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击沉俄10万吨巨轮,黑海航运进入高危模式。不到三天,两艘与土耳其相关的商船也遭到袭击,乌克兰的相关做法,正在让地区局势加速失控,普京政府恐怕没想到仗会打成这样。
当地时间8月1日,乌总统泽连斯基称,乌军于夜间发起打击行动,对黑海、亚速海水域海上目标及俄罗斯境内腹地设施实施多轮打击。一艘悬挂俄罗斯国旗的集装箱船“亚尼纳”号被乌方击中并沉没,该船载重吨位超10万吨。
紧接着,8月3日,两艘与土耳其相关的商船从同一港口出发后也遭到无人机袭击,多名船员受伤。土耳其外交部随即发声,说对黑海局势“深感担忧”,呼吁各方采取措施保障民用船只安全。
也就是说,3天时间里,三艘商船在黑海北部遇袭,乌克兰的战争行为已经蔓延到了民用航运领域。
人们清楚地知道,乌克兰在黑海打俄罗斯船不是头一回,但这样针对商船确实是以往没有的事情。
第一,打击对象变了。乌克兰以前打的主要是军舰,这次打的是10万吨级的民用集装箱船。
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军使用无人艇和反舰导弹击沉或重创了多艘俄军舰艇,包括“莫斯科”号巡洋舰。但商船被攻击性质完全不同,国际法里商船受保护,除非被证明参与军事行动,否则不应成为打击目标。
第二,打击密度在上升。三天之内三艘船遇袭,不是偶发事件,是成批次的系统攻击。这说明乌克兰已经把打击黑海商船当成了一项常态化的作战任务,不是临时起意的战术行动。
第三,土耳其也牵涉进来了。两艘土耳其相关商船遇袭后,土耳其的表态很值得注意。
要知道,土耳其是黑海沿岸重要国家,也是俄乌谈判中相对中立的调解方。当调解方的商船都开始挨打,说明局势正在从“俄乌之间的事”变成“影响整个黑海沿岸国家的事”。
至于乌克兰为什么要打商船,我认为泽连斯基政府的动机也很简单。乌克兰打商船的目的不是简单“破坏航运”,而是要改变黑海的格局,堵住俄罗斯的重要商品出口通道,继续削弱俄罗斯的力量。
乌克兰还打击了俄罗斯的能源设施,这说明乌克兰在系统性地打击俄罗斯的经济命脉。能源出口和海上贸易是俄罗斯外汇收入的两大支柱,乌克兰现在正试图掐断俄罗斯的重要收入来源。
乌克兰正通过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黑海航线不安全,只要跟俄罗斯做生意,就可能成为打击目标,这无疑会破坏俄罗斯的商业运作。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值得关注的是,土耳其这次反应挺快。8月3日商船遇袭,当天土耳其外交部就发了声明。核心意思就两个:第一,黑海民用航运正在遭受威胁;第二,各相关方必须采取措施保障安全。
土耳其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它的利益被直接触动了。黑海沿岸国家里,土耳其的航运利益最大。其扼守的土耳其海峡,是黑海船只前往地中海的必经之路。
更重要的是,土耳其担心局势会进一步失控。如果黑海的商船不再安全,会发生一连串连锁反应:航运公司会减少或取消黑海航线,粮食和能源出口会受阻,全球粮价可能跟着涨。
最终受影响的不仅是俄乌两国,也包括土耳其和其他依赖黑海粮食进口的国家。在我看来,就目前而言,有几点是可以预判的。
第一,乌克兰不会停手。这次行动被泽连斯基高调宣传,说明乌方把它当作一次重要的胜利。而且乌克兰大概率会扩大打击范围,不限于黑海,也不限于商船。
第二,俄罗斯面临的问题相当棘手。对俄罗斯而言,在黑海保护商船本身就不容易。与其一味防守,俄罗斯更可能选择主动出击。
俄方可能会加大对乌克兰无人武器生产和部署基地的打击,俄方也有可能在黑海采取更激进的报复措施,比如对乌克兰港口设施进行更大规模空袭。
第三,俄乌冲突还在外溢,相关袭击方的国际压力会增大。黑海粮食出口直接牵涉到多国粮食安全和经济利益,土耳其发声后,后续可能会有更多国家跟进。
总的来看,一艘10万吨货轮沉没,反映出的事实是:黑海的民用航运也已经变得不安全。
在美伊冲突导致全球油价高企的当下,乌克兰和俄罗斯在黑海的冲突,恐怕会对全球的粮食、化肥价格造成更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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