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前,老公江宴辞设置了一场赌局。
赌我和他的白月光谁先生。
婆婆押她,妹妹押她。
江宴辞坐庄,还压了一百万。
为了让苏淼赢,在我破水后,
取消医院接送,藏起我的证件,连车钥匙都攥在手里。
又一阵宫缩压下来,他熟练地托住我的腰,带着我呼吸。
“苏淼开八指了,再拖青蘅二十分钟,这局就稳了。”
我抓住他的手:“你知道我必须马上去医院。”
他替我擦掉冷汗,声音温柔得残忍。
“知道。入院还要检查、监护,不差这二十分钟。”
电话响起,苏淼哭着说害怕。
江宴辞立刻拿起车钥匙:
“她马上生了,我送她进去就回来。”
“你最能忍,别在这种时候跟她争。”
门关上时,宫缩只剩两分钟一次。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在江宴辞心里,苏淼能不能赢,比我和孩子能不能平安更重要。
我摘下婚戒,轻轻放在玄关柜上。
这一次,不管我和孩子能不能平安回来,我都不要他了。
我喊智能音箱拨120,用平板保存了赌局记录。
……
救护车到楼下,他听见警笛又折回来,攥住担架:“青蘅,孩子怎么办?”
我掰开他的手。
“你不是已经拿她下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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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起,我们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救护车门合上前,江宴辞还在替我调整姿势。
他把外套卷起来垫在我腰后,握住我的手,一下一下带着我呼吸。
“别急着用力。慢慢吸气,你一紧张,右边腰会更疼。”
他记得我哪一侧最酸,记得我疼起来会忘记换气,也记得医生说过,臀位破水后不能拖。
急救医生问:“你是家属吗?”
“我是她丈夫,但我得先去城西一趟。”
医生看了他一眼:“产妇需要尽快评估。胎心一旦异常,可能马上手术。”
江宴辞蹭掉我手背上的汗。
“不会那么巧。她产检一直很好。”
我问:“要是真那么巧呢?”
他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
“医生都在,别自己吓自己。我送苏淼进去就回来。”
“她母亲在。”
“她母亲只会催她。”
“我也会怕。”
江宴辞低头看着我,语气近乎宠溺。
“你跟她不一样。你撑得住。”
车门关上。
后窗里,他接起苏淼的电话,声音立刻软下去。
“我马上到。看着灯,跟着我呼吸。”
平板被我抱上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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