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餐具、刀具、金属器具不得带入该区域。特殊需求需经乘警确认后执行。
发送。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餐车孟姐先发了个问号。
林栀,你发这么严肃干什么?
另一个乘务员回:
特殊旅客也是旅客吧?一点服务都不让?
还有人阴阳怪气:
人家新人想学习,你直接堵死路,真不怕得罪人。
乔绵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林姐,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周屿一把把我拉到车门旁。
撤回。
我看着他。
为什么?
任务保密,你这样会引起恐慌。
群里都是本趟值乘人员,都是应该知道边界的人。保密不是让你口头甩锅。
周屿的眼神冷了。
甩锅?林栀,你现在跟我说话越来越难听了。
上一世,他把最难听的话,全写进了事故报告。
我到死都记得。
是你情绪失控。
是你处置失当。
是你擅自靠近。
每一个字,都像刀口上倒盐。
我把他的手从我胳膊上拿开。
我再确认一遍,六车五包未经乘警许可,不允许乔绵靠近。
乔绵眼眶一下红了。
林姐,我只是想给他们送水而已。坐长途车谁不喝水?你怎么说得像我要害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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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
你不懂,就别碰。
她眼泪掉下来。
我不懂可以学啊。你不教我,还当着全组人的面说我不能靠近,不就是怕我表现好吗?
周围几个乘务员看过来,眼神都变了。
有人小声说:
林栀今天吃枪药了?
仗着跟列车长谈恋爱呗,谁都不放眼里。
新人多可怜,刚来就被针对。
周屿压着火。
林栀,你适可而止。
我把对讲机别回腰间。
可以。那我也说清楚。
谁要带她去五包,谁自己签字负责。
乔绵哭声一顿。
周屿也愣住了。
我越过他们,看向站台尽头。
两名穿便服的男人押着一个低头的中年男人,正往六车方向走来。
那男人穿着灰色外套,手腕藏在袖口里,步子很慢。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沉默,老实,像一块没有棱角的石头。
可他的刀,扎进我身体时,一点都没手软。
2、
列车开出后,车厢渐渐安静下来。
车轮压过铁轨,咣当声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
我巡到六车连接处时,五包门关着。
门外过道灯调暗了,秦警官靠近窗边站着,另一个韩警官坐在包厢内侧。
乘警郑叔从七车过来,看见我,点了点头。
群里那条你发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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