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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发布的“维克提斯”协同作战飞机(上)与F-35战斗机及其他无人机协同作战效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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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台风”战斗机(左)与“雷霆之王”无人战斗机协同作战效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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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MQ-28A无人机

在7月下旬举行的英国范堡罗国际航空航天展上,协同作战飞机成为多国参展商的重要展示内容。英国BAE系统公司展出新型无人战斗机“雷霆之王”,澳大利亚展出完成实弹验证的MQ-28A无人机,韩国展示以KF-21战斗机为指挥节点的有人/无人协同作战编队概念,美国多家企业展出适配多机型编组的无人作战平台。上述动向反映出,在国际范围内,协同作战飞机的研发竞争态势日趋加剧。

多型装备集中亮相

本届范堡罗航展上,协同作战飞机是无人装备展区的重点展示品类。多国以实体原型、全尺寸模型等形式对外展示研发成果。

英国BAE系统公司展出的“雷霆之王”无人战斗机为英国首款自研协同作战飞机。该机采用低可探测外形与模块化任务架构,设置内置弹舱,可适配多款机载弹药,机头预留机载探测感知设备安装空间,具备陆上机场与航母起降能力。该机计划于2027年首飞,目标在2030年前形成初始作战能力。

澳大利亚MQ-28A无人机首次在欧洲大型国际航展公开露面。该机由波音澳大利亚公司与澳大利亚空军主导开发,是澳大利亚空军“忠诚僚机”计划下的主要平台。机身搭载可快速更换的模块化载荷舱,Block 3型增加内置弹舱与超视距卫星通信链路,可携带AIM-120空空导弹或小直径炸弹。该型无人机此前已完成实弹测试,依托有人战斗机、预警机引导进行打靶验证。

韩国航天工业公司展出由一架KF-21战斗机、4架中型无人机和8架轻型无人机模型组成的有人/无人协同作战编队。按照规划,KF-21战斗机作为空中指挥中心,管控多架无人机执行任务。配套无人机采用隐身气动布局,配备内置武器舱与远距离通信天线,可承担前线侦察、防空压制、电子对抗等任务。

美国多家防务企业展出协同作战飞机。通用原子公司展出FQ-42A协同作战飞机全尺寸模型,并透露其已对主要生产基地进行改造,使该型飞机的月产能最高可达6架。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展出“维克提斯”协同作战飞机模型。安杜里尔公司展出YFQ-44A协同作战飞机模型。

欧洲空客公司展出U760协同作战飞机。按照规划,该机将于本世纪30年代初投入使用,助力欧洲构建自主可控的未来空战体系。该机适配多类作战场景,可承担机载制导武器对地打击、中远距空空导弹拦截及电子对抗任务。

研发路线不尽相同

当前全球协同作战飞机的研发推进节奏不一,各国基于自身航空工业基础、国防预算规模及空战需求,确立了差异化的发展策略,整体格局呈现多元化态势。

各国的生产模式与作战定位及产能紧密联系。美国将规模化量产作为重要目标,以支撑其规划中的大规模分布式空战。通用原子公司改造隐身涂层生产线,以保障隐身机型的批量喷涂效率;安杜里尔公司通过精简零部件数量并大量采用商用航空配件,降低加工门槛以实现快速交付。欧洲本土军工产能有限,不追求快速量产,制造模式聚焦跨国协同与成本分摊。空客公司计划依托欧洲多国航空工厂进行分工制造,生产线兼顾有人战斗机与无人机的加工,以平衡多国利益并分摊研发成本。澳大利亚依托波音澳大利亚公司的生产设施,在本土制造MQ-28A无人机,目的是实现本土国防工业与装备体系的无缝衔接,并带动本土产业链发展。

开放式软件架构是多国重点研发内容。美国推行政府通用架构,将飞行器的飞行控制软件与任务自主软件拆分,使FQ-42A、YFQ-44A等不同型号的协同作战飞机,可兼容第三方开发的自主飞行控制与战术决策程序。欧洲空客公司自研MARS多平台自主系统,按欧洲航空装备体系的技术规范开发,直接对接“台风”战斗机数据链协议,使欧洲协同作战飞机可在欧洲既有指挥通信框架内实现跨平台协同。英国“雷霆之王”无人战斗机采用本土开放式软件框架,可支持新型传感器、软件和武器的集成。澳大利亚MQ-28A采用波音澳大利亚公司自研的模块化软件系统,兼顾美澳两军通信协议。韩国搭建本土协同作战软件体系,适配其“1+4+8”编队的分层指挥构想。

跨机型组网协同是多国加快推进的建设内容。澳大利亚MQ-28A无人机已完成与预警机、战斗机、加油机的跨机型联动。美国持续推进协同作战飞机适配多款现役战斗机,搭建多机型互通链路。英国“雷霆之王”对接“台风”、F-35战斗机及下一代战斗机的数据接口。韩国重点打造专属分层组网体系,依托KF-21战斗机作为指挥节点统筹多类型无人机,并接入小型卫星通信系统。

未来发展面临挑战

当前全球协同作战飞机的研发虽取得阶段性进展,但形成成熟可靠的实战能力仍面临诸多挑战。

隐身能力与挂载能力之间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实现低可探测性要求武器和传感器内置,这将大幅占用机身空间,限制弹药携带量。若采用外部挂架拓展载荷,将增加雷达反射面积,削弱隐身效果。例如,FQ-42A协同作战飞机选择内置弹舱以提高隐身性能,但载弹总量有限;FQ-44A协同作战飞机与“雷霆之王”无人战斗机预留外挂接口,以提升挂载灵活性,但在强对抗环境下的生存能力随之下降;MQ-28A无人机虽同时配备内置弹舱与模块化任务舱段,但外挂拓展能力不足;U760体型较大可搭载更多内置弹药,但整体雷达反射信号大于小型协同作战飞机,隐身性能相对偏弱。

高速机动、长航程与轻量化机身三者互相掣肘。追求超声速飞行需要大推力发动机,这会增加飞机重量并推高燃油消耗,进而压缩航程。增大燃油载荷虽能延长航程,却会导致整机重量上升,削弱机动过载能力。轻量化设计虽能减重,但会削减机身结构强度,使其难以承受高过载机动。这种性能差异导致在超声速突防或高动态空战对抗中,无人平台容易掉队,编队协同脱节的风险增加。

自主智能系统的可靠性尚不足以支撑复杂战场环境。现阶段协同作战飞机仅能完成预设航路下的自主起降、巡航及基础战术机动任务,在复杂电磁干扰、突发障碍及多目标混战场景下,人工智能判断失误的概率依然偏高。部分机型在试飞中曾出现航路偏移,暴露出极端环境下自主控制能力不足。在多机协同作战时,现有算法处理海量传感数据的效率有限,容易出现目标漏判或敌我识别错误。多数国家的有人/无人协同作战指挥系统仅经过模拟推演,尚未开展实机对抗与复杂电磁环境测试,在实战中的容错能力与调度稳定性仍存在不确定性。

本文转载自公众微信号:中国国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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