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离开美国，我都会被其他国家的人有多快乐而震撼。我去过六大洲、几十个国家。没有哪里像回到家乡这样，体会到如此深入骨髓的刻薄、理所当然的特权感，以及厌世情绪。这里有些不对劲。我们出了问题。

最近我刚从南下加利福尼亚州回来。墨西哥人民总是让我惊叹。他们是地球上最善良的人之一。其实这种感受我好像在每个旅行地都会说。除了巴黎。法国其他地方都挺好，但巴黎人，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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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试图揪出我们文化病态的根源，但一直找不到答案。每个人都像绷紧的弦，随时可能爆发冲突。大体上，我们肥胖、懒惰、教育水平低下，并且对现状视而不见。这让人感到难堪。

我想，部分原因在于我们从小就被灌输的个人主义信条。那种古老拓荒者的形象，拉着靴子把自己从泥潭里拽出来，征服西部。我们靠自己走出一条路。这种态度似乎已经变异成一种狂妄的自恋，要求所有欲望立刻得到满足。

我们不关心孩子，不关心老人，不关心社区。一切都是我、我、我。我怎么把我的那份搞到手，别人都他妈的去死吧。这真是件可悲的事，而且它会传染。我能感觉到它正在渗入我的骨髓。我在这里待得越久，就会病得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