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非要给二胎取名旺财,我偷偷改了,她三个月没登门
婆婆把一张红纸拍在餐桌上。
红纸上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
旺财
我正端着一碗鲫鱼汤,手一抖,汤洒在桌布上。
“妈,这是啥?”我指着那张纸。
婆婆拉开椅子坐下,倒了杯水。
“我找张半仙算过了,这胎是个男孩,五行缺金。”
“叫旺财,压得住阵,以后能发大财。”
我转头看了一眼刚下班进门的老公刘强。
刘强赶紧放下包走过来。
“妈,哪有小孩叫旺财的,这不跟狗重名了吗?”
婆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懂个屁!贱名好养活,还能招财。”
我喉咙发紧。
上个月我坐月子,婆婆天天早上六点去菜市场买新鲜鲫鱼。
给我炖汤的时候,那叫一个用心。
我还寻思着,这二胎生了,婆媳关系算是缓和了。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我。
我说:“妈,这名字真不行,以后孩子上学要被同学笑话的。”
婆婆盯着我。
“我是他亲奶奶,我能害他?”
“就这么定了,明天去上户口,就填这个。”
说完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和刘强在卧室里商量。
刘强叹了口气。
“要不小名叫旺财,大名咱们自己起?”
我摇摇头。
“你妈那脾气你不知道?户口本上不印上旺财俩字,她能闹翻天。”
刘强不说话了。
第二天,我们拿着出生证明去派出所。
刘强拿着笔,手抖了半天。
我一把抢过笔。
在表格上写下“刘宇轩”三个字。
印章盖下去那一刻,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但也知道,马上要有一场硬仗。
下午,婆婆过来了。
她手里还提着一袋我爱吃的排骨。
“户口上好了?”她问。
刘强心虚地递上户口本。
婆婆翻开那一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盯着“刘宇轩”三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手里的排骨掉在地上。
“你们这是把我当傻子耍啊。”她说。
我赶紧解释:“妈,宇轩这名字好听,旺财真不合适。”
婆婆摆摆手,打断了我。
她眼圈红了。
没再说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门重重地关上。
从那天起,婆婆真的一次也没来过。
头几天,刘强买着东西去求和。
都被连人带东西赶了出来。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
不来就不来,我自己还带不了个孩子了?
可是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真不是人干的活。
老大要上幼儿园,老二半夜要喝奶。
我常常连洗把脸的时间都没有。
有一次下楼扔垃圾。
邻居张阿姨拉住我。
“晓晓啊,你婆婆最近腿疼好点没?”
我愣住了。
张阿姨接着说。
“她前两天还在楼下小花园坐着呢,盯着你们家窗户看。”
“我问她怎么不上去,她说怕打扰你们休息。”
我什么也没说。
她其实一直都在楼下。
那她为什么就是拉不下脸上来?
难道一个名字,比亲孙子还重要?
转眼到了初冬。
刘强去外地出差了。
那天半夜,二宝突然发起了高烧。
温度计显示39度8。
吃了退烧药也不见效,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慌了神,抱着孩子,背着包,冲下楼打车。
到了医院急诊,挂号、抽血、等结果。
我一个人抱着滚烫的孩子,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我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时候。
一个人影快步走了过来。
是婆婆。
她头发乱糟糟的,外面随便披了件旧外套。
手里还拿着一条厚毛毯。
“给我吧。”她伸出手。
我愣在原地,手死死抱紧孩子。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委屈全涌上来了。
“你不是三个月都不认这个孙子了吗?”我喊出声。
急诊室的人都转头看我们。
婆婆没理会别人的目光。
她一把扯过毛毯把孩子裹住。
“我怎么可能不认!”
“我在你们小区门口坐了三个月,你以为我看风景啊!”
我看着她发红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孩子打上点滴,睡着了。
我们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婆婆盯着点滴瓶,开了口。
“当年刘强他爸做生意赔得精光,连锅都揭不开。”
“外面全是债主,天天有人堵门。”
“那时候刘强也发高烧,连看病的几十块钱我都借不到。”
她声音有点抖。
“算命的说,咱们家命里缺财,得有个招财的名压着。”
“我那时候就在想,只要有了钱,孩子就不用受那种罪了。”
她转头看着我。
“我非要叫旺财,不是迷信。”
“我是怕这孩子,以后再过我们当年的苦日子。”
我看着她满头的白发。
心里那股气,突然就散了。
原来那个俗气的名字背后。
藏着她一辈子的恐惧。
我咽了口唾沫。
“妈,宇轩这个名字,也是个好意头。”
“轩字有气度,以后肯定不差钱。”
婆婆低下头,擦了擦眼睛。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以后不管了。”
第二天一早,刘强赶到医院。
看到婆婆也在,他呆住了。
婆婆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去给你媳妇买早饭。”
出院那天,婆婆跟着我们回了家。
她把那张写着“旺财”的红纸找出来,折了折。
塞进了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现在,二宝大名叫宇轩。
但在家里,婆婆天天喊他“旺旺”。
我也没再管。
人老了,总得有个念想。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没有因为给孩子取名闹过矛盾?最后都是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