了大力。

为啥这么说?

我高考没考上,为了不给家里添负担。

我放弃复读,开始打工养家。

可打工那点微薄工资,勉强够家里吃饱。

我不甘心一辈子被人叫“穷鬼”。

于是我开始闯荡。

我摆过地摊,做过中介,卖过水果,开过小饭馆。

折腾了一圈,我终于找到路子,做起了药材生意。

现在大家日子好过了。

虽然不是人人都大富大贵,但吃饱穿暖没问题。

兜里有了零钱,银行卡里也有了存款。

大家开始关心身体健康。

这世上,谁能不生病?

谁又不怕死?

我刚做药材生意那会儿,看着银行卡里的钱哗哗涨。

我甚至怀疑自己卖的是仙丹妙药。

啥贩毒炒股,哪有这来钱快?

而且还是合法的买卖。

从那以后,我一门心思扑在这上面。

几年下来,我的钱越攒越多,生意也越做越大。

至于我有多少存款,我就不方便说了。

总有些人会眼红,甚至气得想跳楼。

我在城里会所点一瓶十万的酒。

叫一排美女站那儿给我背古诗的时候。

东山村的村民还在纠结买十三块一斤的猪肉。

还是等集市买十二块九的。

东山村的耕地本来就少。

要是种粮食,村民只能饿肚子。

要不是上面照顾,一年到头吃不上肉的人多了去了。

4

不知道啥时候开始,村里人改种药材了。

同样的地,种药材的收入比种粮食高得多。

我正好做这个行当,就把村里的药材销售揽了下来。

不管是出于同情,还是想给自己长脸。

反正我每年都按市场最高价收他们的药材。

短短几年,村里变化翻天覆地。

家家户户盖起了大瓦房,存折上的数字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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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村里药材的收购几乎没让我赚啥钱。

有时候还得亏本。

虽然谈好了千分之三的提成。

但这点钱根本补不了我的成本。

更别提,光是进村拉货的车队。

临时加价都成常态了。

为啥?路太烂了。

我能咋办?

总不能让村民多掏钱吧。

我只能自己吃亏,带着大家一起奔小康。

没别的,就希望大家能记住我的好。

别忘了我是建国,虽然有钱了,但没忘了乡亲们。

好在我的生意做得够大。

一个村子的亏空还不至于让我破产。

说句大话,东山村一百一十三户,除了我家。

其他人都靠我吃饭。

我不指望他们给我立牌坊,供神位。

只希望他们能对我爸妈多点关心。

因为我爸妈还住在村里。

可事实证明,一味付出不一定有回报。

村里要修路,人人都举手赞成。

但修路的钱,得村民自己凑。

村委会除了那间破办公室,啥资产都没有。

修路的钱只能靠大家。

李长顺忙前忙后联系工程队。

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报价。

修这条路,预算得一百三十万。

东山村一百一十三户,平摊下来,每家也就一万多点。

这点钱每家都出得起。

但没人愿意掏。

村里为这事开了好几次会。

结果都成了比谁更穷的大会。

再这么拖下去,估计下辈子都修不好路。

为了不让我爸妈再摔跟头。

我决定带头出一百万。

剩下的三十万,平摊到每家也就几千块。

修路的事当天就敲定了。

可没想到,我出了七成多的钱。

我家却跟这条路没半点关系。

这简直比占便宜还过分!

全村人都靠我吃饭。

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想坑我。

这人情世故咋能这样?

要不是扇他们几耳光。

他们是不是分不清谁说了算?

“建国,修路是大工程,早就说好了的。”

“你临时反悔可不行,你不出钱,这路咋修?”李长顺一听我不掏钱了。

他眼珠子一转,开始劝我。

表面上是劝,其实是威胁。

“别拿全村压我,我又不常住村里。”

“我不出钱还能犯法不成?”我不屑地回怼。

“那得开全村大会,这可是集体的事。”李长顺低声嘀咕。

“那就开啊,村委会不是有大喇叭吗?”

“现在就通知开会。”我毫不退让。

“我出了最多钱,结果被甩一边。”

“我倒要看看,谁能给我讲出个理!”我冷冷地说。

李长顺的小算盘我门儿清。

他想借全村的压力逼我妥协。

“这不好吧……”李长顺犹豫了。

开全村大会,这可是多少年没的事了。

就算是修路这种大事。

以前也只是挨家挨户征求意见。

“那你看着办吧。”

“反正路不修到我家门口,这钱我不出。”我耸耸肩。

“建国,这可是要得罪人的。”李长顺纠结半天。

他一跺脚,去广播了。

得罪人?

都到这地步了,我还怕得罪人?

5

以后我家还不成软柿子随便捏?

我还不了解李长顺的为人?

啥事他都是出力最少,捞得最多。

“全体村民注意!全体村民注意!”李长顺的声音从大喇叭传出。

带着几分急切:“修路的事出了岔子,能来的村民赶紧到村委会集合!”

通知像风一样传遍村子。

不到半小时,村民们几乎全来了。

村委会院子里热闹得像赶集。

李长顺忙得团团转。

四处招呼他的“心腹”。

我爸妈也赶了过来。

“建国,咋回事?咋突然开全村大会?”爸看见我,皱着眉。

他满脸疑惑。

“我让李长顺把大家叫来的。”

“咱村这帮人有点过分了!”我无奈地解释。

我把事情原委说了,语气里带着火气。

“建国,这么闹不太好吧?”妈的声音透着担忧。

“这一闹,怕是要得罪全村人。”

“就算以后路修到咱家门口,还能跟大家好好相处吗?”妈还是想息事宁人。

“要不就算了,不修就不修。”

“我跟你爸攒点砖头,铺个几十米,也没啥大影响。”妈显得老实。

“怕啥,咱又不欠他们的。”

“凭啥看他们脸色过日子!”爸却豪气得很。

“修路是大家出钱,凭啥让咱家吃亏?”

“谁敢欺负咱,看我不收拾他!”爸挥了挥拳头。

“讲理就行,别动气。”

“都是乡亲,撕破脸不好看。”我劝道。

妈性子温和,虽然担心。

她还是看了我一眼,像在等我的决定。

“放心吧,妈,今天咱家占理。”

“你跟爸先回去,我能搞定。”我安抚她。

我想避免冲突,免得爸妈操心。

“没事儿,我们就在这儿看着。”

“真有不给面子的人,我饶不了他!”爸坚决不走。

他一心护着我。

我知道,他表面想看热闹。

其实是怕我吃亏。

“好吧,但可别一上来就跟人动手。”我只好提醒一句。

我暗自松了口气。

“村长,你在这儿拉关系呢?”

“赶紧办正事!”等了快半小时,我忍不住拽住李长顺。

我满心不耐烦。

“建国,能不能对你叔尊敬点?”李长顺被我一搅和。

他露出点不爽。

“尊重是有的,但快点吧。”我点头,没好气。

“大家安静!”李长顺找了把椅子。

他站上去喊道。

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村民们都看向他。

“村长,广播里说修路有变故,到底咋回事?”有人迫不及待问。

“村长,这么急把我们叫来,家里活儿还没干完呢。”

“快说吧。”张大勇和赵有财故意起哄。

“咱村不是要修路吗?”

“建国不肯出钱,事情出了变数。”李长顺装得严肃。

“修路的事早就定了,眼下就等开工。”

“你这一闹,路还咋修?”他故意把矛头指向我。

这摆明是想让我跟村民对立。

我暗自冷笑,心想你这招没用。

毕竟钱在我手里,出不出我说了算。

“啥?建国,你这是干啥?”

“说好的事,咋能说变就变?”人群里有人嚷嚷。

“建国,之前开会你不是也同意修路吗?”

“咋这会儿要开工了,你反悔了?”有人插嘴。

“建国,都是一个村的,修路为大家好。”

“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更多村民开始责怪我。

李长顺一挑唆,场面越来越乱。

我冷笑,谁也不知道真相。

我站在村委会院子里,面对村民的指责。

我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冷笑。

李长顺想用舆论压我,可他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