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州渡轮系统号称美国最大，去年光乘客就拉了超过2010万人次，可它的船到底有多老？答案是，目前运营的21艘船里有11艘已经服役超过40年，最老的一批眼看就要跑不动了。而现在，这个老态龙钟的船队终于等来更新计划——只不过，说好的电动化革命，落地画风跟当初设想的有点不一样。
本周三，佛罗里达州巴拿马城的东部造船公司举行了一场钢材切割仪式，华盛顿州新一代渡轮正式开建。这是自2018年“苏夸米什号”下水之后，华盛顿州首次启动全新渡轮的建造。按照合同，东部造船将交付3艘能装载160辆车的混合动力渡轮，首艘计划在2030年到货，第二、第三艘分别于2031年和2032年完工。
这三艘船的总建造费用为7.145亿美元，算上船东提供的设备、施工管理、船员培训和各种风险预备金，整笔合同价最终拉到了11.5亿美元。放在华盛顿州渡轮这个“排放大户”身上，这笔钱既是还环保账，也是在给越来越靠不住的旧船队续命——华盛顿州渡轮正是该州各政府部门中温室气体排放的第一大来源。
接下来不妨把这次换船的几个核心看点掰开揉碎看看，为什么明明喊了多年电动化，最后落到实处的还是烧柴油的混动船？这背后到底卡在哪，又花了多少钱在填坑。
1. 电动化目标喊了八年，开工的船却是混动
华盛顿州渡轮的电动化时间线可以追溯到2018年。当时时任州长杰伊·英斯利签署行政令，要求开始对渡轮船队进行电气化改造。此后，州里拿出了一份雄心勃勃的长期计划：到2040年，新增16艘混合动力渡轮，并把现有6艘老船改装成可以插电的型号。
可现实是，从行政令落地到今天新船动工，中间整整隔了八年，最终开工的新船并非纯电，而是采用“电池+柴油机”的组合。也就是说，排放会降一截，但远没到零排放那步。北部最大的亮点——去年夏天已经投入运营的“韦纳奇号”——虽然挂着“全北美最大电池动力渡轮”的招牌，本质上依然是混合动力，只是改装之后电池部分被大幅强化，可以在靠港时纯电运行并减少航行中的柴油消耗。
2. 合同一波三折：本地船厂谈崩，订单跑到佛罗里达
新船计划本来可以更早落地。2019年，华盛顿州跟西雅图本地船厂Vigor达成协议，准备一口气建造最多5艘混合动力渡轮，并承诺首艘在三年内交付。结果价格和合同条款谈着谈着就谈崩了，华盛顿州渡轮和Vigor之间的谈判正式破裂。州里不得不把项目重新拿出来竞标，最终花落远在佛州的东部造船公司。
这一轮折腾不光耽误了时间，还让华盛顿州尝到了“本地造”梦想破灭的滋味。原本指望本地船厂吃下订单、带动就业，最后只能眼看着11.5亿美元的大单飞向墨西哥湾沿岸。
3. 船队老化有多严重？十年已退役四艘，26艘才够用
这次换船之所以紧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现有船队已经扛不住了。目前华盛顿州渡轮的21艘船中，有11艘超过40岁，老船故障率高、维修成本逐年飙升。过去十年里，整个系统已经有四艘渡轮退役，运力缺口越拉越大。州内官员估算，要维持可靠服务，最终至少需要26艘船。也就是说，在2030年第一艘新船到位之前，华盛顿州只能靠现有老旧船队苦苦支撑。
而且，按计划到2040年新增的16艘混合动力渡轮和6艘插电改装船，如今只落实了第一批3艘新船的建造合同和1艘“韦纳奇号”的改装。未来还有十几艘船的订单和改装拨款仍悬在空中。
4. 改装老船的路也并不顺畅
新船要等，那老船改装能不能提速？答案也不乐观。去年夏天投入运行的“韦纳奇号”是一艘202车的Jumbo Mark II级渡轮，由Vigor改造成混合动力，目前跑在西雅图到班布里奇岛的航线上。可另外两艘同级别的渡轮虽然也在排队等待改装，但今年3月通过的州补充交通预算并没有给它们拨出一分钱。换句话说，在预算没着落之前，这两艘船只能继续全柴油状态硬撑。
一边是新船交付要到2030年，一边是老船改装的钱迟迟批不下来，华盛顿州渡轮的电动化进度条明显卡在了两难之间。
5. 11.5亿美元花得值不值？
把时间拉长看，这笔账其实相当复杂。11.5亿美元不是小数目，但对比过去七年间零新船入列、老船接连退役的现实，不投入就意味着服务可靠性持续恶化，甚至可能出现航线被迫缩减的风险。而且，华盛顿州渡轮作为全美最大的渡轮系统，承载的不止是通勤，还有大量旅游和岛屿社区的民生需求，去年运送的2010多万人次足以说明其体量。
从减排角度看，混合动力方案虽然不如纯电彻底，但考虑到当前电池技术、充电基础设施和渡轮续航需求，迈出这半步恐怕已经是现有条件下最现实的选择。州长鲍勃·弗格森在开工后的声明中说：“过去十年，我们失去了四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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