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AI换帅了,哈萨比斯“升舱”,当了董事长,让出CEO的位置。

傻子都看得出,这是“明升暗降”。

远离一线业务,在所谓AI大方向上,指点一番江山,给出不痛不痒建议,哈萨比斯成了一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偶像。

偶像,你选的嘛。

这个来自伦敦的创业者,创立Deep Mind,一度被马斯克,谷歌佩奇,李嘉诚,彼得蒂尔等一票资本大佬追捧,身娇肉贵,不可一世。

最后,谷歌拔得头筹,用5亿美元买下了伦敦的这个初创公司,其中很大程度上,买的是哈萨比斯这个人。

二十多年前,《天下无贼》里,葛优台词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21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哈萨比斯不负众望,开发出阿尔法狗,让李世石柯洁等人类围棋冠军哭鼻子,震惊了世界,打破AI寒冬,开创出新时代。

但这位哈宝宝,谷歌头号天才,不知怎么,阴差阳错,就落在了别人后面。

看人看本质,三岁看老。

哈萨比斯,从小就是国际象棋神童,四五岁把左邻右舍自命棋王的“臭棋篓子”下得丢盔卸甲,14岁就代表英国参加国际赛事,冠军拿到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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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考上剑桥后,因不够入学年龄,哈萨比斯只能先打一年零工,跑到牛蛙公司开发游戏,一出手就是史诗级别的《主题公园》。

国际象棋,电子游戏,网络AI,这些成长元素,才是哈萨比斯的灵魂本质。

可以这么说,哈萨比斯就是个“网瘾少年”,不幸没生长于东方,无缘杨永信叔叔的“电击疗法”,走上了研究AGI的不归路。

谷歌老板佩奇,看不透这点,让哈萨比斯挑大梁,去做公司的AI一哥。

起初,一切顺利,阿尔法狗,震惊世界,谷歌山景城,成为全世界极客之科技圣地。

但“网瘾少年”戒不了网瘾,身价亿万美金,身肩人类未来重任,几十岁的人了,仍如一头蒙上眼罩的电驴,在电子游戏里打转。

当“硅谷心机婊”奥特曼默默开发Chat GPT时,哈萨比斯却在兴冲冲设计一款AI智能体,让其去通关《星际争霸2》,发誓要赢过全天下的人类高手玩家。

这就有点自嗨了。

阿尔法狗赢过人类围棋冠军,大众无法参与,只能像“竹知了”那般,发出“哇哇哇哇哇”的惊叹。

而ChatGPT,聊天机器人,却能跟人类深度交互,改变全人类的生活工作习惯,钱景无限。

哈萨比斯,犹不自知,仍沉浸在自己的“网瘾世界”,谷歌老板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恨不得把这个一把年纪的“网瘾少年”弄到杨永信的治疗所去电击。

当然,这不太体面,毕竟,哈萨比斯是天才,被霍金称作“他见过的最聪明的人”,还凭借对蛋白质折叠的研究,拿了诺贝尔化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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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Chat GPT横空出世,改变世界时,哈萨比斯才回过味来,幡然醒悟,在老板安排下,将自己的Deep Mind与Google brain合并成Gemini,奋起直追。

为此,哈萨比斯还沾沾自喜,看吧,我搞科研牛逼,做产品也牛逼,总之,我就是牛逼。

这些年过去,谷歌的Gemini虽有9亿日活用户,却早已丧失“AI一哥”的地位。

谷歌不缺钱,更不缺资源,有自研TPU,有全球规模的数据中心,有Android、Chrome、Workspace和云服务提供的分发渠道。

但这些资源叠在一起,却没能产生与之相称的领先优势,更没有足以一枝独秀、领导潮流的超级产品。

凭千万亿算力,也难以算出这个迷思。

算来算去,算到了哈萨比斯头上。

于是,“不懂事”的哈萨比斯,被免去CEO,成为董事长,远离业务。

谷歌之心,路人皆知。

既然哈萨比斯“配享太庙”,那就让他成为一尊偶像,一个传说,高卧在人类AI万神殿的顶端吧,虽然那里挺他妈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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