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老女排五连冠,大家最先想到的总是郎平、孙晋芳这些家喻户晓的名字,很少有人会想起这位唯一拿齐五枚金牌的全勤王。她退役后没留在体育圈卖情怀,反而一路转行跨界,活成了和所有老队员都不一样的样子。
1985年中国女排刚拿下第四个世界冠军,掌声还没落下,队伍就到了必须换血的关头。郎平等老将陆续离开,年轻队员还没顶上来,梁艳那时候已经攒齐四个世界冠军,够风光退役了。她身上满是训练留下的伤病,再坚持一年远比喊口号要艰难,完全没必要留下来承担输球的风险。
可梁艳最后还是选择留了下来,就是这个普通的决定,让她成了五连冠时期唯一全程参赛的运动员。她从来不是队里最受镜头关注的那一个,打的副攻位置,本来就是观众眼里容易被忽略的角色。主攻一记重扣全场欢呼,副攻只能提前卡位伸手拦网,大多数功劳都轮不到自己。
梁艳自身条件也不算顶尖,一米七七的身高打副攻,没什么先天优势。她十四岁才接触排球,起步也比很多队友晚得多,既没有绝对身高,也没有从小练起的童子功。她只能把训练磨得比任何人都细,对手的进攻路线背得滚瓜烂熟,拦网起跳的时机卡到分毫不差,就靠这股细劲在队里站稳脚跟。
1986年世锦赛前,女排阵容换了大半,张蓉芳当上主教练,郎平进入教练组,上一届冠军主力里,还留在场上的老队员没几个,梁艳就是其中之一。她不光要打好自己的比赛,还要帮年轻队员稳住情绪,相当于队伍里的半个定海神针。那届比赛女排最终拿下冠军,完成了五连冠的伟业,梁艳也集齐了五枚金牌。
从1981年世界杯到1986年世锦赛,五次冠军征程梁艳一次没落,这个纪录放到现在也没人能打破。很多人给她贴人生赢家的标签,可她最难得的从来不是多一块奖牌。是队伍需要老队员站出来的时候,她放弃了功成身退的安稳,愿意扛下这份压力。
郎平代表的是攻坚,遇上困难球敢下手能得分,走到哪都是全场焦点。梁艳代表的是衔接托底,不声不响就能把空缺的防线撑住,从来不爱抢风头。两个人的作用不一样,根本没必要比出个高低上下。
五连冠落幕后,梁艳的选择又一次出乎所有人意料,她没有留在队里当教练,也没靠着冠军身份吃一辈子红利。她收拾好东西走进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以世界冠军的身份重新当起了学生。放下过去的荣誉从头开始读书,这份勇气真不是谁都有。
当运动员的时候每天跟着训练计划走,进了大学就换成课程表,技术录像换成了课本和采访素材。过去的辉煌帮不了她考试,也换不来专业能力,她就像刚练排球那样,从头开始一点点啃。
大学毕业之后,梁艳进了新体育杂志社当编辑,一干就是四五年。以前都是记者追着她采访,这下换成她整理稿件找选题,和读者打交道。身份转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迷恋站在聚光灯中央的感觉。
没过几年,她又放弃了稳定的编辑工作,出来创业做体育文化传媒。网上盛传她身家过亿,这件事没有可靠的数据支撑,她本人也没公开说过,不能当真。可就算身家没有过亿,也不影响她一次次转型的含金量。
运动员创业,最难的不是有没有名气,是能不能把名气变成长期的信誉。合作方可能因为冠军身份见你第一面,第二次还愿意合作,靠的还是硬实力和人品。梁艳能一路走下来,靠的还是当年打副攻练出来的本事。她不负责最后那一记重扣,却习惯了观察全局补位,不站中心却总能补上空缺,这套能力放到哪都好用。
梁艳的女儿,人民网早年的采访已经明确,当年二十六岁的女儿正在清华大学读博士,梁艳提起来就满是骄傲。最让人佩服的不是女儿读了清华博士,是梁艳从来没逼着女儿复制自己的冠军路,打不打排球进不进体育圈,全看孩子自己的想法。
最好的家庭教育从来不是逼孩子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是父母自己做好榜样,让孩子学着怎么面对选择和责任。梁艳从运动员转学生,再从编辑转创业者,一辈子换了好几次赛道,从来不给自己设限。孩子看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差。
很多退役运动员一辈子都走不出赛场的光环,身体离开赛场了,心还停在拿冠军的那天,找不到新的生活目标。梁艳的办法特别简单,不反复回望过去的奖牌,给自己找好下一件要认真做的事,一直往前走就对了。
现在中国女排正处在新老交替的磨合阶段,之前世界联赛拿了第四名,没必要吹成多大的成功,也不该一棒子打死说失败。年轻队员敢打硬仗,就说明队伍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出现问题慢慢调整就好,女排重建本来就不是一场球能完成的事。
梁艳的经历刚好给现在的女排提供了另一个角度,当年的五连冠也不是十二个队员一直保持巅峰,就是有人走了有人补,位置空了就有人愿意站出来填上。现在的中国女排,既需要能挑大梁的核心队员,也需要愿意在各个位置补位担责的普通队员。
很多人对女排精神有误解,觉得女排精神就是只能赢不能输。真正的女排精神,是赢球了保持清醒,输球了认真找问题,是核心队员敢攻坚,普通队员愿意干脏活累活,是站领奖台记得团队,离开赛场也能踏实过日子。
现在公开渠道能找到的梁艳近况不多,她不靠频繁露脸维持热度,也不天天消费五连冠的过往。大家不用盯着那个夸张的财富数字猜来猜去,她真正的人生分量从来不是用金钱衡量的。
当年队伍需要她就留下来撑过交替期,退役了想读书就去给自己充电,想闯一闯就下海创业,每次需要转身的时候她都向前走,从来不躺在功劳簿上啃老本。这才是五冠之外,梁艳最耐看的冠军底色。
参考资料:人民网 中国女排五连冠功臣梁艳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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