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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Just Security8月3日报道,今年八月是塔利班重返阿富汗掌权并建立起系统性统治和压迫妇女儿童制度五周年。自那时起,他们的镇压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已颁布一百多项法令,将妇女儿童与社会其他成员隔离开来,并在公共和政治生活中从根本上剥夺了她们的地位。妇女被禁止接受中学和大学教育、担任公职或政治职务、进入公园浴室和健身房、接受男医生诊治、更新律师执照、在没有男性监护人的情况下离家,甚至被禁止在户外说话或露面。

2023年3月,阿富汗和伊朗的人权活动家发起“#EndGenderApartheid”(#结束性别隔离)运动,呼吁国际社会承认性别隔离的罪行。希拉里·克林顿、戈登·布朗等知名政治家,马拉拉·优素福扎伊和希琳·埃巴迪等诺贝尔奖得主,以及联合国阿富汗人权状况特别报告员都呼吁将塔利班的行为定性为“性别隔离”。

至少有两种理论可以解释这一策略的逻辑。首先,正如卡里玛·本努内在《公正安全》(Just Security)中所论,将行为贴上“种族隔离”标签具有“象征性和表达性的重要性”,能够增强“羞耻感的动员”,其感染力比“迫害”或“歧视”更能传达暴行的严重性。其次,将性别隔离在国际法中定为非法,也可能促使公众和精英采取更多行动。如今,只有种族隔离和性别迫害被列为危害人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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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表于《国际事务》(International Affairs)期刊的一项新同行评审研究中,作者通过一项针对1200名美国公民和100名美国精英的民意调查实验检验了这些论点。研究发现,当塔利班行为被描述为非法时,美国民众对帮助阿富汗妇女政策的支持度提高;但将其贴上“性别隔离”标签而非“性别迫害”时,支持度几乎没有变化。

告知受访者种族隔离在国际法下违法(此说法属实,但仅适用于种族隔离),与告知其性别隔离技术上并不违法相比,政策支持率提高了约10个百分点——前者为53%,后者为43%。而在被告知性别迫害违法和种族隔离违法的受访者中,支持率均为53%。这表明,若性别隔离罪被国际法正式确立,该指控将更具影响力;但性别迫害等已被认定的罪名也能起到类似作用。

根据1973年《反对种族隔离公约》和1998年《罗马规约》,种族隔离被定为危害人类罪,但仅基于种族。性别隔离目前在国际法下并不违法。“#EndGenderApartheid”运动的关键目标正是将其确立为国际罪行。

2025年1月,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办公室对两名塔利班高级官员提出逮捕令申请,指控其犯有基于性别的迫害危害人类罪。2025年7月8日,国际刑事法院预审分庭正式对塔利班最高领导人海巴图拉·阿洪扎达和首席大法官阿卜杜勒·哈基姆·哈卡尼发出逮捕令。此外,国际刑事法院于2025年对苏丹达尔富尔地区金戈威德民兵高级领导人阿里·穆罕默德·阿里·阿卜杜勒·拉赫曼作出判决,基于性别的迫害是其所犯罪行之一,这是国际刑事法院首次就此作出判决。

研究的一个关键结论是,在公众舆论方面,法律比标签更重要。正在联合国审议的《危害人类罪条约》草案旨在将性别隔离写入国际法,这或许是一条富有成效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