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内部员工抽签通知，让科技圈躁动起来——大家以为苹果要恢复现场直播了。周二，彭博社曝光了苹果零售员工备忘录，公司正邀请全国门店的员工参与抽签，中选者将在9月上旬到发布会现场帮忙。任务包括引导入场、迎宾指路和协助安保，看起来一切都在为一场盛大的线下活动做准备。

但别急着兴奋。同样的消息在X上被转发后，评论区冒出不少期待回到“自然氛围”和“现场掌声”的声音，有人甚至写道：“我一直在等他们恢复线下。”然而，现实或许和怀旧情绪对着干：这大概率还是一场制作精良的预录视频，记者到现场也只是同步观看，不会有真正的舞台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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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上一次在聚光灯下现场发布iPhone，还要追溯到2019年底。2020年起，疫情让全球媒体的奔赴成了不可能，公司索性把发布会拍成大片，用剪辑和转场替代了台前的即兴和口误。这一录就是好几年，即便如今健康风险不再，苹果也没有显示出任何走回头路的迹象。就连新任CEO约翰·特纳斯对着镜头说出“Good Morning”，那画面也大概率是预先录制的。

何况，这次员工抽签本身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早在去年和更早的秋季发布中，苹果就用相同的方式调配人力，完成现场的接待和运营，但线上观众看到的依然是毫无意外的录播。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今年的新品阵容更受瞩目——iPhone 18 Pro、折叠款iPhone以及多款传闻中的设备，让围观者的期待值比往年更高。

说到底，抽签只是维持老规矩，不等于回归老传统。你大可以怀念那个靠演讲滑页、现场鼓掌撑场面的苹果发布会，但接下来这场9月大秀，大概率仍是一封提前剪辑好的“视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