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离了男人,我也能过得风生水起。
反倒是翠柳唉声叹气的:“您和大人好不容易才熬出头,这到底造的什么孽啊。”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沉声道:“行了,别废话,赶紧收拾东西。”
“哦。”
……
几天后,京城外的一辆马车上。
松墨挥着马鞭,扭头冲车厢里傻乐:“大人,咱们比原定的日子早了好几天,夫人见着您肯定高兴坏了!”
车厢里。
俊美无俦的男人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低头看了看手边放着的大红木盒子。
里头装满了亮晶晶的首饰和上好的水粉。
全都是他跑遍了当地最大的首饰铺子精挑细选的。
杳杳那么爱美,肯定喜欢得不行。
一想到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裴砚安就觉得浑身燥热。
他和杳杳已经整整分开了十八天零五个时辰!
等回了家,他非得把府里的管事骂个狗血淋头不可,到底给杳杳派了多少活儿,累得她连写封信的功夫都没有!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挑开帘子:“进城先拐去一趟柳树街,杳杳最馋那家的豆乳糕了。”
“得嘞!”
松墨答应得脆生生的。
等马车进了城,特意绕了个大圈子去了趟柳树街。
买到了热乎乎的豆乳糕,这才快马加鞭赶回裴府。
脚刚沾地,裴砚安就一阵风似的冲向主院。
至于去正院请安的事,晚点带杳杳一起去也不迟。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杳杳根本不在。
偌大的主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连那个碎嘴的丫鬟翠柳也不见了。
这是出去逛街了?
他随手拽住一个正在扫地的小丫头问:“夫人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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