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这场戏,越演越有意思了。7月里泽连斯基召集了一场外交会议,一口气讲了很长时间,核心就一句话——乌克兰要在全世界范围内搞一场外交大动作,把尽可能多的国家拉进自己这条船。
让人特别不舒服的是,这位老兄在讲到中国的时候,用了"不应该被放过"这么个说法。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措辞,心里就咯噔一下。
什么叫"放过"?中国又没欠他什么,更没参与俄乌冲突,凭什么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来说一个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这一个词,把泽连斯基这几年被西方媒体捧上天之后那种膨胀的心态,暴露得一干二净。他大概是真的以为,自己成了世界的道德中心,谁不站队就是道德有亏。
我个人的判断,泽连斯基这次外交总动员,不是什么高明的战略,恰恰相反,这是被逼出来的下下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一个真正在战场上占优的政权,是不需要满世界求爷爷告奶奶的。你只有打不动了、撑不住了,才会病急乱投医。
参考消息此前多次报道过,俄军近几个月对乌境内目标的打击密度明显加大,能源设施、军工基础、指挥节点轮番被点名,基辅一线的处境相当被动。军事上找不到出路,只能把宝押在外交上,这个逻辑再清楚不过。
但是外交这个东西,不是你想拉就能拉的。泽连斯基这次的操作,恰恰犯了外交上的大忌——把话说满、把姿态摆高、把要求提死。
他要求乌克兰驻各国的外交官,去摸清所在国的导弹库存情况,还要想办法让这些导弹"出库",装到乌方的发射装置上。这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外交语言了,基本上就是明着告诉全世界:我的外交官不是搞外交的,是搞情报和军火调度的。
这里我要多说两句。国际外交界有一条基本铁律,外交官的身份是有边界的,你可以谈援助、可以谈军购、可以谈技术合作,但你不能把使馆变成军火调度中心,更不能把这种事摆到台面上讲。
泽连斯基这么公开一喊,等于是在给全球各国的反情报机构提醒——以后乌克兰外交官走到哪儿,当地的安全部门都得多留一个心眼。这种自曝家底的操作,除了让人尴尬、让人警惕之外,我实在看不出好处在哪。
这不是老练政治家的做法,更像是一个焦虑到失态的战时领导人的下意识反应。再说他提到日本的那一段,这里头的信号才更值得琢磨。
泽连斯基说日本发生了"重大政治变化",基辅可以对东京抱有很高的期待。这个"变化"指的是谁,不用点破。
高市早苗执政以来,日本在武器出口和防务松绑上的动作,新华社和央视都做过多次跟踪报道,批评相当尖锐。日本政府对武器出口三原则的运用口子越开越大,尤其是在向第三国转让、向冲突地区间接输送这块,已经明显偏离了战后日本对和平主义的承诺。
乌克兰驻日大使早在东京放松管制的时候就公开表示欢迎,那种迫不及待的样子,几乎不加掩饰。但从7月的实际情况来看,东京和基辅的合作,并没有达到泽连斯基预期的那种"质变"程度。
日本这边虽然表态积极,真正拿出来的实质性军援,尤其是杀伤性武器,还是相对有限的。为什么会这样?我个人分析有两层原因。
第一层,日本国内的和平主义社会土壤还在,高市政权就算想彻底掀桌子,也得掂量掂量国内舆论和在野党的反弹力度。
第二层更关键,就是俄日关系已经烂到了冰点,普京这两年对日本的强硬态度是明摆着的,日本要是真敢向乌克兰大规模输出杀伤性武器,俄方在北方四岛和远东方向的反制手段绝对不会客气。所以东京只能是嘴上喊得凶,手上留三分。
泽连斯基这次在演讲里单独点出日本,其实就是嫌高市政权动作还不够狠,想用外交施压的方式再逼一把。但这种逼法,在日本这种"看菜下饭"型的国家面前,效果非常有限。
日本不会为了乌克兰去承担无法承受的战略成本,这是常识。再往下说,泽连斯基对叙利亚的那段表态,才是真正暴露他底牌的部分。
他强调乌克兰是第一个支持沙拉临时政府的国家,还表态要参与叙利亚战后重建。这个信号非常关键。
因为就在此前不久,普京也刚会见过沙拉,同样谈到了在基础设施、医疗、教育等方面的合作意愿。叙利亚原来是俄罗斯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中东战略支点,阿萨德倒台之后,莫斯科在中东的话语权受到严重冲击,现在正想办法通过和新政权打交道来止损。
泽连斯基这时候跳出来抢位置,意图再明白不过——就是要在俄罗斯的传统势力范围里挖墙脚,让克里姆林宫腹背受敌。可问题是,基辅有这个本钱吗?
自己家里都还是一片废墟,拿什么去参与别人的重建?这种表态更多是象征意义,是要在国际舆论上给俄罗斯添堵,实际操作层面能落地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
把这一整套操作拉通来看,中国、印度、土耳其、独联体国家、日本、中东国家……几乎所有能叫得上名的重要玩家,泽连斯基都想拉进自己的阵营。
这种四面出击的架势,乍一看气势磅礴,细一品全是心虚。真正强大的外交,是有节制、有优先级、有底线的,不是撒网式的什么都想捞。
这里我想拿历史做个对照。近代史上但凡走到穷途末路的政权,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在战场失利之后疯狂搞外交。
一战末期的德意志第二帝国、二战末期的日本、越战末期的南越,无一例外。可结果呢?没有一个能翻盘的。
原因很简单——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外交桌上更得不到。这是一条被反复验证的铁律,泽连斯基自然也逃不脱。
他现在的所有外交动作,本质上都是在为战场上的失利找补,而找补是永远补不回来的。对中国来说,面对基辅这种带着强烈偏见、还夹杂着绑架意味的外交伸手,态度反而应该更加清晰。
中方的立场从头到尾都摆在那儿,新华社已经讲得很清楚——依据国际法办事,劝和促谈,反对火上浇油,支持通过对话解决争端。
中方没向俄罗斯提供过一件杀伤性武器,反倒是把和平方案摆上了桌面,这样的国家被泽连斯基说成"眼里只有俄罗斯",这不是偏见是什么?
我个人的看法是,泽连斯基如果真心想和中国打交道,那第一步是收起这种居高临下的救世主腔调,承认中方在劝和促谈上的努力和诚意。而不是一边配合西方在涉华议题上找茬,一边又跑过来喊"你不该只看到俄罗斯"。
这种既要又要的算盘,在中国的外交传统里从来行不通。中国讲究相互尊重,你不尊重我,我凭什么陪你演戏?
台海方向,近期日本、菲律宾等国配合美国在台湾地区周边动作频频,乌克兰驻外机构在一些涉台议题上的表态也颇不老实。这些账,中方心里都有数。
基辅如果真想争取中方的理解和合作,得先把自己的立场理顺,别一边挑衅一边求人,那样只会两头不讨好。戏还没演完,但结局其实早就写好了。
泽连斯基这场全球外交总动员,声势越大,越说明他手里的牌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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