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轮永远高挂在天上的明月终于落在我的身上。
可报道那天,我酗酒的父亲反对我念书,想让我直接去打工贴补家用。
我据理力争,还是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地上殴打。
是陆南川拦在我面前,挡下了砸下的酒瓶。
“老子不养这个白眼狼了,有本事你管她,养她一辈子!”
陆南川痛得发抖,手臂上的伤口正冒着鲜血。
“好啊!我养她一辈子。”
这句话时隔多年也早就变了样。
我很想问问他还爱不爱我,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南川想来拉我。
他触碰我的一瞬间,胃里的恶心感更强了。
“我不明白你在闹什么?孩子有人帮你照顾,我还这样哄着你,我看你不是什么抑郁,就是找事!”
陆南川大力关上门。
我坐在卫生间的瓷砖上,地面冷得刺骨。
晚饭他们没叫我。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我妈进来,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闺女,南川都跟我们说了。人家就是跟同学聊聊天,你心情不好也不能把气撒到他身上。”
“更何况如果没有他,你说我们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吗?”
我把陆南川写给陈诗雨的告白诗递给我妈。
“精神出轨就不是出轨吗?”
我妈嗫嚅着开口:“就是说几句话,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再说你还有孩子,你不能让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我其实知道她很喜欢陆南川。
那些年我爸对她打骂,她不敢离婚。
我结婚以后,陆南川主动帮她找律师打官司,甚至把她接回了我们家。
过去她依附在我爸爸身上。
现在变成了陆南川。
“你不能去离婚,听妈妈的,我不会害你啊!”
她总是这样说。
被父亲打的时候,她叫我不要出声,忍忍就过去了。
丈夫出轨了,她依旧叫我为了孩子忍忍。
她嘴上说着爱我。
却又无视我的痛苦。
她将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痕归咎于我想得太多。
第二天家里来了很多亲戚朋友,一起参加女儿的满月礼。
也包括陈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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