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火没关”二胎生女婆婆当场甩脸,月子里公公上门说出实情
产房外,护士把二宝抱出来。
“恭喜,是个女孩,六斤八两。”
婆婆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她把手里的保温桶往铁椅子上重重一放,发出“哐”的一声。
“我家里火还没关。”
她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老公大华在旁边干瞪眼。
回到病房,我看着保温桶里炖得奶白的鲫鱼汤,一口没喝。
大华说要热一下,我让他直接全倒了。
怀二胎这几个月,婆婆确实对我不错。
每次产检她都抢着付钱。
给我买燕窝,买车厘子。
她总盯着我的肚子说,肚子这么尖,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我当时还觉得,婆媳关系也没那么难处。
结果一听是女儿,直接原形毕露。
月子里,大华请了陪产假,但公司临时有事,经常要开视频会议。
我妈又要帮我哥带孩子,抽不出空。
我每天熬夜喂奶,换尿布,连睡个整觉都是奢望。
婆婆从那天走后,连个电话都没有。
看着旁边熟睡的二宝,我咬着牙想。
以后婆婆老了,别指望我管她。
到了第十五天,我正给二宝拍嗝,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打开门,却愣住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年到头跟我也说不上三句话的公公。
他两只手拎得满满当当。
一只手拎着两只活着的土鸡,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编织袋。
“大丫头,我来看看你。”他声音很低。
我没接话,侧身让他进来了。
公公把鸡拴在阳台,又把编织袋放在客厅茶几旁。
他搓了搓手,坐在沙发的边缘。
“大华去公司了?”他问。
“嗯,他有急事。”我淡淡地说。
我没给他倒水。
想到婆婆在产房外的嘴脸,我对公公也热情不起来。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二宝哼唧的声音。
公公伸手去掏上衣口袋,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是你妈让我给你的,说给二宝买点好的。”
他把红包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个红包,心里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爸,这钱您拿回去。”我没接。
“我们家不缺这几千块钱,二宝也不缺这口饭。”
“她既然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现在给钱算怎么回事?”
我手抖得厉害,真想把红包直接扔到门外。
但看着公公满头白发,我忍住了。
公公叹了口气,把红包放在茶几上。
“大丫头,你别怪你妈。”
“她那天从医院回来,在屋里哭了一宿。”
我愣住了。
哭?她想要孙子想疯了,没如愿就委屈成这样?
公公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粗糙的手。
“你妈生大华下面那个妹妹的时候,也是个女孩。”
“那时候计划生育严,家里罚了款,我妈天天指桑骂槐。”
“你妈在月子里,连个鸡蛋都没吃上。”
“我还糊涂,嫌她没生个带把的,跟朋友出去喝闷酒。”
公公清了清嗓子。
“她一个人在冷炕上,烙下了病根,一到冬天膝盖就疼得下不了地。”
“后来那丫头没留住,生了场急病没了。”
“这事成了你妈心里的一根刺。”
我看着公公,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天在医院,护士说是个女孩。”
“你妈说,她脑子里一下子全是当年的事。”
“她怕你跟她一样,生了女孩受委屈。”
“她也怨我,一看见女孩,就想起我当年造的孽。”
公公解开那个大编织袋的口子。
里面全是手工织的毛衣、毛裤。
红的,黄的,粉的,全是用顶好的细毛线织的。
“你妈眼睛不好,这都是她戴着老花镜,熬夜织的。”
“她嘴硬,不好意思来见你。”
“天天在家念叨,说二宝腿长,毛裤得织长点。”
我看着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服。
拿出一件粉色的小毛衣。
领口还绣着一朵小雏菊。
那是我在孕期随口说过一句,小女孩穿雏菊的衣服好看。
没想到她记住了。
我喉咙发紧,转过头去吸了吸鼻子。
之前心里的那点怨气,突然就散了。
那个摔下保温桶离开的背影,其实是一个老太太在逃避自己三十年前的伤疤。
“大丫头,这事是我对不起她,也是她钻了牛角尖。”
公公站起来。
“她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没帮上你的忙。”
我赶紧站起来,叫住他。
“爸,您中午留在这儿吃饭吧。”
“一会儿大华就回来了,让他下楼买点菜。”
我把那个红包拿起来,塞进公公口袋里。
“钱您拿回去,妈买毛线也得花钱。”
“等我出了月子,抱着二宝回去看她。”
公公愣了一下,连连点头。
他转身去阳台看那两只鸡。
“这鸡我下午给你们炖上,下奶。”
那天下午,屋里飘着浓浓的鸡汤味。
我给二宝换上那件粉色的小毛衣,大小正合适。
那天婆婆摔在铁椅子上的保温桶,后来大华拿回了家。
我洗干净后,一直放在橱柜最里面。
等过年回老家的时候,我打算用它装满婆婆爱吃的红烧肉,带回去给她。
有些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的苦没人知道。
只要有人愿意往前走一步,那些结,总能解开。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长辈?后来是怎么和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