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仇恨就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老邵没了,丁宏达被龙哥打进了医院,可龙哥心里的怒火,半点都没有平息。

风波平息了一个多月,隐忍许久的龙哥,再度敲定了一套全新的复仇计划。

这天,龙哥直接拨通了手下小申的电话。

“小申。”

“哎,龙哥。”

“你来一趟会馆,我有事跟你商量。”

“行,我马上就过去。”

不到半个小时,小申推门走进了会馆。

老话讲,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有一句,奇人自有奇相。

小申身高一米七左右,身形干瘦,近乎皮包骨头,一张小脸甚至比金昔的手掌还要小,看着毫不起眼,却藏着一身城府。

小申躬身开口:“龙哥。”

龙哥抬手示意:“自己搬把椅子坐。”

“没事,我站着就行。”

“坐下,坐下。”

小申依言落座。

龙哥看着他,语气郑重:“小申,往后你不用只在幕后出谋划策了,接下来,你正经帮我办几件大事。”

小申连忙回道:“龙哥,我这些年早就习惯幕后了。您手下个个都是各司其职、一个萝卜一个坑,我真不适合抛头露面,就适合帮您出出主意、谋划谋划。”

龙哥摆了摆手,眼神锐利,直言道:“我仔细想过了。之前你跟我聊过,老邵出事之后,你给我支的那些招,我看得很清楚,你下手够狠、心思够毒。”

“江湖之道,无毒不丈夫,这点我懂。别人跟咱们交手,若是抬手打咱们一巴掌,咱们若是原样回敬一巴掌,那根本没意思,格局太小。对方若是敢动咱们一下,咱们就直接废了他的手、废了他的眼,让他彻底长记性。我要让他这辈子、下辈子,再也不敢生出半点招惹咱们的念头,连一丝想法都不敢有,做事,就该这么斩草除根。”

龙哥眼底带着赏识,沉声道:“说得好。小申,我承认,你是个真正的人物。这阵子是我埋没了你,是我有眼不识高人。接下来,香港那一摊子,我全权交给你。咱们在香港布的局、铺的路,以后全都由你接手。往后广东所有的产业、买卖,全都归到你的名下。你就正经做我的大管家,做我身边最靠谱的白手套。我信你,你别让我失望。”

小申神色肃穆,郑重表态:“龙哥,既然您肯把香港、广东这么大的摊子交到我手上,我若是不做出点成绩,属实对不起您的栽培。自打老邵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在暗中摸排,超哥、康哥一伙人,还有他们手下、身边所有的人脉关系,我全都摸得七七八八了。目前咱们最大的变数,就是不确定老邵到底有没有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也摸不透康子、超子手里真正握着什么底牌。所以咱们不能贸然出手,得先试探一番。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刚好能帮咱们走通下一步棋,用来试探对方的虚实。”

龙哥抬眼:“谁?”

小申缓缓道:“龙哥您应该听过。当初王平河跑路去香港的时候,身边有两个得力帮手。第一个是号称贼王的张子强,此人本事大、胆子野,不好掌控,动他风险太高。还有一个人,原本是云南的,早年在云南被王平河打跑,之后辗转去了香港立足的小伟。他在香港开了一家寄卖行,还有一间连锁酒店,家底极厚,手里随时能调动的现金,足足十五亿往上。”

龙哥微微皱眉:“你打算怎么动手?”

小申眼神阴冷,语气笃定:“我打算拿他开刀。他只跟王平河私交甚好,跟康哥、超哥素无深交,几乎没有牵扯。咱们动他,完全不用顾虑多余的麻烦。借着收拾他这件事,刚好试探出康子、超子手里到底有没有底牌、有多少底气,逼着他们主动跟咱们谈判、做交换。”

龙哥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点头认可:“你这招够狠,也够稳妥,可行。”

“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去办。老邵不能白死,咱们也不能一直被动吃亏。”

“我给你划死底线:必须让超子、康子这帮人彻底清楚,跟我龙哥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这么久以来,他们一直占尽上风,压得咱们节节败退,这笔账,该好好清算了。”

小申沉声应道:“龙哥,您等我消息。我这就着手安排,立刻动身去香港。”

龙哥摆了摆手:“去吧,咱们随时保持通话。不管是缺钱、缺人手,还是需要任何资源,你直接开口,不用客气。”

“明白。我到了香港会步步谨慎,妥善安排所有事宜,后续所有进展,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小申起身,语气坚定,“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龙哥说“小申,不怕你笑话,我身边能用的人寥寥无几。丁宏达虽说忠心,但是太过急功近利、心性浮躁,难堪大用。如今,我唯一看得上、能托付大事的,就只有你了。好好干,拿出成绩。”

小申重重点头,不再多言,即刻动身奔赴香港。

三天后,小申抵达香港。

小申抵达香港后,第一件事便是来到易哥的公司,以此站稳脚跟,正式代表龙哥在香港展开行动。

当地易哥亲自出面接待了他。

双方握手落座,小申开门见山,气场沉稳:“易哥,我的来意,你应该多少听说了。老邵出事,龙哥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始终耿耿于怀。”

“我今天过来,不为私事,这件事,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易哥神色凝重:“你直说,需要我做什么?”

小申直言道:“香港有个叫小伟的人,他名下有一间酒店,地理位置绝佳、场地规格极高。我打算直接拿下他这间酒店,后续把龙哥的资金汇兑、产业布局全都安置在这里,在香港正式扎下咱们的根基。”

易哥闻言,面露难色:“小伟这个人不简单。”

“他黑白两道通吃,人脉极广,无论是社团大佬、江湖前辈,还是白道公职人员,他都能搭上话、说上情,平日里待人温和,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这样八面玲珑、根基深厚的人,很难动,风险不小。”

小申神色冷淡,语气笃定:“我自有办法,你只需配合我就行。你手底下,能调动多少人手?”

易哥如实回道:“实打实能调动的,有一百多号兄弟,社团方面的人脉我也认识,但能不能完全卖面子,我不敢百分百保证。”

小申点头:“有八成把握就够了。一旦需要动手,你全力配合即可。”

“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全力帮你办妥。”易哥郑重应下。

“好。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事情办成之后,你不必多问细节,龙哥自然记着你的人情。”

“明白。”易哥应声应下。

就这样,小申在香港彻底安顿下来,与易哥敲定了所有配合事宜。

一晃五日过去。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小申不愧是龙哥藏在幕后的隐形军师。虽然平日里低调内敛、极少露面,却胸藏韬略、步步为营。

江湖各路大佬,龙哥、超哥、康哥之流,看似权势滔天、人脉遍布黑白两道、麾下人才济济,实则各有短板。

就像影视剧里的权贵势力,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处处受制、暗藏隐患。越是身居高位,越是顾虑重重、束手束脚。唯有小申,心思缜密、出手狠绝、毫无顾忌,是真正能帮龙哥破局翻盘的顶尖军师。

稳住所有布局后,小申亲自拨通了小伟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喂?”

小申语气平和,不卑不亢:“请问是伟哥吧?”

“我是,你哪位?”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申,你可以叫我小申,也可以叫我申老弟,随意就好,显得亲近些。”

小伟淡淡开口:“我们并不认识。”

“确实素未谋面。”小申坦然道,“我现在已经到你酒店楼下了。你若是方便,麻烦回酒店一趟,咱们当面详谈。电话里诸多事宜不方便细说,我专程远道而来,诚意十足。”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回应:“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回去。”

小伟为人素来温文尔雅,待人接物向来客气谦和,从不与人交恶。

撂下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他便亲自开车赶回酒店。

车停在酒店门口,小伟抬眼望去,一眼就看清了门口站着的小申——身形干瘪、皮包骨头,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鹰钩鼻突兀,两腮凹陷无半点赘肉。

老辈人常说,两腮无肉,神仙难斗。这种人心思深沉、城府极重,最是难以捉摸、不好拿捏。

小伟心里暗自打量,小申这副面相,天生不带人缘,看着阴鸷冷硬,绝非善类。同时,笃定此人绝对不简单。

寻常人不敢贸然登门,更敢以这般强势又沉稳的语气,主动找上门约谈自己,这份底气和胆量,绝非普通人能拥有。

门口还停着一台劳斯莱斯,气场十足,更衬得小申来头不凡、底蕴莫测。

混迹江湖多年,小伟向来懂得看人看势、见微知著,连忙上前主动寒暄。

“你好,你好。”

小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冒昧打扰了。”

小伟打量着他,开口问道:“听你口音,是四九城过来的?”

“没错,我确实从四九城专程过来。”小申坦然应声。

小伟抬手示意:“外面不方便,咱们进屋谈。”

“行,麻烦伟哥了。”

小伟侧身引路,同时抬手叮嘱前台,切好水果送上一楼大厅。

二人落座在大厅宽敞的沙发区域,环境安静雅致。

各自点上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气氛瞬间沉静下来。

小伟率先开口,开门见山:“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小申环视一圈店内格局,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我早就听说伟哥在香港深耕酒店行业,做得风生水起。今日亲眼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规格档次全都拉满,妥妥的五星级水准。”

小伟淡淡一笑:“算不上专业评星,但配套设施、场地规格都够标准,光是露天泳池就有四个,整体投资大概两个多亿。”

小申收回目光,直奔主题:“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谈一桩合作。我不买你这间酒店,但我想入股,不知道伟哥能不能通融、研究一下?”

小伟闻言,瞬间有些错愕,面露疑惑:“兄弟,我有点听懵了。说实话,别说你只是入股,就算你全款想买,我这酒店也不会出手。你但凡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小伟压根不缺钱。”

小申神色不变,语气笃定:“我清楚你不缺钱。正因为知道你家底雄厚、不差钱财,我才愿意放下姿态,直接跟你坦诚谈判。咱们今天不谈钱。”

小伟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小申掐灭烟头,气场骤然沉冷:“我此番前来,全权代表龙哥。伟哥,你在香港深耕多年,人脉广博。当初王平河跑路到香港,你没少出手帮他、照应他,这件事圈子里人尽皆知。”

小伟眼神一凛:“你说错了,我不认识什么王平河。”

小申盯着他,语气带着压迫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帮王平河立足香港、躲避追查,这件事早就传遍了江湖,无人不晓。你护着王平河、帮他脱身,说白了,就是公然跟龙哥作对。龙哥是什么段位的人物?放眼整片地界,无人敢轻易招惹、当众叫板。各地江湖大佬、地头蛇,见了龙哥全都恭敬避让、不敢造次。”

“什么意思?”

“伟哥,我今天是好心提醒你。我看中的从来不是你这间酒店,是你这个人、你的人脉和底子。只要你愿意归顺、跟我们合作,从今往后,你就是龙哥的人。如果你成了龙哥人,别说香港这块地界,就算你想扎根四九城、随意换场地、新开产业、搬迁门店,所有开销全部不用你掏一分钱,我们全权兜底。你是生意人,求财为本,背靠大树好乘凉,这笔账,你应该算得明白。”

这番威逼利诱的话语落下,小伟瞬间动了真火,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放屁!你大老远跑过来,根本不是跟我谈合作、给我许诺好处,你是专程过来吓唬我、拿捏我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尖嘴猴腮、干瘦怪异,跟金丝猴成精了一样,也敢跟我装腔作势、指指点点?”

小申面色依旧平淡,毫无波澜:“伟哥,我句句属实,真心为你着想,给你一条生路。”

小伟怒极反笑,语气凌厉:“我用不着你假好心!你还敢跟我讲规矩、谈段位?就你这副阴鸷刻薄的模样,根本没人形!也就是我这两年心性收敛、脾气柔和了不少,换做两年前,今天我直接打断你的腿,让你横着走出这间酒店!给我滚出去!滚!”

小申缓缓起身,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气场阴冷逼人。

“伟哥,你的态度,我彻底明白了。”

“多余的废话我不多说,咱们事上见。”

“我提醒你一句,我敢孤身登门、直言利弊,就绝对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抬出龙哥的名号,是给你最大的面子。既然你不识抬举、执意对抗,那就好自为之。不出三个月,你这间酒店,就再也不属于你。”

小伟眼神凶狠,怒声回击:“你牛逼!有本事你直接弄死我!为难我的酒店、拿捏我的产业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直接动手剁了我、取我性命!什么龙哥蛇哥,在我眼里跟蚯蚓蝼蚁没区别!有本事让他亲自来见我,我谁都不认得,谁也不怕!”

小申微微点头,语气冰冷:“行,那咱们拭目以待、事上分高下。”

“我等着你。”小伟冷声呵斥。

小申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出了酒店大门。

待小申走后,小伟压下心头怒火,当即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

电话那头应声:“怎么了伟哥?”

小伟直言道:“之前跟你不对付、四九城过来的那个龙哥,你还记得吧?”

“我记得,怎么突然提他?”

“他身边有个叫姓申的,你听过没有?”

王平河思索片刻,回道:“没听过这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伟沉声道:“这人刚从我酒店走,刚才被我狠狠骂了一顿。”

“他怎么了?”

“他说是龙哥派来的,专程过来拿捏我,逼我归顺他们、听从调遣,以后我的人和产业都要归他们管控。他还拿咱俩的关系说事,说当年我帮你跑路、在香港立足的事,让龙哥记恨在心、耿耿于怀。我全程没怂、没低头,半点没给你丢脸。但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这人看着阴狠狡诈、城府极深,不像是装腔作势的,怕是要出麻烦、坏大事。”

王平河闻言,语气凝重:“我知道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你好好回想一下这人的行事风格,再多打听打听他和龙哥的底细,别大意。”

“我这边刚忙完,马上要回杭州,过两天折返广州。”

小伟应声:“行,那你回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咱们再细说。”

挂断电话,小伟起初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对方虚张声势、刻意造势。

没多久,王平河转头便将今日遭遇告知了康哥。

康哥听完,一脸淡然:“龙哥身边的人,我大多都认识,从没听过姓申的。听你这么说,大概率就是对方装腔作势、虚张声势,没什么真本事,故意过来找茬试探的。”

“你不用放在心上,眼下这个局面,没人敢跟咱们硬碰硬、彻底撕破脸,龙哥也不敢真的跟咱们死磕。”

王平河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他们大概率就是过来试探虚实,不敢真的动手。”

与此同时,小申离开酒店后,第一时间拨通了龙哥的电话,如实汇报情况。

“龙哥。”

“小申,事情办得怎么样?那边什么情况?”

小申沉声道:“我刚跟小伟当面谈完,所有话都跟他挑明了,明确告知他我是代表您过来的,也让他清楚,对抗咱们的下场是什么。我这边已经有了后续安排和全盘打算。”

龙哥淡淡道:“行,那我就不细问了,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我打算直接砸了他的酒店。”

“我要让小伟亲身领教疼,也要让王平河、康哥那帮人看清楚,咱们的手段和底气。我就是要主动挑事、正面施压,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正面硬刚、怎么接招。”

电话那头的龙哥闻言,微微沉吟,带着几分顾虑:“会不会太激进了?万一彻底翻脸,他们手里要是真握着老邵遗留的底牌,咱们就彻底没有退路了,风险太大。”

小申语气坚定,毫无惧色:“龙哥,我小申做事,向来出手狠、手段毒、不留余地,这您一直都清楚。这一次若是事情败露、计划失败,您直接把我推出去顶罪,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跟您、跟咱们所有人都没有半点关系。话是我亲口说的,事是我亲手办的,后果我一力承担。您把香港、广东这么大的产业摊子托付给我,愿意重用我、信任我,我必须拿出实打实的成绩,绝不辜负您的栽培。这一步棋,走通了就是制胜妙棋,彻底打开局面;就算走不通,大不了我一人折进去。砸他一间酒店,赌这一次局势,我稳赚不亏。”

龙哥沉默片刻,最终松口:“行,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信你一次,按你的安排来。”

挂断电话,龙哥心中暗自感慨,小申这人心狠、胆大、脑子活、招数阴毒,跟丁宏达的浮躁激进完全不同,是真正能成大事的狠人。

小申行事从不遮掩,直接明牌开打,摆明车马代表龙哥出手,不给对方任何周旋余地。

随后,小申立刻联系上香港的易哥:“易哥,你今晚最迟七点,给我调集一百四十五号精锐兄弟。”

“你要调动这么多人?准备做什么?”

小申冷声道:“我要端了小伟的酒店。”

易哥满脸不解:“他没招惹咱们,你贸然动手砸他酒店,动静太大了!”

小申直言交底:“我就是要主动逼他、强行破局。”

“我要硬生生逼出他们的底牌,看看康子、王平河这帮人,下一步到底怎么走、有什么后手。”

易哥迟疑道:“我说实话,我对你的行事风格不太了解。换做宏达,绝对不会这么冒险激进。”

小申语气强硬,不容置喙:“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一切按我的意思来。你若是不肯配合、不愿出手,回头我直接跟龙哥说,是你不肯帮忙、不向着咱们。”

易哥无奈:“行,我不多问了,一百四十五号兄弟我准时给你凑齐。”

“记住,我不要只会站场凑数的废人,我要的是敢打敢冲、下手够狠的精锐。”小申沉声叮嘱,“别到了现场,看着对方有点名气、场子够大,就畏手畏脚、不敢动手。”

“放心,我心里有数。”

敲定香港人手后,小申又立刻联系上自己在广西的嫡系人马。

这些年他一直隐于幕后为龙哥出谋划策,极少接手明面产业、公开掌权,但他自身底蕴深厚、从不缺钱,私底下培养了一批绝对忠心、只听自己调遣的嫡系人手。

电话接通,小申直接下令:“所有人今晚六点之前,全部赶到香港码头。”

“我安排人在码头接应你们,全员火速赶来,全部带好家伙事,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齐声应下:“收到,申哥!”

时间一点点推移,夜幕渐近,各方人手陆续集结待命。

另一边,王平河折返广州,落地后第一时间联系小伟。

“伟哥,我到广州了。”

“前两天你说等我回来聚一聚,今晚有空没有?我把二哥也叫上,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坐坐、聚聚。”

小伟应声回道:“有空,没问题。”

王平河道:“那就定在晚上六七点钟,先去珠宝城坐坐,晚上再喝酒叙旧。”

“行,我准时过去。”小伟随口应下,依旧没将小申上门挑衅的事放在心上,全然不知一场大祸已然悄然逼近。

小伟简单交代了几句,只身一人动身从香港赶往广州,贴身兄弟大彪都没有带在身边。

当天晚上,王平河、小伟、徐杰三人如约在珠宝城碰面。

三人见面,先是握手拥抱,气氛熟络融洽。

徐杰率先开口发问:“我刚才听平河说有一个姓申的,跟你怎么了?”

小伟语气淡然,随口说道:“没多大事。就是那人跑到我酒店,张嘴就说要收我酒店,还一个劲标榜自己是龙哥身边的红人,名头有多硬、路子有多广。我当场就回绝了他,第一我跟他们素不相识,第二我小伟混江湖这么多年,还轮不到外人上门吓唬拿捏我。”

徐杰说:“你防备一点。这帮人心思阴毒、手段龌龊,咱们心里必须有数,提前防备着点,别阴沟里翻船。”

“二哥,多余了。”

“行了行了,都别客套了,论年纪你比我年长。”

小伟一摆手,“各亲各论,肩膀齐为兄弟。”

徐杰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小伟说:“看平河的吧。你们俩定地方、定口味,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王平河接话:“那就听伟哥的,你说了算。”

小伟摆摆手:“别推来推去了,咱们吃火锅。”

当晚同行的不止三人,金凡、段豪等一众兄弟总共五六人一同赴局,还有小韩、黑哥等贴身跟班紧随左右。

其余一众随行兄弟抵达广州后,见当地繁华热闹,便自行散开,找夜总会、酒馆吃喝玩乐,没有跟着几位大哥一起赴宴。

晚上六点四十分左右,三位大哥带着贴身兄弟抵达火锅店,七点整菜品陆续上桌。

众人倒满酒杯,气氛热烈,王平河端着酒杯感慨出声:“伟哥、二哥,这辈子能交到你们这样的兄弟、挚友,是我王平河最大的荣幸。”

徐杰笑着应声:“都是自家兄弟,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众人相视一笑,举杯相碰,叮当脆响回荡席间,齐齐仰头干下第一杯酒。

就在众人酒酣正浓的瞬间,小伟的手机骤然响起。

是大彪打来的紧急电话。

小伟接起电话:“喂,大彪,怎么了?我这边正喝酒呢。”

电话那头的大彪声音急促慌乱,满是焦灼:“伟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出事了!”

“酒店外头现在全是人,密密麻麻得有两百四五十、将近两百七八十号人,前后大门全都被堵死了!”

“看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要来砸咱们酒店的!”

小伟神色一沉,瞬间冷静下来:“谁带头的?看清楚人了吗?”

“没看清领头的脸,但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白天那个姓申的!”大彪急声笃定。

“你先别慌,稳住局面,我给他打电话。”

挂断大彪的电话,小伟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对着王平河、徐杰开口:“出事了,肯定是姓申的搞的鬼,他带了两三百号人围了我的酒店,前后门全部堵死,摆明了要硬砸我的场子。”

徐杰当即起身,语气沉稳:“你别着急。我现在立刻联系人,看看能不能调人手过去解围。”

王平河也连忙开口:“我也帮忙打听、联系人!”

小伟抬手打断二人,直接拨通了小申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小申平淡冰冷的声音:“喂,伟哥。”

“小申,什么意思?酒店外头那三百来号人,是你安排的?”

“是我安排的。前几天我就跟你说过,咱们事上见,看来你根本没往心里去,压根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无所谓,你不当回事没关系,我照样能办你。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酒店交出来,归顺我们,以后跟着龙哥混、跟我交个朋友。不过以你的脾气,我也知道你不可能答应。”

小伟厉声怒骂:“你敢动我酒店一下试试!我小伟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拿捏过!真敢动手,我拼死也要弄死你全家!”

小申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伟哥,你也就只会骂人逞凶罢了。真有本事,就自己站出来解决麻烦,靠嘴上骂人逞威风,纯属没素质、没格局。多余的话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这边人手已经全部到齐,正式动手。你现在人在广州,赶回来也来不及了,好好看着吧。”

话音落下,小申直接挂断电话,再打过去便是无人接听。

一旁的王平河脸色凝重,连忙说道:“二哥,赶紧联系香港那边的人,找人解围!我现在立刻联系强哥!”

王平河火速拨通张子强的电话,语气急切:“强哥,赶紧帮我调一批人手!伟哥的酒店被人围了,大批人马堵门要砸场子,我现在人在广州回不去,你赶紧在香港帮我凑人支援!”

“兄弟,我现在人在广西老家,工厂马上开业,回来收礼应酬。回去得要十来个小时。欢子也跟我在一起,香港那边我倒是能联系人,但需要时间,根本赶不上现在的局面。”

王平河急声恳求:“能凑多少凑多少,越快越好,凑齐立刻给我回电话!”

“行,我尽力给你找人手。”

徐杰眉头紧锁,沉声开口:“来不及了,对方已经动手,远水解不了近渴。”

另一边,小申挂断电话,眼底狠色尽显,厉声下令。

“所有人听着,给我往里冲!能砸的全部砸干净,一点不留!”

两百多号人手闻声而动,从前门后门一拥而入,瞬间冲进酒店内部。

此次跟随小申从广西赶来的八十号嫡系人手,个个下手狠辣、胆大妄为,是实打实的亡命之徒。

众人手持砍刀、消防斧、钢管、铁镐,见东西就砸,桌椅、吧台、灯具、装饰、家电尽数被毁,场面一片狼藉。

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小伟两个年幼的孩子、妻子一行人还留在场内。

贴身护卫大彪见状,根本顾不上保全酒店,第一时间护着嫂子和两个孩子,伪装成普通客人,趁着混乱从酒店后门悄悄突围撤离。

后门同样堵着七八十号打手,场面混乱不堪,所有人都在疯狂打砸,没人留意悄悄撤离的几人。

大彪护着一行人,全程低调沉稳,没有暴露半点异常,顺利从后门冲出包围圈。

撤离到安全区域后,大彪连忙开口叮嘱:“嫂子,酒店已经保不住了,你千万别回去。”

“你带着孩子先走,安心等着伟哥回来,这里的事不用你们掺和。”

嫂子连连摇头:“要走一起走,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没时间耽误了!赶紧带着孩子上车!”大彪强行推着嫂子和孩子走向停车场的宾利车。

可就在几人即将上车之际,小申手下两个眼神尖利的小弟,一眼察觉到了异常。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上前,低声开口。

“刚从后门出来的那一男一女,还带着两个小孩,不对劲!那台宾利是小伟的车,前两天咱们亲眼见过,车里绝对是他的家人亲属!还有那个男的,看着就是贴身保镖,绝对是自己人!”

领头小弟当即下令:“叫人过来,追上那台宾利,把人全部拦下来!”

数名打手立刻聚拢,朝着停车场方向追去。

此时大彪已经护着嫂子、孩子坐上宾利,催促司机立刻开车撤离。

车子刚启动,身后就冲出来十几号小申的嫡系人马,死死盯住车辆。

有人立刻回头朝着酒店方向大喊:“申哥!在这儿!小伟的家人在这儿!”

小申闻声快步走出酒店,一眼锁定正要撤离的宾利车和一旁的大彪,冷声下令。

“把那小子废了,人全部给我拦下!”

十几号打手闻声,齐刷刷朝着大彪冲了过去。

大彪之所以敢独自断后,底气十足,是因为他身上早有准备,兜里揣着七八管土炸药,身手强悍、胆识过人。

眼见众人直冲而来,大彪毫不犹豫,掏出炸药、点燃引线,趁着众人逼近的瞬间,猛地向前抛出。

炸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在人群中央,轰然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三四号打手瞬间被炸翻在地,惨叫不止,剩余众人瞬间被震慑,不敢贸然上前。

趁着对方混乱停顿的空档,大彪快步冲到宾利车后座,一把拉开车门,掏出一把银白色微冲,上膛,“哒哒哒——”直击追来的人群。

连续几声枪响响起,冲上前的打手尽数被逼退,谁也不敢再轻易靠近。

小申彻底被打懵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小伟身边一个不起眼的跟班,竟然有这么硬的底牌和身手。

大彪枪法凌厉、出手果决,硬生生将所有人逼退回酒店门口。

占据先机后,大彪不再恋战,立刻收枪上车,沉声吩咐司机。

“快走!全速撤离!”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宾利车瞬间弹射而出,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小申立刻转头对着身边嫡系小弟厉声下令。“你们几个立刻开车去追!就是那台小伟的宾利,往南方跑了,全速追赶!务必把车上的人全部给我带回来!”

手下小弟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追击。

而此时的酒店,早已被彻底砸废。

一二三层全部损毁,一楼更是破壁残垣、一片狼藉,家具设备尽数报废,装修全部损毁,彻底失去了所有营业条件,短期内根本无法修复开业。

两百多号人一拥而上,肆意打砸,小九就算赶过来也为时已晚,大彪已经驾车脱身。大彪这边拨通小九的电话:“你到哪儿了?”

电话那头小九回道:“彪哥,我正往你这边赶,最快也得十五到二十分钟。”

“别磨蹭。你有多少人?”

“我这边手上就五六十号人。”

“你把位置告诉我,我过去跟你汇合。”

“彪哥,你问过伟哥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先别管伟哥!你赶紧报位置,咱们会合之后直接杀过去!”

“行,明白。”挂断电话,大彪没有带着嫂子和两个孩子回家里。他心里门儿清,虽说家里住的是香港顶流的高端别墅小区,安保严密,如果直接回家,对方未必敢追过来。可他不敢赌,他打定主意直接奔码头,打算走水路去找身在广州的小伟。可码头那一带地段偏僻,这一选择,反倒把自己暴露在了追兵的眼皮底下。宾利一路疾驰,眼看码头已经出现在视野后方。小申手下两台车子死死跟在后面,香港街头车流繁杂,一开始还很难分辨目标。追兵拨通小申的电话。

“申哥,看见那台车了。”

小申在电话里面吩咐:“不用搞得动静太大,车里大概率就是小伟的媳妇带着两个孩子。把人给我带回来,别让他们跑掉。记住,不许伤他们性命。”

接到指令,一共七个人分两台车执行追击。宾利 “嘎” 的一声停在码头岸边,嫂子抱着两个孩子匆忙下车。两台追兵的车子紧跟着冲到码头,把出路死死封死。大彪、小伟的媳妇常年往返广州、深圳、香港,对这片海域码头熟门熟路。几人快步冲向岸边的大飞快艇。嫂子连忙对着开船的师傅大喊:“快点,开船!” 一行人慌忙跳上船。追兵七个人已经冲到码头岸边,枪口直接对准快艇。

“都别动!敢动我直接开枪打死你们!”开船的师傅当场吓懵,僵在原地不敢碰操纵杆。就隔着几步码头台阶,只要稍有动作,子弹立马就会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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