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2018年东莞志愿者在公园亭子里找到一个邋遢流浪汉,衣服破破烂烂,手脚多处溃烂,看起来得有七十岁,结果一打听年龄才四十出头。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人居然是正儿八经的985毕业,还去过德国留学,谁能把这两个天差地别的身份联系到一块?从全村骄傲到街头流浪,他这十几年到底走了哪些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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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1977年出生在陕西咸阳的农村,打小就是旁人眼里的天才,读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还是村里第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爹妈都是一辈子务农的农民,没多少文化,但认准了读书能改变命运,起早贪黑下地干活,一分一分攒血汗钱供他读书。1995年曹阳拿到重庆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沸腾了,都说老曹家这下总算熬出头了。

进了大学曹阳才发现,原来以前在家乡的光环根本不好使。从小到大爹妈把生活里大小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只需要埋头啃书本就行,到了大学吃喝拉撒学习全得自己摸索。他本身性格偏内向,和室友处得不算融洽,学业压力加生活琐事堆一块,直接给他整不会了。第一学期期末就挂了科,这对从来没尝过失败滋味的尖子生来说,打击比天还大。

他咬着牙想补回学分,可心里的阴影就是散不去,过去的荣耀和现在的挫败天天折磨着他。到了大四,因为多门课程没通过,他连重庆大学的毕业证都没拿到。家里没人责怪他,爹妈商量之后,拿出攒了一辈子的积蓄,送他去四川外国语学院进修德语,想帮他换条赛道重新出发。这次曹阳没让人失望,学语言很有天赋,德语进步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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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靠着扎实的德语功底,他拿到了赴德国深造的机会。在德国的日子里,他慢慢找回了从前的自信,一边读书一边打工,靠着勤奋聪明站稳了脚跟。经德国朋友介绍,他认识了一个活泼漂亮的女孩,两人很快情投意合,得到双方父母同意后就准备订婚。那时候他有工作有女友还有代步车,眼看着就要过上人人羡慕的安稳日子。

谁能想到命运的转折说来就来,一点预兆都没有。曹阳当时办的是学生签证,德国规定留学生打工时间不能超过九十天,可他前前后后打了半年工,被当地部门查到之后,直接认定违反规定把他遣返回国。这事已经够闹心了,回国之后还有更大的打击等着他。他翻遍所有行李,发现自己的所有学历证明材料全都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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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学历证明,别说重新申请签证回德国完成学业,就连找一份稳定的正经工作都做不到。出国没了指望,回家又没脸面对倾尽所有供自己读书的爹妈。2004年前后,他听说广东经济活跃机会多,就一个人南下跑到了东莞,想攒出点名堂再风风光光回家。哪知道刚到东莞没多久,他身上所有证件全都丢了,原本的计划全被打乱,他直接被逼到了绝路。

没有身份证明,正规工作的门槛他根本跨不进去,只能做点发传单端盘子的零工,可他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好,高强度的体力活根本扛不住。经济上的窘迫加上精神上的接连挫败,他慢慢就放弃了向上爬的念头,白天在街头找点吃的,晚上随便找个天桥底或者公园凑合一晚。这一待,就是整整十四年。他不是不想家,无数个夜里都是想着爹妈睡着的,可就是没勇气迈过心里那道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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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老家的爹妈,十四年来从来没有停下寻找他的脚步。后来爹妈年纪大了,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消息,家里人都差不多放弃了希望,以为找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不在人世了。2018年10月,“让爱回家”的公益志愿者在东莞街头巡访,刚好在一个公园的小亭子里发现了曹阳。那时候曹阳精神萎靡身体虚弱,手脚多处溃疡,衣服破得根本不成样子。

志愿者耐着性子慢慢和他攀谈,曹阳才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过往,说起重庆大学,说起赴德留学,说起证件丢了之后的漂泊生活。这些经历和他狼狈的外表反差太大,在场的志愿者听了都不敢相信。他们记下曹阳说的家庭住址,通过当地派出所核实信息,终于联系上了曹阳的父亲。老爷子接到电话的时候,一开始根本不敢相信,毕竟儿子已经失踪十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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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身份属实之后,志愿者一边通知曹阳的家人赶去广东,一边先安排曹阳接受医疗检查和救治。父子见面的那一刻,隔了十四年的亲情重新连在了一起,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曹阳这一辈子,起点足够耀眼,原本该是一路向上的坦途。可挂科挫败、签证问题、证件遗失,一环接一环的意外,把他一步步推到了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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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正击垮他的,不全是这些接二连三的倒霉事,更多是他始终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一次次没敢鼓起勇气重新站起来。公益志愿队帮他找回了亲人,把他从街头桥洞里拉了出来,社会的善意已经给到了他。剩下的人生路该怎么走,还得靠他自己一步一步去走。谁的人生没遇到过沟沟坎坎,自己站不起来,旁人再怎么帮也没用。

参考资料:

搜狐网 重点大学毕业还曾留学德国 学霸回国后流浪街头14年

网易新闻 “985高材生”曹阳:赴德留学,回国却流浪街头1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