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每次不舒服，我都不自觉扣着手指。
原来陆南川都知道。
却选择视而不见。
“我看也行，又不露脸，孩子的第一张照片不能有瑕疵。”
“诗雨可是名校大学毕业的，沾沾文气，兴许以后比她妈有出息呢！”
就连我妈也把我往回拉。
“一张照片而已，你别计较这么多。”
我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手牵手，放在我生下的孩子身前。
亲戚朋友都拿出手机拍照，庆贺。
每个人都能参与其中。
除了我。
我忽然挣脱开我妈，声音大了些。
“彻夜畅谈暧昧还不够？”
“你想跟你喜欢的女人拍照可以，别带着我女儿。”
第4章
房间里寂静了一瞬。
陆南川脸色有些难看，“孙湘，你非要选在今天这个时候闹吗？”
“我没闹，是你们两个……”
我话还没说完。
我妈的巴掌就先打在我脸上。
“她犯病了，没有的事。”
她死死攥着我的手想将我拉回去。
陈诗雨眼圈一下红了，“嫂子，我不是小三！”
她丢下这一句转身跑出了门，陆南川也随后追了出去。
婆婆抱起女儿死死盯着我，啐了一口带着亲戚们离开。
只剩下我妈，不停地埋怨。
“放着好日子不过，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他爱聊什么聊什么，人在你身边又不打你，不就行了？”
最后连她也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一地狼藉里。
我捡起一张被踩烂了的纸，上面是我亲手写下对宝宝的祝福。
愿你无灾无难，永远幸福
泪水滴在上面，洇湿了一大片。
一整夜，我不断给婆婆打去电话想接回女儿，都被挂断。
到最后陆南川跟我妈的电话都将我拉黑。
第二天，他回来的很早。
带了一份我最爱吃的小笼包。
我们两个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
陆南川沉默了很久，嘶哑着开口：
“你知不知道昨天有亲戚八卦，把你胡说的事传到诗雨的单位，受了批评停职了。”
“所以呢？”我抬起眼，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还能维护别人。
他将精神病院入院通知跟离婚协议推到我眼前。
“你去看病，什么时候治好了，不乱想了，我们再复婚。”
我盯着那份自愿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上，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
是我妈代签的。
“你精神不稳定，你妈有权代你签字。我也答应她照顾孩子，每个月给她一万块。”
“所以，她为了一万块卖了女儿跟外孙？”
我猛地站起来，砸了桌子上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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