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再次打开那扇窗,在整整一年之后。这一年里,我把所有的愧疚都背在自己身上,告诉自己要尊重那个拼命想要放下你的自己。可我终究还是没能做到。
我总以为,爱一个人就意味着注定要受伤。就像打开一扇窗,你永远不知道来的是轻柔的风,还是即将席卷一切的暴风雨。你永远不知道,迎面而来的是温柔的薄雾,还是足以击穿心脏的闪电。一个女人的心可以绝望到什么程度呢?绝望到,她宁愿承受这一切风暴与雷电,也不愿意在这间空荡荡的冰冷房间里,什么都感觉不到。
所以我打破了沉默。
带着这颗依然为你隐隐作痛、却无可救药地忠于你的心,我推开了窗。我想,这一次的风也许会不一样。我想象着,当微风拂过我的皮肤,当薄雾贴近我的眼睛,它会和我那些更容易藏起来的眼泪融在一起。我想让你知道,我还在乎你,一直,始终。我甚至觉得,我对不起过去那个拼命挣脱的自己。可事实是,我做不到放下你,而且我不想放下。
我显然是害怕的。害怕这一次,你又会怎样对待我。可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男人,和我爱过的那个一模一样。这一点让我既心碎又无力。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以为你会变得更好或更糟,但你都没有。“你还好吗?”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问题。可我想知道的是:你还到底好不好。没有我的一年,你是怎样度过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有没有想象过,在我那扇紧闭的窗户背后,正在发生着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吧。我会坐在窗边,安静地听你说。我想更了解你,想知道你的大脑是怎样运转的,想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的心是如何跳动的。
这一次,我很小心地打开窗。我知道,我终究会再一次被你的闪电击中。但在那之前,我想让时间走得慢一些。我在乎你,我渴望你,这就是我打开窗的全部理由。而随着我们越说越多,我渐渐意识到,你现在就是那股平和的风,你就是拂过我肌肤的温柔气流,就是那双和我眼泪融在一起的雾的眼睛。你或许仍然会带来风暴和闪电,但那是我愿意承担的风险,只为了爱你。
无论这扇窗会带给我什么,我都会把它开得更大。我不该害怕它。我宁愿死于一场最猛烈的风暴,或被最炽烈的闪电击中,也不要关紧这扇窗,在这间冰冷的空屋子里,失去一切感受的能力。我把决定权再次交给了你。带上你的和平,或是你的风暴,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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